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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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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公頃!”芝羽在心中換算了一下。“一公頃等於三千零二十五坪,三十公頃就有九萬多坪。哇!你要是不講,我還不覺得這能有多大呢!” “所以羅,先用餐,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走下去。”於振桓終於看到他記憶中的芝羽。 感覺到他注視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原本不予理會,繼繼吃著侍者送來的餐點,最後索性放棄,抬頭無奈的望向他問:“我的吃相很不雅觀?” “當然不會!”於振桓也警覺到自己一直盯著她,似乎太不禮貌,趕緊收回視線,低頭用餐。 “為什麼你老是喜歡戴墨鏡?”芝羽找出閒聊的話題。 他似乎也感覺到兩人默默無語的氣氛有些不自在,對於芝羽找出的話題,只是瞭解的笑著,並配合口的回答。 “是一種習慣吧!你呢?為什麼老是喜歡摘下我的墨鏡?”振桓笑著反問。 “反射性動作。”看到他不解的挑著眉,她接著解釋,“一個人的外表可以裝飾,口才可以好到舌粲蓮花,和人談笑風生,但是你又怎麼知道他不是巧言令色呢?我覺得眼睛;是靈魂之窗,只有眼睛可以毫無遮掩,所以我討厭人家在我面前戴墨鏡。” 他早知道她的想法,早在兩年前,他不知被她摘下多少次的墨鏡,只不過她並不記得那段記憶。 “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呢!”他開玩笑的說。 “有時候。”她不以為忤的點頭承認。“而且看場合。像是在演唱時,來賓的喜怒就影響不到我,因為我知道他們只是匆匆的過客。” “如果是朋友或是家人呢?” “能成為我朋友的人,一定是經過千錘百鏈之人。凡是第一眼就讓我看不順眼的人,這輩子別想當我的朋友,我先人為主的觀念很重的。”芝羽俏皮的吐吐舌頭。一當我的朋友和家人也是很倒楣。” “怎麼說?” “我的脾氣太壞,太急躁,又缺乏耐心,”芝羽細數自己的缺點。“而且又容易記仇。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我讀小學四年級,還是五年級吧?班上有位女同學,未經我的同意,動了我的東西,結果一直到小學畢業我都沒再和她講話。” 他一臉懷疑,不敢置信的望向她。 “真的!而且她和我排同一個路隊,住同一個社區,而且是同一條巷子。” “她到底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你……”振桓仍是搖頭不敢置信。 這回倒換成芝羽滿臉羞愧,聳聳肩說:“現在回想起來,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啦!”她想到童年的壞脾氣,自己都搖頭受不了。“就是上完體育課,口很渴嘛!我自己有帶水壺,結果等我回到教室,水壺裡的水居然一滴不剩。就因為我那位女同學自認是我的好朋友,擅自拿我的開水來喝,這也就算了,她居然還將它借給別的同學喝,一個傳一個,等我回來時,就一滴也不剩了。” “那時候你一定想,自己辛辛苦苦帶的水壺,到了要喝時,居然一滴也沒有,而且事先又沒經過你的同意。在又渴又覺得被侵犯所有權,這雙重的打擊下,你才會有此反應。”於振桓點點頭瞭解的說。 “那時候的確是如此,不過現在想想,卻覺得自己太大驚小怪了。” 兩人相視,哈哈大笑了起來。 “回想童年的時光,還是學生時代比較好,無憂無慮,只要準時上下課就可以了。” “功課呢?” “我們家的教育方式很民主,連功課也是,只要盡力就好。”芝羽綻出溫馨的笑容,回憶的說。 “真好!”振桓羡慕的說。 “那也不一定!” “怎麼說?”振桓不解的問。以現代社會,想找到真正民主、開通的父母也不容易,更何況是十幾年前?!有這樣的雙親,她該感到滿足、慶倖才對。 “你吃飽了?”振桓點頭後,她招來侍者買單。“等會兒我們邊走邊聊。” 之後,他們再次踏上參觀之旅,一邊看著各類建築名勝的縮小模型,一邊繼續他們剛剛的話題。 “我們家以前縱使有男同學打電話來家裡,電話就算是家母接到,最多只問對方姓名,而我們肯接,電話就會交到我們手裡。” “不好嗎?” 芝羽苦笑了一下。“記得國中二年級時,我被一個男同學纏怕了,我走到哪,他就跟蹤到哪,甚至我們搬家了,他還能查到我家的地址。就那一次,我嚇得整整兩年不敢隨便和男孩子講話!” 看她一臉心有餘悸的模樣,他不禁開懷大笑了起來。 “你覺得好笑?哪天你要是碰到同樣的情形時,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芝羽不服氣的瞪著他,而振桓則強忍著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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