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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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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秋靜失望地問。 “本來就是如此!”莞茜哭笑不得的看著好友。“否則你要我怎麼說?” “比較一下呀!長相有沒有劉德華帥?體格有沒有比郭富城還壯?像不像張學友傻氣的想讓人疼惜?還有像張國榮可剛可柔多變的讓人……你笑什麼啊!”秋靜不解的看著莞茜,而她只是笑的揮揮手,講不出話來。“真受不了你,連笑都還會掉眼淚。” 莞茜接過秋靜遞過來的面紙,才剛擦掉眼角的淚水,一看到面紙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夠了沒?”秋靜邊喝著咖啡,邊耐心的等莞茜足足笑了五分鐘後才問。 “笑夠了。你真是標準的廣告人,你也中毒太深了吧!連說話都會聯想到廣告詞。”莞茜喝了口飲料。“害我笑得口都幹了!” “沒法子,那個廣告讓我印象深刻!”秋靜會心一笑的拿著面紙擦擦莞茜眼角,這舉動又惹來莞茜一陣輕笑。 “真受不了你!”莞茜已經徹底被秋靜這個廣告人給打敗了。 “你笑夠了,我也擦夠了,可以告訴我『男主角』的長相了吧!”秋靜滿臉的期待。 “還說呢!都幾歲的人了,還迷偶像迷到這種程度!”莞茜半開玩笑半責駡地說道。 “那是懂得欣賞,否則我怎麼找到適當的人選拍廣告!門外漢。”秋靜冷哼了聲。 “我當然是門外漢,只是,學長受得了你嗎?”莞茜揶揄。 “我可從來沒說,要買什麼『鳥頭牌』給他吃!那他還有什麼受不了的!”秋靜自鳴得意地說著。 “那是什麼東西?”莞茜這兩年來,很少有機會看電視。“我大概太久沒看電視了。” “好啦!別想轉移話題,那位朱士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聽說昨天還在醫院造成轟動。”秋靜急忙再將話鋒轉回來。 “既然聽說了,還問我做什麼?”莞茜用四兩撥千斤的方式,想回避問題。 “是嗎?根據有心人士表示,他可是比劉德華還帥氣,比郭富城的體格還棒,更讓人忍不住想守著他、疼他、惜他!”秋靜一臉癡迷,誇張地說。 “沒聽過有人會把疼惜跟男人扯在一塊的!”莞茜笑著說。 “誰說不會,張學友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傻傻的,可是傻的可愛,傻的讓人……”秋靜一副迷哥迷姐的模樣。 “疼惜!”莞茜替她把話說完。 “說真格的,朱士熙是做什麼的?”秋靜還是不死心地追問著。 “不知道!”莞茜老實地回答。 “不知道?”莞茜怪聲怪氣地說:“你和他『同居』快五天,竟然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從事哪個行業的?” “什麼同居?是住在一起!”莞茜這一說自己也覺得怪怪的。“看我都被你搞混了,算室友啦!” “好吧!室友!”秋靜柔聲附和。 “我沒問過他,爸爸也沒提。”莞茜看到咖啡廳剛走進來的兩個人。“很重要嗎?” “當然!”秋靜希望這位上門的男士,能配得上莞茜,“這可是他自己送上門的好機會!” “那好!現在這個送上門的機會來了,你可以自己當面問問他。”莞茜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秋靜這才順著她的眼睛望去。 “哇!男人!”秋靜贊道,她終於知道誰是最佳男人的代言人,就是他——朱士熙。 “她是你的好朋友?”建佑輕問了聲。 “沒錯,從高中的同班同學到現在!”兩人回到家中,莞茜舒服的將自己丟進沙發中。 “我還以為會有一場嚴刑拷問!”建佑替莞茜從冰箱拿出飲料交給她。 “謝謝!”莞茜道了聲謝,“是有場拷問,只不過對象是我!” “喔!”建佑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對了,我都忘了問你,這次回國的目的,還有你是從事哪方面的行業。”莞茜問著自己心中一直疑惑的事。 “我是古玩鑒定專家。”建佑將預備中的答案告訴她。 “古玩鑒定!”莞茜驚訝地重複一遍。 “沒錯,比方你手腕上的那只玉鐲,就是明朝的古玩,只可惜玉鐲中有紅色的血絲,否則將更加有價值。”建佑試探的說,果然她的反應正好是他預料中的。 “你錯了,對我而言,就因為有這血絲,它才重要,才有價值,也是我惟一的希望。”莞茜滿眼怨懟的吟道:“『欲寄君衣君不還,不寄君衣君又寒。寄與不寄間,妾身千萬難。』當我第一次看到這首詞時,我好羡慕那位當妻子的人,至少她還知道,她的丈夫身在何處。” “聽過另一首詩嗎?『夫戍邊關妾在吳,西內吹妾變憂夫。一行書寄千行淚,寒到君邊衣到無?』這只是說出分離的痛苦與當妻子為夫憂心之情。”建佑低聲的訴說,聽起來反倒像是安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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