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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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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我氣的是男人一旦結了婚,竟然不遵守當初婚姻的承諾,不顧妻子的感覺到外面偷情!如果只是那樣就算了,畢竟有的男人滿腦子只有精蟲,可是為什麼不戴套子呢?結果還帶病回來傳染妻子?」羅啟淙想起朱羽珊的遭遇就生氣。 「呃…」馬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些問題。 「最可惡的是他們的態度,怎麼可以覺得老婆懷孕的時候,外遇是理所當然的亭,他們以為現在還是三妻四妾的年代嗎?」羅啟淙怒道。 「這點我不方便表示意見,畢竟不是每個法國人都愛接吻,也不是每個中國人都會功夫的。」馬克開玩笑地說。 不過羅啟淙並不欣賞他的幽默。「是男人就有老二,你不能否認男人在面對欲望時,還是只靠下半身思考啊!」 對於這點,馬克保持沉默,他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真的很想掐住她們老公的脖子,讓他們嘗嘗那種痛苦的感覺。一個女人肯替他們生孩子,肯委屈自己去嫁給他們,不懂得珍惜還反過來傷害她們,這算什麼男人啊!」羅啟淙生氣地說。 「可是婚姻不是一個人就能撐起來的事情啊。」馬克說。 「等等!你是什麼意思?」聽到馬克有異議,羅啟淙皺眉道。「難道你同情那些賤傢伙?」 「我不是當事人,我也不認識你的朋友,不能妄下斷語,但就我的想法來看,婚姻如果出現問題,如果夫妻不能溝通、不能互相體諒,那就算你再怎麼生氣也無補於事,問題還是在那裡。」馬克說。 「有什麼好體諒的,他們根本是垃圾啊!」羅啟淙還是很生氣。 「如果你把好友的丈夫當成垃圾,你又怎麼能要求垃圾做到人能做到的事情呢?」馬克說。 羅啟淙愣住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說法。 「話說回來,清官難斷家務事,就算你的朋友罵自己老公是垃圾,那也是她們的權利,但那些垃圾並沒有傷害你的前提之下,你是不能罵他們的,因為這種情緒性的字眼只有當事人能夠使用。」馬克繼續說。 「什麼意思?」羅啟淙的氣還是沒消,但她卻想聽聽馬克的看法。 「罵人自然能夠發洩情緒,但是對於事情的本身並沒有幫助,而且也不見得你幫好友罵她老公,人家會領情。」馬克說。 「你是要我別管的意思嗎?你要我自掃門前雪,看朋友難過也不理嗎?」羅啟淙的火氣又上來了,男人果然還是幫男人的。 「你可以聽,你可以勸,但最好不要幫腔罵人。就算今天她罵得再難聽,那個人也是她的老公,但是你開口罵她老公的話,就算再好的朋友也就做到今天了。」馬克語重心長地說。 「屁啦!難道我什麼事都不能做嗎?」羅啟淙雖然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怒火難消。「我明白夫妻是,床頭打床尾和』的,但問題是,今天受到傷害的不是別人,是我的好朋友啊!難道要我看到人家溺水也見死不救嗎?」 「你可以做的事很多啊。」馬克說。 「什麼事?找黑道流氓猛揍他們一頓嗎?」羅啟淙很認真。要是可以用暴力解決,她不反對以暴制暴,打到他們叫救命也好。 「不是啦,你這樣做只會讓惡性循環更嚴重。」馬克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道。「今天你打他出氣,難保他不會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對你的朋友施暴。還有,不一定是行為上的毆打,言語暴力可能更傷人!」 「他敢?」羅啟淙怒道。 「冷靜一點。想想看,如果你衝動行事的話,只會更傷害你的朋友,對改善現狀一點幫助也沒有。」馬克勸道。 「不然呢?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我只想給他兒拳洩恨啊!」羅啟淙掄起拳頭,狠狠地說。 「解鈴還需系鈴人,夫妻間的問題如果不是當事人去面對問題的話,局外人是很難去做什麼改變的。」馬克說。 「你的建議很爛耶,一點用也沒有,照你這樣說,不就是要我別管的意思嘍?」羅啟淙叫道。 「事情永遠是愈描愈黑的,你不覺得嗎?」馬克反問羅啟淙,一件一件的抽絲剝繭起來。」這些事情,你有問過當事人嗎,向她們求證過嗎?」 「呃……好朋友說的不會錯啊!」羅啟淙不會懷疑她的朋友。 「有些時候,人在情緒下的發言難免會失真或是偏頗,也可能只說對自己有利的部份,他們口中講出來的,不見得是全部的事實。如果你要用這樣的觀點去同情你的朋友,是可行的,但如果以這樣的觀點去否定一個人,那就有失客觀了。」馬克說。 羅啟淙想了想,才開口。「好吧,我承認你說的可能是對的,人在氣頭上或是抱怨的時候,的確會說些對自己有利的言論,但這並不代表我的朋友會對我說謊,或是對我有所隱瞞。我相信我的朋友不會騙我,也沒有必要騙我。」 對於這點,馬克不表示任何意見,只是聽她說下去。 「聽到她們的遭遇,我真的很難過,也許就像你說的,對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幫不上什麼忙,但是身為她們的好朋友,就算沒用,我還是想盡我的力量啊!」羅啟淙歎氣道。 「別這麼快就灰心,其實你能做的事很多啊!可以給你朋友一些支持,或是多跟她聊聊,開解一下,相信她會自己找到正確的方向的,不要太擔心。」馬克拍拍她的手臂,鼓勵說。 「嗯。」羅啟淙點頭,與馬克相視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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