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芝羽 > 癡漢情誘咆哮女 >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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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們三姐弟中功課較差的一位,或許是幼年時的啟發不夠,同樣受教育,成績卻和弟、妹差上一大段,在姨丈眼中,我想他是愧疚的,覺得愧對於女兒,從小沒和他們一起生活,終究會有距離感。 “我想在姨丈心中,他是很想對表妹好,可是在她各方面表現都差強人意時,失望與自責讓他選擇忽視她吧!而且在他心目中,長女其實該是二表妹才是。如果有錯,絕不是姨丈一人而是婆婆、阿姨、表妹四人都得負起責任才是。” “他們曾這麼想過嗎?”仇繁定贊同汪曼瑀的說法,于情於理都該是如此。 “他們若聽得進耳,今天大概不會發生這種事。”汪曼瑀無奈的搖頭歎息,“這也是我要將文儀帶在身邊的原因,看到婆婆的教育方式,我實難苟同又無法反駁,那最好就是自己教育。” “聽你上次說,你爭取得很辛苦。”仇繁定望向汪曼瑀,將她甚少對他表現的悲愁盡收眼底,此時的她有股柔弱美。 “還有文儀,她和我一樣的辛苦。”汪曼瑀想起那段日子,心中有股說不出的酸楚。 “能說出來嗎?”仇繁定只想和她分享所有的悲與喜,想瞭解她。 “在還沒從事寫作之前,我在餐廳當領台,在KTV當過機房、服務生、領台,知道我為什麼專挑服務業嗎?這麼一來我可以自由選擇輪休日。 “我常常把這個月底和下個月初的假排在一起,這樣我至少可以連休四天,從臺北南下高雄看文儀,為此,我不以為苦,只是每次又得北上時,總是難過得猛流淚。 “上一次我不是說文儀約兩歲時,婆婆又要求要帶文儀,好讓我能去上班,我不得不點頭。可是每一次要離開文儀,她的表現令我難過,也令我自傲。”汪曼瑀側臉望向仇繁定問:“你見過這樣的小孩子嗎?明明想和我們回臺北,只因為一句『媽媽要上班賺錢啊!你住在爺爺、阿婆家好不好?』她噙著淚水點頭,默默的坐在沙發上掉淚,不吵也不鬧,懂事得讓人心酸。 “還好,每次文儀頂多離開我三個月,婆婆就大叫受不了,孩子又送回我的身邊,有一段時間,俊賢的工作是早晚班制的,我要他專門上早班,而我則挑那種下午二點上班到九點的,文儀則由兩人輪流帶。記得俊賢有一位表嫂到臺北來玩,他們一起來接我下班時,看到文儀累得在車上猛打瞌睡,於心不忍的問我,為什麼不交給婆婆帶?我笑笑回答『只要一家人能守在一起,再累都願意』,現在我還是這麼想。”汪曼瑀回想從前與現在,再一次感謝老天對她的厚愛。 “就是因為這樣,你對文儀的早熟只有心疼與愧疚?”仇繁定聽到汪曼瑀所說的這段往事,對她們母女又更心疼幾分。 仇繁定感覺到自己已無法自拔的深陷,不管那張離婚協議書影印本是真是假,他決定將汪曼瑀母女倆納入自己的羽翼中保護。 愛她,是自己的選擇,無怨無悔。她若拒絕,自己也絕不反悔,不過,先決條件是得在自己努力無效後,也就是除非認輸,否則他非得讓汪曼瑀接受他不可,縱使當介入家庭的第三者,仇繁定將禮教拋一旁,原來混亂不清的思緒一下子全明朗起來。 “你在笑什麼?”汪曼瑀不懂他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難道她和文儀的往事能讓他如此高興?真沒同情心!她嘟著嘴不滿的想。 “我可沒笑你和文儀。”仇繁定連看都沒看汪曼瑀一眼,就清中她心中所想。 呃,他怎麼知道?汪曼瑀吃了一驚,就算他會讀心術,至少也該是看過她後才讀得出來呀!可是,剛剛他連看都沒看她,這點,她可是篤定得很,因為她一直看著他。 還是自己的怨氣太深,傳到他的思緒?汪曼瑀不甚確定的推測。算了,對於不肯定的事少想,每天營造愛情故事夠傷神了,懶得再用腦思考,還是回轉原話題重要。 “那你剛剛在笑什麼?” “只是想通了一些事。”仇繁定笑笑道,他不認為汪曼瑀的心臟強壯到可以承受他所想說的實話,“你不會想知道的。” “你這不是言明瞭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若不想讓我知道,只要一句私事就成了。”汪曼瑀送他一記白眼,剛剛悲傷的情緒倒是一掃而空。 “私事?我從不敷衍人的。”仇繁定在心中再加一句,對你,“而且,我很誠實,跟你有關的怎能說是私事。” 汪曼瑀看看窗外的藍天,無言問蒼天,此人八成是電腦摸久了,思緒不清,有時話多得煩人,有時話又精簡得讓人三思。 “我說錯話了嗎?”仇繁定搔搔頭問。 三思過後,汪曼瑀將仇繁定的語辭重新排列增減,得到一個正解,“你剛是告訴我,你從不敷衍人,又很誠實,所以,我要你若有事不讓我知道,直接用私事我就懂得回避,可是你認為你想通的事和我有關,所以不能用私事來搪塞。”才說完,汪曼搞不得不佩服自己居然能說了一大串還不打結。 可是他懂她的意思嗎?尤其說到後來,自己都沒什麼把握有無混淆原意,而他居然點頭,這表示他懂了?天呀!他是天才?還是自己是天才? “你被自己嚇一跳嗎?”看她不敢置信的愣在那裡,仇繁定強忍著大笑的衝動,不得不覺得她真的有趣極了。 “是呀!佩服自己的理解與組織能力,你那沒人聽得懂的話,我居然都懂了。”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汪曼瑀立即警覺自己話中的語病,頓時漲紅了臉,“只是比喻嘛!又不是說我不是人,哎呀!反正你該懂我的意思。” “懂。”仇繁定相當有風度的附和。 “很好。”為了扳回顏面,汪曼瑀立即重挑剛剛的話題,“你剛說,你從來不敷衍人?” “沒錯。” “那陳玉琪這件事你怎麼說?”汪曼瑀好整以暇的看他如何解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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