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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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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什麼身份命令我?」詩雨俏皮地瞅了他一眼。 「總經理。」古震逸愛笑不笑地說。 「好吧,報告總經理,這是……」詩雨邊說、邊悄然地鑽出他的臂彎,她相信只要她說出,很可能引發一場風暴,她得逃得快一點。「……由於你的貢獻,才使我順利得到這枚永不磨滅的徽章。」 古震逸一把扣住她平坦的小腹,將她擄了回來。「說清楚點。」 「那年夏天,我偷走你的錢就是為了它。」詩雨含糊其詞。 「你把錢拿去刺青?」他逼問。 詩雨困難地搖頭。「我拿去貢獻給玫瑰幫,那是幫規。」 「你加入幫派?」古震逸驚詫莫名。 「我很壞,對不對?」詩雨自己承認。 「你很笨!」古震逸瞪著她,「你爸知道嗎?」 「知道,於是他逼我考大學,逼我訂婚……」詩雨的話突然煞住,「訂婚」這兩個字令她愕然,也重重地敲進古震逸的心底。 他倒忘了,她是文定過的! 「為什麼是施文棟?」他很想知道。 「因為施家和我家一直有交情,而且他對我很好。」這是實情。 「你愛他嗎?」古震逸問,黑眸很專注。 「我愛……」你!詩雨開著玩笑,並沒有把「你」說出來。 驀然,古震逸放開她,恢復他一貫的冷漠,用他慣有的無情口吻對她說:「我送你回去。」 詩雨不懂他為何突然轉變,悄聲問:「你……不留我了嗎?」 「嗯。」他用傷人的冷淡回復她,下床著衣,像風一樣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門。「我在車上等你。」詩雨看著他的背影,心底有份說不出的失落,她咬著下唇,默默地穿上自己半幹的衣服,失魂落魄地離開。 從上車到下車,他們沒有任何交談,就連詩雨道再見,古震逸也只是淡然點了頭,沒看她一眼便將車開走,留下她眼眶灼熱地靜佇在夜色中,看著他的車燈消失在路的盡頭。 「他走遠了。」施文棟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詩雨身後,驚嚇了她。 「你什麼時候來的?」詩雨急急地低垂眼簾,不想他看見她眼中閃爍著淚光,匆匆走進門內。 「我來很久了,在屋裡等悶了,出來透透氣。」施文棟關上大門,隨在她身畔問,「你回來怎麼沒讓司機接你,反倒讓那小子送你?」 「反正順路。」她避重就輕地說。 「你忘了我警告過你的嗎?」施文棟扯住詩雨的手臂,發現她衣袖上的裂痕,轉而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被車門夾破了。」詩雨撒了謊,拉回自己的衣袖,經歷了這麼一夜,她無法再承受外來的質疑,而奇怪的是她很想遠離施文棟,並不想像以前一樣勉強自己和他親近。 「什麼車的門這麼厲害?」施文棟平時柔和的眼色在黑夜中變得險譎。 「你怎麼問這麼奇怪的話?」詩雨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異於平常的無禮表現,但她無心去理會他的妒意,也許她累了、也許她突然發現自己不是無法愛他,而是根本不愛他。 「宴會早在九點半就結束了,現在已經十一點了,這三個鐘頭你和那小子去哪裡?放我在這裡空等?」施文棟忍不住興師問罪。 「我不知道你要來,也沒有要你等我。」詩雨不想辯駁,感到某種不尋常的灼熱在腦門上狂燒,蔓延到全身,陣陣窒息感衝擊著她。 「好,那我走。」施文棟用激將法,朝大門走去。 「施……」詩雨於心不忍地叫住他,想向他道歉,卻突然一口氣上不來,眼前的一切迅速沒入黑暗中。 施文棟回首驚愕地奔回詩雨的身邊,扶起她。「詩雨,親愛的——」你不能死啊,你可是我的搖錢樹!他在心底吼叫,也趕緊朝屋內大喊:「來人啊,小姐昏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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