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文學現代文學名家文集史籍歷史學達首頁言情小說偵探推理軍事軍旅科幻小說時尚閱讀
外國名著傳記紀實港臺文學詩詞歌賦古典小說武俠小說玄幻奇俠影視小說穿越宮闈青春校園
學達書庫 > 梅貝兒 > 野女官 | 上頁 下頁
二十六


  「你太粗心大意了,萬一那酒在我之前就已經整壇被人下了毒,而我疏忽了,沒有再檢查過,現在的你會變成什麼樣子?你該為大局著想,凡是都應先把前因後果想清楚……」太子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可不在乎毒死無辜的人。

  見曇月只顧著他的安危,讓李雋更痛恨自己傷害了她,他怎麼能懷疑她的忠誠呢?心口劇烈抽疼,一把將曇月緊緊地嵌在懷中,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來給她看。

  「原諒我……」李雋向她低聲懺悔。

  「為什麼要原諒你?」曇月眼眶倏地濕了,淚水迅速地凝聚。

  「那就不要原諒我好了,怨一輩子也沒有關係,只要你別離開我。」李雋無法想像沒有曇月的日子,就算身邊有再多的親信心腹,那都不是她,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得了她。

  「我會記恨你一輩子。」曇月偎在起伏的男性胸口上,嗚咽的喃道卻明白嘴裡只是嘴巴說說,此時此刻的她無法離開他身邊,也無法不去愛他,若是硬要在原不原諒上頭打轉,那就太小家子氣了。

  李雋眼中閃著淚光。「好,那就記恨一輩子,千萬不要忘記,也不要輕易地原諒我,這樣才是真正的懲罰。」

  「既然你承認自己做錯了,那我要你答應一件事,」曇月從李雋的胸口抬起峰首,瞅著他下巴新冒出來的青色鬍鬚,以及佈滿困倦之色的俊臉,知曉昨天一夜他也很不好受,心頭上曾有的怨慧也淡去了。

  「好,什麼事?」不管曇月要什麼,李雋都不會搖頭。

  曇月猶豫了下,想說時候未到,於是先賣起了關字。「不是現在,等到你登基成了皇帝,我再告訴你。」

  「不管是什麼,我都答應。」李雋俯下俊臉,啄吻著曇月的嘴唇,那麼的柔情蜜意,像是乞求著她的諒解,想要討好她。

  「話不要說的太早。」曇月笑嗔。

  「我連命都可以給你了,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李雋又吻了她一口,將頭部枕在曇月的大腿上,滿足地輕煨。

  「到時候你可不要反悔了。」曇月低頭慎著閉上眼皮的男人,見他沒有回話,顯然已經睡著了。她纖白的指腹輕輕地描繪著李雋俊挺的鼻樑,明白他答應這麼爽快,是還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若知道,不知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你再這樣撩撥,我們乾脆做點別的。」

  曇月小臉一紅。「誰在撩撥了?快睡!」

  「是。」李雋依舊閉著眼,但嘴角揚得高高的。「李晨誤以為你真的對我下了毒,所以你爹娘應該還不至於有立即的危險,我已經讓人查了,一定會儘快救出來他們的」他知道曇月最擔心雙親的安危。

  「水吧。」曇月知道只有在她的身邊,李雋才睡得安心。

  果然不到片刻,李雋全身的肌肉已經跟著放鬆,不必再時時警戒提防,這才真的入睡了。

  「到時……你真的會答應我的要求嗎?」曇月小聲地輕喃,不管李雋答不答應,她都會說服到他點頭為止。

  就這樣過了兩日,那頭的李晨可急壞了,因為沒打聽過秦王死亡的消息,讓他寢食難安,秦王一天不死,他就如咽在喉,就算這次毒不死,還有下次,真到秦王消失在這世上為止。

  這天中午都還沒到,承慶殿這一頭已經在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大王!」豐冠臣邁著大步進入廳內。「梁捷妤身邊的宮女已經帶來了。」說著,便回頭讓人把人證押過來。

  宮女嚇得魂飛魄散,見的襖李雋就跪下來求饒。「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若不知道。為什麼要逃?」李雋目光湛湛地盯著滿臉驚慌的宮女,跟她分析目前的狀況。「要知道不只有我在找你,太子也一樣,你只要肯在皇上面前把梁捷妤和太子私通,還有聽從太子的指一丁在擊鞠比賽那天,用沾了毒的發瓚刺了那匹嗎,馬才會因此發狂的事全盤托出,那麼就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若是落在太子手中,只怕誰也救不了你。」

  「我……」宮女一臉為難。「秦王真的能救奴婢?」

  李雋正色地說:「我自然說話算數。」

  「好,奴婢會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皇上。」現在被找到了,宮女也知道逃不掉了,為了保命,只好說出真相。

  聞言,李雋和豐冠臣交換了一個眼神,要他先下去集結人馬,因為一旦李晨聞訊,絕對會馬上行動。「好,現在就跟我去見皇上。」

  宮女拭著淚水,只能照做。

  於是,當李雋親自帶著梁捷妤身邊的貼身宮女,在一名護軍的護衛下,大大方方地離開承慶殿,而太子安排監視的幾個眼線,全都連滾帶爬的奔向東宮,告知這驚人的訊息。

  這一切都是來李雋的盤算之中,也知道例晨必定會馬上沖來,想親眼看看自己究竟是死還是活。

  就在李雋覲見皇帝之後,宮女膽戰心驚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倒來,越往下聽,皇帝的臉色就越呈現豬肝紅,幾乎要爆炸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皇帝睜大了雙眼。

  「父皇,這就是物證。」李雋將發簪呈給皇帝看。「就在擊鞠比賽當天,孩兒追上父皇坐的那匹嗎,然後在它身上找到的,上頭還沾了毒,梁婕妤只怕沒料到這樣兇器會成為證物,這名宮女一眼就認出它是梁婕妤所有。」

  「怎麼會?怎麼可能?」皇帝無法置信地喃喃自語。

  李雋口氣肅然地說:「孩兒也知道父皇不可能單憑這些就相信太子試圖弑君,只希望父皇往後更加小心謹慎。」

  「五郎。這些……都是真的?」皇帝顫聲地問。

  「是,父皇。」李雋可以體會父皇的心情,以為可以信任倚賴的兒子居然要謀殺自己,那樣的滋味可說是椎心之痛。

  皇帝震驚地呆坐在龍鬚席上,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父皇,不管他說什麼都別相信!」總算趕到的李晨,一眼就看到跪在其中的宮女,認出是死去梁婕妤身邊的人,心口一跳,馬上心虛地嚷到:「這全是他想陷害孩兒,然後自己坐上太子之位!」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