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芷薇 > 醉在香波堡 > |
| 二十 |
|
|
|
一大桶熱水已被小廝抬人房中。 “我……”靜彤抓緊衣領,猶豫地瞪著熱呼呼的水。累了一天,她的確好想痛快地洗個澡後。火速上床睡覺。 但她好怕那無恥小人會趁她人浴時硬闖進來。到時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夫人?”女僕疑惑地望著她,想為她先卸下禮服。 他應該不會這麼快上樓吧?靜彤盤算著……國王和賓客們都還在大廳,他不可能扔下他們逕自上樓,他一定會等晚宴結束。 快爭取時間。 她任女僕為她脫下衣服後,快速地跳人水桶內。 聰明伶俐的女僕以香草及數十種香花加人浴桶內,待靜彤洗淨身軀後,她們立刻為她披上一件性感無比的薄紗睡衣。 “我不穿這種衣服!”靜彤面紅耳赤地扯著那以乎隨時會裂為兩半,有穿和沒穿根本差不多的薄絲睡衣抗議。 “啊?”女僕茫然地望著靜彤。 “給我隨便一件外套都行,快廣靜彤不耐地道,一邊不安地瞄著門口。魔鬼不會在這時闖進來吧? “夫人,真的很抱歉。”兩個女僕曲膝道:“這是大人的命令,他只給我們這件衣服。” 卑鄙!下賤的爛手段!靜彤在心底咒駡著……哼!他以為只給我一件薄紗睡衣,我就怕了他嗎?去他的!我倒要瞧瞧敢對本姑奶奶怎樣。 “算了,你們先出去吧。” 女僕退下後,偌大的新房頓時顯得有點空曠,靜彤有些不安地打量四周。借著一盞昏黃的壁式油燈的映照下,可以看出這是間格調高雅的房間。 裡面的家具擺設都十分幽雅考究,天花板上有精緻描繪的神話故事,花梨木的成套桌椅精雕細琢,上面鋪著玫瑰刺繡圖案的軟墊,此外還有威尼斯的水晶,在燭火的掩映下折射出炫惑迷麗的光芒。 看得出來屋主品味不俗,但這又怎麼樣呢?靜彤忿忿地想著……無論如何,他還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內的藍鬍子!他害死了前兩任妻子,所以,我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她一再地叮嚀自己,一面把一把袖珍匕首偷偷地藏到枕頭下面。 匕首剛藏好,她就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靜彤嚇得差點跳起來,迅速回頭一看——她那魁梧懾人的丈夫已經進來了。 鷹揚背抵著門,深奧複雜地盯著她;靜彤也不甘示弱地目瞪回去。然後,很奇怪,她發現他銳利的眸光一直往下移,瞳眸也迅速變為幽暗深藍,波濤暗湧。 靜彤疑惑地低下頭,霎時燙紅俏臉。該死的!她竟忘了自己幾乎是處於衣衫不整的狀態,這件見鬼的睡衣露出的部分比遮住的還多…… “你……”她在慌亂之中只好匆匆跳上床,拉起被單蓋住身軀。 鷹揚性感地低笑,慢慢走近床鋪,壓低身體逼向她,一隻手很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肩頭。 “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地跳上我們的床,你是在邀請我。” “住手。”靜彤厭惡地打掉他的祿山之爪。 “你不要亂來,我只是答應你在你身邊待一個月,可不包括別的。依我的建議……你最好去睡另一間房。” “我絕不。”鷹揚狂放地挑起她精緻的下巴,強迫她正視自己,他霸道地宣佈,“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我就是要睡在這裡!而你——是我的女人,理當服侍我。』” “我不是你的女人!”靜彤像遭受莫大侮辱地大吼。“鷹揚·羅格斯,你最好搞清楚,我們只是在演戲,我只是假扮你的妻子一個月。” “對,但我們的戲碼包括你必須不分晝夜地跟在我身邊。”鷹揚大手轉緊,冰寒地捏住她的下巴,制止靜彤的抗議。“別想激怒我、反抗我。別忘了,這裡是我的封邑、我的城堡,我說的話就是法律,沒有任何人可以反抗我。” 靜彤不馴地瞪著他,她實在很想一巴掌甩掉他臉上的張揚自負! 但當她的手稍稍揚起時,鷹揚已精准地扣住她的手,俯視她的眼道:“不,我勸你別做會令自己後悔的事,我絕不允許任何一個女人打我,尤其是你。” “放手,你弄痛我了。”靜彤拼命地想掙脫他的箝制,怒火中燒地瞪著他,“我絕對不接受必須與你同床共枕,尤其是閣下你!你的名聲絕對談不上光明磊落,我必須為自己的名節設想。” “只要你管得住自己的行為,相信我,你的名節不會有半絲的損害。”鷹揚嘲諷地望著她在薄紗下的身段,“我從不強迫女人,而且,我只碰能引發我興趣的女人。”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