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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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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治告訴過別人嗎?例如他的大姐、合夥人?”文靖又問。 “我不知道,我沒問過他。”淑娟猛搖頭,她真的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各投了一千萬的意外險和壽險嗎?”文靖愈問眉頭深鎖的愈厲害。 “知道,可是受益人並不是我啊!一個是大姐,一個是魏士棋。”淑娟答。 “為什麼受益人是他們?”汶柔插嘴的問,“你們不是夫妻嗎?” “他投保已經有一段頗長的時間。那時我們還沒結婚,不算是夫妻。”淑娟歎口氣道。 “當初受益人的填寫……”文靖再一次將淑娟未答出的問題提出。 “魏士棋除了是他的合夥人外!也是大姐的愛人,所以他才會將其中一個保險的受益人填他吧!至於詳情我也不太清楚。”淑娟猜測的道。 “只因為是合夥人又是大姐的親密伴侶就把受益人填他,這似乎不太合乎情理!”汶柔蹙眉的道:“還有其它特殊原因嗎?” “這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魏士祺對見治而言,是重要、特殊的,有時連我都會感到嫉妒。”淑娟苦澀的道,眼神有抹難解的困惑。 “或許,是男人與男人間的情誼吧!”文靖道。 “大概吧!”淑娟也只能作如是想。 汶柔若有所思的看著淑娟,現在的她,雖是淑娟的好友,但也不可能就完全聽信淑娟的一面之詞,她默默的觀察淑娟是否有故意脫嫌之疑,但若淑娟真是冤枉的,她一定儘快替淑娟查明真相。 “你們結婚後,見治曾打算更改保單上受益人的名字嗎?”文靖問。 “我不知道,我從來不曾問過他,這很重要嗎?”淑娟不解的問。 “或許!”汶柔答道。 “對了!當天你將結婚證書寄給汶柔時,是親自寄還是由別人代寄?”文靖問。 “是公司的小妹,見治要我陪他去參加一個商業餐會,所以我請公司的小妹代寄。”淑娟回想後答道。 “為什麼要將結婚證書寄給汶柔?”文靖眯著眼問。 “為了一個很可笑的理由,我怕若有一天結婚證書不見了,我就再也不是見治的妻子,若婚禮見證人又死了,那……沒想到我的擔心還是……”淑娟長歎一口氣,“我的婚姻居然只有短短的兩個月。” “等一下會有人像我一樣問你這些問題,你就照你剛剛所說的回答。”文靖交代淑娟。 “看來,我依舊是一名嫌疑犯。”淑娟自暴自棄的恨聲說,“對不對?” “淑娟!”汶柔柔聲的勸慰,“聽我說,這其中還有許多疑點,而其中有一個可能性,就是見治是被同行所設計謀殺的。” “那又如何?”淑娟不在乎的反問。 “如果你是他們下一個目標呢?”汶柔道。 “我只是公司一名會計而已。”淑娟不解的問,“找我當目標?那太可笑了。” “公司最近有接什麼重大工程嗎?”文靖忽然又問。 “好象是有一件工程要公開招標,再三天就是開標日。”淑娟記起似乎有這麼一回事。 “看來偵察的範圍又擴大了。”文靖歎口氣走到門邊,小聲的交代那名女警。 女警要帶淑娟走時,淑娟原想掙扎,看到汶柔搖頭,才放棄。 “放心,我會查個水落石出,還你清白!”汶柔篤定的望向淑娟。 “謝謝你!”淑娟這才心甘情願的跟著女警走。 汶柔看了文靖一眼,並未說些什麼,靜靜的跟著他走到辦公室,關上門後劈頭一句,“你認為淑娟是兇手?” “她的答案太……”文靖見汶柔滿臉不悅,立即道:“我們就事論事。” “你明明是有先人為主的觀念。”汶柔大聲的說,“就是保險金對不對……問題就出在那兒!” “這怎麼不教人懷疑呢!就在一星期前,受益人的名字才改成她的,這未免太巧了。”文靖將心中的想法說出,“這還是我剛得到的消息。” “這分明是有人陷害她。”汶柔瞪了他一眼,抓起皮包就要往外走。 “你要去哪裡?”文靖繞過桌子,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走。 “找線索,捉真凶。”說完,她將他的手一甩,便打開大門走出去,不理文靖在身後吼著。 文靖憂心忡忡的走出電梯,正想往汶柔的住處走去時,卻聽到有狗叫的聲音,轉頭一看,正是汶柔抱著虎克站在他的住處門口,等著他。 “柔柔!”文靖欣然的大步踏往汶柔身旁,“我擔心你的安危,偏偏你一整天都沒消息。” 汶柔只是嘟著嘴,看著大門示意要他打開。 “還在生我的氣?”文靖打開門後,一等她進門,立即將公文包隨手一放,馬上擁住她。 “嗚!嗚!”虎克被擠得受不了發出哀嗚。 “對不起,虎克。”文靖伸手將虎克往地上一擺,“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淑娟的罪嫌已經洗刷掉了,那件案子有人出來自首了。” “誰?”這個話題終於引起汶柔的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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