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芝羽 > 俏女郎與黑天使 >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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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浩傑內心一陣狂喜,但怎可輕易披露? “是啊!你我相差七歲,若是能結婚,你一定很疼我;而且從小你就是如此。再說,我媽媽最信任你了!”逸嫣仔細的看著他的反應。“我想,我們可以先從一起工作開始!” 她小心翼翼的提議著,看到浩傑一臉的平靜,她有些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那麼瞭解他? “何不從你三個月前,人在哪裡開始說呢?” 她就知道,怎麼可能如此容易就“蒙”過去。 “仔細、真實,一五一十的說。”浩傑直盯著她道。 “好嘛!就從我回臺灣的那一天說起,行了吧!”她嘟著嘴說。 陳逸嫣一頭飄逸的秀髮隨著走動在背後飄揚,她高挑修長的身材,手提輕便簡單的行李走出『中正國際機場』的大門,這一咱上不知引來多少中、外人士的注目禮。 機場大門早已停了一輛加長的黑色大轎車。逸嫣才一走近,立即有兩位穿著深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士,恭敬的打開車門、行禮致敬。 她將行李交給其中一位,苦笑的點頭回禮。一坐進車內,立即跟坐在車內的另一名年近三十歲的男子,蹙眉的埋怨。 “桓哥,這樣的排場大『豪華』了吧!我又不是達官貴人,也不是豪千金。有必要開這輛車來接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多有身價呢!” 於振桓看著眼前這位義父眼中的寶貝,也是義父最怕的人,怕的是她頑皮的基因一蘇醒,整人的方式多到讓人應接不暇,會被整得哭笑不得。 “義父吩咐的!”於振桓簡單的回答。 “我早猜到是這樣,他在家等我,對不對?”逸嫣偏著頭問。 “沒錯。坐了這麼久的飛機累了吧!小睡一下,到了我再叫你!” “嗯!”她聽話的閉上眼睛假寐。 長長的睫毛倒像是兩把黑色的小扇子,覆在她白晰的皮膚,更顯得突出。於振桓看著身旁的假寐的逸嫣,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四年前。她到美國留學,用兩年的時間修得碩士學位;除了順利取得學位,最大的收穫是認識她們這一家人。 於永明是統領北部黑社會勢和的角頭大哥,也是于振桓的義父。而他這輩子唯一深愛過的女子,就是逸嫣的母親,孟穎。 他在美國時也見過逸嫣的母親,他能瞭解義父為何會愛上她;但不懂的是義父寧可孤單過日子,也不肯開口向她求婚。 他不知道逸嫣此行的目的為何:他只知道義父在家中著急的來回踱步。看來逸嫣一定負有使命前來,至於使命為何?也只有見到義父才曉得了。 “俏女郎,小嫣,小嫣!”於振桓輕推著她的肩,許久才見她睡眼惺松的醒來。 “到了嗎?”她看看窗外的景致,果然已到達永叔位於內湖的豪華住處。 “下車吧!再不下車,只怕義父都要衝出來了!”於振桓已經可以想像義父心急如焚的樣子。 “大誇張了,頂多把書房的地毯走出一條線罷了!”逸嫣嘴裡說的輕鬆,卻動作俐落的下了車。 於振桓好笑的看著她,隨即從另一側下車,手一揮車子就往另一端的車庫駛去。 他們一走到門口,立即有人來開門,必恭必敬的請他們進去,口中還喊著:“少爺,小姐好!” 於振桓只見逸嫣快速的點頭回禮,直接往書房走去;他也只能緊跟在後。來到書房,他們仍是通行無阻的直接進去,一看就知道早已有人吩咐過。 “永叔?我來了!”逸嫣朝站在落地窗前沉思的中年男子喊著。 “嫣兒,你到啦!”於永明緩緩轉過身來,看著一年沒見的逸嫣。 “你看,永叔連地毯都沒走出一條溝,可見永叔他是多麼的穩重,才不像你說的。”逸嫣戲渡的看著於振桓,眼中閃過一絲調皮。 於永明乾咳了一聲,掩飾心中的焦慮,“振恒告訴你什麼?” “桓哥說,我動作再不快點,只怕您就要衝出來。我說才不會呢!頂多把地毯走出一條溝,或是把地毯站出兩個腳印罷了!” 她的話一說,他兩人都笑了,沖淡不少緊張氣氛。 “你這丫頭,就喜歡看我鬧笑話!” “輕鬆一下嘛!” “這次是什麼事這麼重要,居然要瞞著孟穎,偷偷溜來臺灣?” “當然是很重要呀!永叔,我爸爸出車禍去世都已經五年了,您和我媽還在等什麼?” “義父,您和小嫣聊,我先出去好了!”于振桓怕義父尷尬,想先行避開。 “桓哥,你別走,留下來幫我勸勸永叔。我們也算是一家人,沒啥好回避!”逸嫣出言制止他起身的動作,她還需告他幫忙解開水叔的心結。 看到義父並未反對,於振桓才又回原位。 “嫣兒,你又怎麼知道我和孟穎彼此的感情?”於永明面無表情的問。 “我有眼睛會看,而且我曾偷瞄了我媽媽的日記一眼!”逸嫣俏皮的聳聳肩、吐吐舌頭說。 於永明訝異的看著她,而於振桓卻因她話中的含意,滿意的笑,了,至少義父並非單相思。 “縱使你說的全是事實。”看到逸嫣想出言反駁,他舉手制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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