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米琪 > 首席女傭 | 上頁 下頁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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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幾家電視臺的經理,雷氏地產長年都買下上億的廣告,我先去找他們幫個忙,看能不能不播記者拍的那些畫面,我隨時跟你聯絡。”他私底下對朵兒說。 “嗯,車開慢點,我會等你的消息。”朵兒心頭出現一線曙光。 他抱抱她,給她加油打氣,離開麵包店。 她把希望寄託在雷斯野身上,希望事情有轉園的餘地。 晚上薛嘉娜和連芬妮兩人在香閨喝酒看新聞,大開慶功宴。 她們親自到麵包店去驗收成果,麵包店已是關門大吉,她們儼然已除去了心頭大患。 “怎麼新聞都快播完了還沒看到麵包店的消息?”連芬妮手執酒杯,已喝得微醺,半躺在薛嘉娜的床上問。 “我來打電話問問我的記者朋友,到底什麼時候播?就怕那畫面要打上馬賽克,不然看了會作嘔。”薛嘉娜幸災樂禍地找來手機撥打,響了很久都不通,打給另一個,也不通…… “他們可能都在忙。”她扔了電話,懶懶地倒在貴妃椅上,拿酒斟滿杯子,喝了一大口。 “哪可能?”連芬妮不以為然。 砰砰砰……房門傳來用力敲門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們,警察要來抓你們了。”一名小傭人緊張地敲著房門大叫。 “嘉娜,你家的傭人在鬼叫什麼?想把門敲破嗎?一點教養都沒有,我家的傭人才不敢這樣。”連芬妮數落著薛家的傭人。 薛嘉娜面上無光,起身走到門口,門一開就賞給那小傭人一巴掌。 “誰讓你喳喳呼呼的亂叫?”小傭人忍著疼,撫著熱辣的左臉頰說: “小姐,有好多警察要來抓你和連小姐,而且阿金和順子都被抓走了,先生和太太要你快下去。”薛嘉娜又是一巴掌給她。 “你胡說什麼?” “我……”小傭人又捂著右臉,驚嚇得不敢再說,幸好薛家的主人翁上樓來了。她才得以脫身。 “嘉娜,出事了,你還不快下來!”薛嘉娜的父親一臉嚴峻地走到女兒面前,他聽了警方的來意,感到生氣又羞恥,他的女兒竟然教唆家裡的傭人到麵包店放老鼠。 “爸,是什麼事啊?”薛嘉娜見爸爸親自上樓,頓時酒意全消,察覺代志不好了。 “你還敢問?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明白,那家麵包店後門的監視器把阿金和順子的行為拍得一清二楚,他們都說是你叫他們做的,現在都被帶去做筆錄了,我薛某一生光明正大,怎會生出你這種敗壞家風的女兒?”薛父嚴厲開罵。 “你這是做什麼,別嚇壞女兒。”薛母急急上樓,她微胖的身軀穿金戴銀,一看就是富貴逼人的模樣,她迅速擠到愛女身前,替她說情。 “就是你平常把她寵壞了,她才會無法無天,幹出這種事情來。”薛父指著薛母責怪。 “我怎麼樣,不然叫警察把我帶走好了。”薛媽挺起胸,用戴滿寶石戒指的肥手,指著自己。 “你……”薛父被這雙母女氣得血壓狂飄。 一群女警自由傭人領路也上樓來了,薛父索性大手一揮,盛怒大吼道: “把她們全抓走!” “爸,他們把阿金和順子抓走下就好了,幹麼抓我?”薛嘉娜怕了,躲在老媽身後嚷著。 “你……有沒有一點羞愧之心?唉!”薛父簡直氣壞了。 女警官一左一右地扣住薛嘉娜,把她從薛母身後拉出來。 “媽,我不要……”薛嘉娜害怕又無措地希望媽媽救她。 薛母當真撲上去,抱住女兒,阻止她被帶走。 房內的連芬妮見苗頭不對,竟然東窗事發還招惹到警方,她也突然酒醒了,悄悄地打算要從門口溜了…… “都是連芬妮教我的。”薛嘉娜看見連芬妮竟要閃人,覺得她很不夠義氣,一怒之下把她拖下水。 連芬妮心驚地要跑走,女警官動作更快,擒住她。 “你們既然是共謀,那就請兩位一起到警局一趟。” “不要,都是她,是她自己要報復雷斯野和女傭朵兒的,幹我什麼事?”連芬妮用力掙扎,心裡極害怕,她是香港地產大亨的女兒,這種事要是傳回香港,她父親不宰了她才怪。 “你還說,是你敦我寄螞蟻又寄蟑螂……全是你!”薛嘉娜慌亂大叫。 “你難道股腦子嗎?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連芬妮求自保地反擊。 大家都看著她們,號稱豪門千金的兩人竟然也會潑婦駡街。 “夠了,你們自己做了什麼,要自己承擔。”薛父怒吼,霎時終止了她們瘋婦的舉止。 女警官也聽不下去了,立刻擒拿她們走人。 薛母敵不過女警官的力氣,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愛女被帶走。 薛嘉娜和連芬妮到了警局時,麵包店的五個女老闆、雷斯野和何家榮已先到了,就連薛嘉娜唆使的記者也轉為污點證人,就等著和她們對質。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薛嘉娜還不明白為什麼記者朋友會在這裡。 “不好意思,薛嘉娜,我們的主管有令,要我們這麼做,雷先生是我們的廣告大客戶,所以……”記者朋友點明原因,也愛莫能助了。 兩個女人看向雷斯野,他沉默不語,目光冷得令她們心寒。 雷斯野冷冷地別開眼,不想看到她們,她們的目的令人大感荒唐,他連跟她們說上一句話都覺得沒品。 “像你們這種驕縱成性的女人,懂什麼愛情?就算你們搞垮了我們的麵包店,也拆散不了朵兒和雷大哥。”提拉米蘇當場教訓薛嘉娜和連芬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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