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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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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面紗滑落,呈現在他眼前的是直挺的俏鼻、紅菱般的櫻唇、因怒氣而泛紅的雙頰,她猶如一朵在寒夜裡綻放的花朵,美得教人屏息。 「放肆!」問蘭求的是痛快一死,他卻乘機吃她豆腐,她氣惱的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朝他攻去。 德焰就這樣吃了一掌,他沒料到她居然乘機行動,他狠狠的用力一拉,卻不偏不倚的拉住她的傷手,問蘭哀號一聲。 「啊!」淚珠在她眼裡打轉,這般惹人憐愛的模樣,相信任何絕情的男人,都下不了手。 為防她再次突襲,德焰迅速點了她的穴。 「小人……」問蘭才來得及罵出這一句就被點了啞穴,她只能瞪著他,動也不能動。 「我還需要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如果就這樣讓你死了,未免太便宜你了。」德焰為自己找了一個藉口,他由懷中拿出傷藥。 問蘭又驚又怒的瞪著他。 他該不會想為她上藥吧?她的傷在右上臂,衣裳要是被撩起,不就全被看光了? 「你既然是後宮的嬤嬤,應該不會怪我唐突吧?」說出這句話時,不知哪來的怒氣在他的心裡發酵。 問蘭在心底大喊放手,可是她連移動半步都沒辦法,更何況阻止他逾矩的行為。 挽起她輕如雲羅的衣袖,露出一截嫩白的藕臂,那紅腫的傷口是如此觸目驚心。 在他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心疼。 「忍著點。」不知為何,他居然還出言撫慰。 為了不弄痛她,德焰小心翼翼的把藥撒在她的手上。 她疼得眼淚幾乎要掉下來。他給她上什麼藥?競讓她頓時有種猶如被火灼燒的痛苦,他是故意整她的是不是?那一定不是解藥,說不準是殺人滅口的毒藥。 看她泫然欲泣,德焰心中也有不舍,他伸出長指,為她把那顆即將掉落的淚珠拭去。 「待會兒就不疼了。」德焰低聲說道。 小人、沒良心的壞蛋!嗚嗚,疼死了,她一向是四姐妹中最冷靜的,三番兩次被眼前這男人激怒不說,他還把她弄得這麼痛,甚至逼出她的眼淚,這該死的殺千刀! 德焰把她的袖子放下來,這種藥只要上一次,隔日傷口就會結疤,而且不留痕跡。 他走到一旁,把銀貝扇拿過來放在桌上。 問蘭不解的瞪著他。 他還想幹嘛?該不會想劫財、劫色吧?她惶恐的眨著眼睛。 「這個東西是打哪兒來的?」無視她的慌張神情,德焰逕自質問。 問蘭眨眨眼,頻頻對他暗示。 「你若不坦誠道出,我一樣有辦法逼你說,」得不到回音,德焰又動氣。 我知道你要把我屈打成招,可就算要我說,也得先解開我的穴道啊! 問蘭嗚嗚了幾聲,無法開口,也不是她的錯。 「抱歉。」一時急於要答案,他竟忘了解開她的啞穴。 但他只解開她的啞穴,她還是無法行動。 「你總喜歡誣陷人嗎?」問蘭沒好氣的說。 「為何這麼說?」 「我想你不會喜歡我的答案。」 「說來聽聽,我也許可以免了你的刑責。」 這男人是石頭嗎?她都說了那麼多遍不關她的事,他還是堅持與她有關,真該拿刀劈了他才是。 「你聽清楚,這東西是人家拿來抵押的,那日你會遇上我,是我跟蹤一名女子去的。」 問蘭講得清清楚楚,可德焰卻不以為然。 「你以為我該相信你嗎?」他邪笑的問她,他德焰是何許人也,哪能聽信她的片面之詞? 「為什麼不相信我?」 「這樣東西是王府之物,而且你鬼鬼祟祟的在王府附近徘徊,教我如何相信你?」而且,你腰上的玉墜更是王府的印信。 不過這句話德焰隱忍不說,他怕萬一說了出來,她一氣之下把印信毀了,那他丟官事小,怕的是會吃上滿門抄斬之罪。 「我再說一次,這樣東西是唐公子拿過來抵押的,我只是懷疑唐公子的為人,才暗中跟蹤他,因為我不想後宮惹上麻煩。」 「你懷疑他?懷疑什麼?」已經開始找替死鬼了,她還滿聰明的,不過她居然是如此善用心機的女人。 「我用不著事事都向你報備吧?」他很煩耶。 「你說得越詳細,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唐公子上回拿來抵押的盤龍花瓶,是一名老伯所有的,我在將那些抵押品拿到當鋪時,才發現這件事,之後唐公子拿來的銀貝扇也是老伯曾提過的物品,我產生懷疑才跟蹤他。我在他的房子裡看到一名女子,那名女子與唐公子起了口角後哭著回家,我為了想查明這些東西的來源,才跟著她,誰知跟著跟著就到了王府。」受制於人她只好吐實。 難道他那日遇到的女子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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