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芝羽 > 屠龍公主英雄戀 >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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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看她頓時亮了起來的臉龐,文傑忍不住的潑她冷水道:“不過,這些地方並不在我的行程裡,或許你該獨自……”看到她神色黯然的猛搖頭,文傑於心不忍,原本的嘲弄轉為不安的情緒。 “我是不是哪裡惹你不高興了?還是你覺得我很煩?”汶珀飛快看了他一眼,隨即慌亂的低下頭,猛盯著雙手。 文傑想開口叫她,但這才發現他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你知道我叫況文傑,可是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若一般人會馬上回答這個問題,把它當成是示好的方式之一,可是,偏偏汶珀不同,她只是把頭垂得更低,聲音更加哀傷地說:“你在轉移話題,一定是你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怕告訴我實話會傷了我的心。” “看著我!”文傑柔聲的命令著,“我不想對著你的小腦袋瓜講話。” 汶珀終於抬起頭看他,只不過她眼中已不再是以往的輕快、愉悅,而是自責與不安,還有些許的怯怯不安。 “你怕我?”文傑從她眼中,得到這項訊息,頓時心中突起一股厭惡的感覺。 誰都可以怕他,就是她不准。 以往,若有人知道他在武術界的地位,為了自身安全,生怕惹他不快就會斷送自己的一條性命,所以,見到他,莫不一個個謹言慎行的,雖然他並不是一個以暴服人的人,但他把“怕”當成是尊敬的另一種解釋,所以他並不在意。 再不然就是有人知道他的父親是在商場上頗有盛譽,不過卻是以不擇手段聞名的況志鵬。在商場上早有傳聞他父親有意將事業轉交給他,所以,別人更怕會惹他不快,而牽連到自己的事業會垮掉。 基於以上這兩種身分,他已經看過太多人怕他了,所以只有在少數幾位好友和兩位兄長前,他才能和他們“正常”的相處。 別人對他有所求時,他不介意他們怕他,甚至喜歡如此,因為這麼一來他們就不敢有太多的要求;而他,向來很難拒絕別人,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這一點,而最會擅加利用這點的就是他的父親——況志鵬。 “不准怕我,也不必怕我!”文傑生氣地吼著。 “誰……誰怕你啊!吼……吼那麼大聲,做什麼?”玟珀委屈地看著他。 “如果你不怕我,為什麼說話會結巴?”文傑怒氣仍未減。 “是被你嚇到,吼那麼大聲!”汶珀再一次指控文傑的嗓門太大。 “我……對不起。”文傑不好意思地道著歉。 “你保證以後不會再吼我。”汶珀要求地看著他,“保證!” “喔——哦!”文傑想到昨晚答應她的事,卻讓他如今變成毫無退路餘地,現在又要他“保證”,對他而言那和“答應”沒什麼兩樣。 “說話呀!”汶珀催促著。 “很抱歉,我不能許下任何我做不到的諾言。”文傑看到她原奉眼中的哀傷與不安早已不復蹤影,換上原有的活潑與自信,心情也跟著輕鬆起來。 “沒誠意!”汶珀口中抱怨著,眼中卻充滿笑意。 “我看你一點也不介意嘛!”文傑很高興兩個人又恢復原來的相處情形。 “介意?”汶珀輕笑的搖頭,“才不會呢!”她沒告訴他的是:早在好幾年前她表哥就已告訴她,她有令聖人也跳腳的惡劣基因,所以要別人不吼她,不對她生氣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更何況,會吼她、會對她生氣的人,向來都是最幫她、最寵她,和她最親近的人。在演藝圈裡,由於她如日中天的地位,別人吹捧、阿諛奉承她都來不及了,哪會給她臉色看;那些不認識的人,只要她朝他們甜甜一笑,什麼責備、生氣早都忘了,所以,她一點也不介意文傑吼她,而且在她看來,這只是表示他愈來愈在意她了。 “你呀!”文傑無奈地搖著頭。 “既然聖保羅大教堂和尼赫魯兒童博物館都不在你的行程裡,那現在我們要去哪?”汶珀的手又主動挽住他的手臂。 “首先,我們先去看,常有人專程前往送花的維多利亞女王雕像。”文傑任由她挽著前進,“再去Maidan公園旁的朝潤希森林步道,看看風景是否和往日相同的優美。” “然後呢?”汶珀興致勃勃地問。 “或許……”看她滿臉期待地看著他,文傑笑著搖頭道,“就如你所願吧!” “謝謝你。”汶珀高興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你……”文傑停下腳步瞪視著她。 被自己的行為嚇了一跳的汶珀,看他似乎又想發表什麼長篇大論,便率先拉著他往前走,“快走呀!時間寶貴,還有那麼多地方沒看呢!” 文傑只得先把訓辭擺在一旁,最主要的原因則是,他喜歡她輕柔的唇貼在他頰上的感覺。不過,他告訴自己,她只能對他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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