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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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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小姐你是小姐。」 「這不就對了。少爺,走吧!」 「可是——」 「對了,這是少爺的摺扇,可別忘記了。」將手中的摺扇塞進秋憐手裡,顧菀心拉著秋憐走出房。 唉!可憐的丫鬟秋憐僅能發出一聲無聲的歎息。 她終於來了!望著迎春閣大大的匾額,顧菀心眸子為之一亮,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小……小……」 「少爺,你在口吃。」顧菀心菀爾地提醒秋憐。 「小……」 「我叫子立,少爺。」顧菀心替她接腔。 可憐的秋憐,敢情是嚇壞了。 「這裡是……」 「是酒樓,是男人買酒作樂的地方,我知道。少爺,你再繼續埋首于書本裡,肯定會成書呆子。走,進去見識見識。」顧菀心拉著秋憐的手,正要進入熱鬧非凡的迎春閣裡。 「不,這不是酒樓,小——」 「你別再管這是酒樓、還是青樓,快啦!今晚的好戲就要上場了。」顧不得秋憐的畏畏縮縮,顧菀心硬是強拉著秋憐走進人聲鼎沸的迎春閣裡。 酒樓?青樓? 原來小姐早就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秋憐瞪著一雙難以置信的眸子,任由小姐拉著她,拼命想擠到最前面。 擠啊擠的,突然,前面一空,顧菀心也因此向前撲倒,就這樣栽進某個暖呼呼的懷抱裡。 「啊?小——」及時咬住舌頭,秋憐慌張地瞧著眼前混亂的一幕。 「好痛!這裡的椅子怎麼這麼硬,我的鼻子撞得好痛哪!」顧菀心摸著自己的秀鼻,掄起拳頭正想打椅子出氣。 不料「椅子」突然伸出手來,捉住她纖細的手腕,嚇得她又是尖叫出聲。 「閉嘴,小子。」薛崛一把將這莽撞書僮扯離自己的身上,厭惡地出聲制止他的尖叫。 「椅子」會說話? 敢情這就是今晚要上場的好戲? 難怪一下子就聚集這麼多人,「椅子」會說話,的確是令人難以相信的奇觀。 而這會兒自己就坐在這張會說話的「椅子」上……顧菀心忍不住驚奇的咯咯笑出聲。 呵!她算是不虛此行了。 這小子是白癡不成? 見這小書僮低首笑個不停,薛崛開始感到納悶。正想出聲,小書僮卻自己抬起頭來,和他四目相視。 是女人!薛崛突地心頭一震。想他闖蕩江湖多年,這種三流的小偽裝,還瞞不過他的法眼。 而且在他看來,這女娃肯定長得驚為天人。 想他這閱女人無數的多情護法,見過的佳人不在少數,他又豈會分不出女子的美醜。 「啊!你……不是椅子嗎?」顧菀心怔忡地望著眼前這被她當作「椅子」看的男子。 這人……是幾時冒出來的? 自己居然還把他當椅子的撲倒在他懷裡? 天!好丟臉! 心思打轉至此,顧菀心小小的臉蛋上,飛快地染上一大片紅霞,連忙甩開他捉著自己手腕的手,急忙忙跑向秋憐。 「小——子立,你沒事吧?」秋憐眼裡淨是關心。 「我沒事,少爺。」 「沒事咱們趕緊離開這風月場所。」若是教老爺得知她和小姐居然跑到妓院,她肯定又要挨駡。 「少爺,我們還不能走,我還沒看到今晚的好戲上場呢!」顧菀心噘噘紅唇,才不甘心就此離去。 「可是你看這裡人好多,恐怕——」小姐畢竟是千金之軀,哪能擠在人群裡看熱鬧。 「誰說我們一定要和這些人擠,我們可以跟那個『椅子』同桌。」顧菀心纖手一指,就指向薛崛身旁的空位。 「小——那肯定是貴賓席,你沒發現只有他一人獨享特權嗎?」 「這就奇怪了,他有銀子,咱們也有,我就不信我們不能和他坐在一起。我去試試。」 「小——子立,你不要在這兒惹事。」秋憐暗叫一聲不紗,連忙追上去。 可秋憐的腳步畢竟沒有顧菀心快,因為個子嬌小,顧菀心一下子便鑽出人群,正欲走向那唯坐一人的貴賓席。 「你這渾小子給我站住!你以為這是哪裡?豈能容你到處撒野?要看熱鬧,行,就站在人群裡,這貴賓席不是給你這種要身分沒身分的小書僮靠近的。」金嬤嬤吆喝一聲,人就擋在顧菀心面前。 「這是何等道理?我是小書僮,可我家少爺有的是銀子,憑什麼我們不能坐大位?」顧菀心據理力爭,偏看不慣這種嫌貧愛富又勢利的人。 「就算你家少爺有的是銀子,可論身分地位嘛,怕也和薛公子無——」 「金嬤嬤,就讓他們主僕二人同我一塊坐,無妨。」薛崛饒富興味地盯著顧菀心。 看這娃兒的言詞,可見仍未及笄,難怪稚氣未脫。 「薛公子——」 「你叫金嬤嬤啊!你沒聽見你的貴賓說的話嗎?快讓開,我和我家少爺要過去。」顧菀心的表情可耀武揚威了。 「子立,這樣不好吧?」秋憐反而有所顧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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