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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別擔心!沒問題的!」馬克就差沒拍胸脯保證他的男性雄風了,區區走路算什麼啊?

  「別胡鬧了!」莫樂書不耐煩地說。

  看到莫樂書的反應,羅啟淙忽然想唱反調,氣氣他也好。「馬克說可以,那就沒問題。那邊有拐杖,我拿給你。」

  「喂!你這個女人怎麼這樣,難道想害馬克摔死嗎?你沒看他的腳還沒完全好嗎?」英樂書生氣地說。

  氣他自己,也氣馬克,更氣她!

  竟然帶給他那麼大的影響,光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他的火氣就上升了,男性本能因為她的美麗而做好舉頭望明月的準備。

  見鬼了!只不過是一個化了粗的人工美女罷了,他興奮個什麼勁啊!

  色即是空,所見所聞所得都是假的,但他無法說服自己心裡那股悸動只是純粹的生理反應罷了。

  「什麼女人不女人的啊!」羅啟淙被他亂叫一通更火了,忘了自己要溫柔的誓言,劈頭就罵起來。「你那麼凶做什麼,什麼叫我害的?把話講清楚,我是殺了你全家還是盜了你幾億的錢啊,你憑什麼凶我?」

  「拜託,用用大腦好不好,你明明知道他根本還不能走,拿拐杖給他不就是教唆他自殺嗎?」莫樂書罵道。

  「那是他自己說他能走的啊!我幫他拿拐杖有什麼不對?」羅啟淙不客氣地回道。「不讓他練習走路,難道你要他一輩子坐輪椅嗎?」

  「就算要練習,也不是現在!」莫樂書吼道。

  「小樂樂,你哥已經是大人了,別把他當小孩看喔!」

  羅啟淙故意叫他的小名,讓他知道自己才是小孩子。

  「你……」英樂書才想咬回去,被馬克插嘴打斷。

  「兩位大人可不可以停火別吵了,我真的可以自己

  走啦,之前練習過幾次了。麻煩你把拐杖拿給我!」馬克做了決定。

  結論是見色忘弟,羅啟淙贏了這一局。

  莫樂書只能眼睜睜看著羅啟淙像個勝利者似的,拿起一旁的拐杖交給馬克,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

  可惡!

  「謝謝。」馬克笑著說。

  「不用客氣。」羅啟淙也回以一笑,示威的瞄了莫樂書一眼,得意能夠氣得他牙癢癢的。

  沒想到她跟馬克沒有默契,沒有照他的計劃扶他一把,靠拐杖支撐身體重量的馬克忽然間重心不穩……

  「小心!」莫樂書才要出聲警告,話沒說完,只見馬克跌了個狗吃屎。

  「碰榜!」

  要是單純跌倒就算了,不幸的是,馬克的拐杖撞倒了床邊的點滴架,點滴架又撞到一旁的櫃子,結果櫃上的花瓶就以一個漂亮的落地給翻滾了下來,顧理成章的砸上了馬克的大頭。

  「鏘唧!」

  不到幾秒鐘時間,馬克的災難又開始了。

  站在病房外,羅啟淙跟英樂書大眼蹬小眼。

  身旁的醫護人員來來去去,病房裡還不時傳來馬克的哀叫聲。

  「哎喲,救命啊!殺人啦!」

  聲音愈來愈慘烈,看戲的人也愈來愈多,得讓護士叫他們走開才能讓出走動的空間。七嘴八舌的討論卻沒散去,什麼情殺仇殺謀殺、幫派份子尋仇、黑道人士出動的風言風語開始流傳。

  但在他們兩人之間,卻上演著沉默的控訴。

  羅啟淙覺得自己被瞪得好無辜、好倒霉,她根本什麼也沒做啊!

  可是莫樂書的眼神很明顯指控著她,好像不認為一切都是意外,反而認為把花瓶砸到馬克頭上的兇手就是她。

  什麼跟什麼嘛!

  她也懶得跟他解釋,只希望馬克沒事才好,不過看情況並不樂觀。畢竟頭破血流跟很嚴重是可以畫上等號的一件事。

  醫生走出來,兩人連忙上前詢問。

  「他的情況怎麼樣?」英樂書緊張地問。

  「你們誰是家屬?」醫生眼睛盯著美女看。

  「我是。」莫樂書不爽地說。

  「病人的肋骨有斷裂的情況,可能需要手術接合,還有頭上的傷口需要縫合,可能還有腦震盪的情形需要再觀察……」醫生說了一大串專有名詞,聽得兩人一頭霧水。

  「不會吧,怎麼這麼嚴重?而且他不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嗎?」羅啟淙嚇了一跳,只是跌倒而已啊,怎麼會摔成重傷?

  「人的身體很難講,有時候就是這麼脆弱。」醫生雖然應該對家屬一視同仁,但看到美女解說得詳細一點也是應該。「不一定得動刀動槍才叫嚴重,也是有人從十幾樓跳下來只有皮外傷的。」

  一旁的莫樂書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這個女人在想什麼啊!要不是因為她,馬克早就平平安安出院了,怎麼會搞出這麼多事?還有空跟醫生在那裡眉來眼去,她是發花癡發得不夠嗎?

  「有什麼問題歡迎詢問,現在病人先做外傷的處理,其他的部份等照過X光之後再確定是不是要手術。」說完,醫生又走回病房、

  又剩下他們兩個人。

  「喂!你剛才幹嗎瞪我?」羅啟淙問,她發現了莫樂書的白限。

  英樂書不想回答,這時一個護土走過來,拿了份文件給英樂書。「這是手術的同意書,請你們先看一下。」

  「謝謝。」莫樂書有禮地說。

  「不客氣。」護士甜甜一笑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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