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藍芝羽 > 癡漢情誘咆哮女 >
二


  每次只要經過這家乾洗店,汪曼瑀總會被王來足叫住,而停下來聊上幾句,剛開始基於敦親睦鄰的道理,她總會禮貌的停下來耐心的回答,可是千篇一律的問答讓她開始覺得厭煩。尤其是這乾洗店的老闆娘,記憶力奇差無比,才前五分鐘問過的話,老闆娘可以再問一次,而且問得根本都是不需要她回答的問題。

  像現在,汪曼瑀知道王來足下一句問的一定是:“買這麼多啊!要請客呀?”

  果然——

  “買這麼多,要請客呀?”

  “沒有啦!每次都是一次買足三、四天的份,我懶得出門。”這也是汪曼瑀千篇一律的回答方式。

  “哎呀!有空多出來走動走動嘛!每天待在家裡也很無聊,你呀!真是好命,不像我每天都做得這麼晚。”王來足哀歎道。

  “晚?會嗎?”汪曼瑀雖然不想和她一般見識,卻討厭她這種說法,活像自己是只米蟲般。

  “哎喲!你看我,早上八點半就得起床準備讓我女兒上課,一直到晚上十點,有時十一、二點才上床睡覺,我做這個是很費力氣的,哪像你……”王來足羡慕的看著一身輕盈的汪曼瑀。

  “那真的很累。我先回去了,剛剛有買條魚我先回家處理得好。”汪曼瑀已經覺得自己的耐性快要磨光了,遂立即道別。

  下午兩點,汪曼瑀正想坐下來寫稿,門鈴響起表示有訪客,她無奈的只能起身去開門。

  “在忙嗎?”陳莉貞抱著一足歲的兒子踏進汪曼瑀的家。

  “還好。”汪曼瑀不習慣將來訪的客人一把往外推,只能盡責的當起主人待客。

  “聽我大嫂說,你今天有去買菜。”陳莉貞和王來足是妯娌,也住在同一棟透天樓層中,“你還和她聊了一下。”

  “是呀!千篇一律的聊法。”汪曼碼倒了一杯果汁遞給陳莉貞後,隨意的坐在陳莉貞的對面,語氣中有難掩的無奈。

  陳莉貞當然知道江曼瑀話中的意思,自己每天進出不也是如此嗎?

  “還是那幾句:『買菜呀!這麼早?要請客呀?』”陳莉貞和汪曼瑀齊聲說道,說完,兩人立即哈哈大笑。

  “我每次出門她也是這麼問。”

  “她難道不能只是純粹的問候嗎?提著菜籃不去菜市場,那是要上哪?住在這裡也兩年了,她會不知道我每次都買足三、四天的份嗎?居然還每次都問一樣的話。”汪曼瑀實在忍不住的埋怨。

  “所以,有時候我根本懶得回答。”陳莉貞將兒子放在地上,讓他自由活動。

  “那是你,我若這樣,那不是太失禮了。”汪曼瑀微蹙眉道。

  “那就忍耐吧!”陳莉貞好笑的道。

  “天呀!她對她老公也是這樣嗎?”汪曼搞實在很難想像和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的情況。

  “她呀,才不敢多話,或許正是如此,她才會對我們如此關心吧!”陳莉貞的推測得到汪曼瑀的認同,她又這:“我剛上來時,樓下好像有人正要搬進來住,看來你要多戶鄰居了。”

  鄰居?這棟大廈是還有空屋,多一戶或少一戶對她來說並沒什麼差別,再說,汪曼瑀向來不是熱心的人,鄰居對她而言只是住在附近的人,並無特殊之處。

  反之,陳莉貞是個生性熱絡的人,只要見過一次面、談上幾句,在她眼中就成了她的好朋友,汪曼瑀當初也是如此被她認定的。

  “我剛要來時,我那侄女差點要跟來。”陳莉貞口中所措的侄女,正是王來足的女兒。

  “她沒上課?還是今天下課得比較早?”汪曼瑀記得那小女孩該是四點才由娃娃車送回來的。

  “沒上課,又睡過頭了。”陳莉貞好笑的道,“連老師來按門鈴也不知道。”

  “娃娃車不是都九點十分才來接她?”汪曼瑀有時較早上菜市場,正好會碰見娃娃車,所以很清楚娃娃車的接送時間。

  “她們母女倆一直睡到九點四十分才起床,還是我公公叫她們起床的,她還嫌太早呢!”陳莉貞無奈的搖頭道。

  “今天她又直說我好命,不像她,從早做到晚,很忙的。”汪曼瑀有趣的道。

  “忙?每次不是我公公叫她起床,不然就是娃娃車來接孩子時才匆匆忙忙的起床,說是九點十分來接小孩,哪一次不是讓娃娃車等到九點三十分。她平常有空就是打瞌睡,中午吃飽飯就去睡午覺,常常是中午一點睡到下午六點多才起床去買便當,那樣也叫忙?她又累到什麼?連店內的清潔工作都是我公公幫忙打掃的。”

  說起這事,陳莉貞就滿肚子火,因為王來足也常說她好命,只要帶孩子,啥事都不用做,“哪像我們要準備三餐、帶孩子、料理家務,像她,連衣服都不用洗。”

  “或許,你該叫你老公改行才對,也開乾洗店,或許……”

  明知汪曼瑀是取笑她,陳莉貞仍是一臉不在意的道:“只怪我沒嫁個這麼寵我的老公,人家八字生得好呀!”

  “你呀!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汪曼瑀將爬到她身旁的小娃兒抱起,“話又說回來,誰教你這麼能幹,怪不得什麼事都得一手攬。”

  “不然能怎麼辦?我婆婆就這麼兩位媳婦,總要一個幫她吧!”陳莉貞知道汪曼瑀指的是她婆婆的事,凡事皆由她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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