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芷薇 > 再別歎息橋 >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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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是討厭我了——穎恩難過得直想掉淚——我和徐駿平失蹤一夜,第二天早上才回來,他一定很生氣,再也不想理我了。 穎恩幾乎想沖到他面前對他說“我知道和男團員失蹤一個晚上是我不對,但我和他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事!真的沒有!你應該相信我啊!” 但——穎思是女孩子呀!如果他不來找她,這些話,她怎麼說得出口?更何況——穎恩委屈地想。你就只會怪我,你自己也有錯啊——如果那天晚上,你不和黛莉莎那麼親熱地跳舞,我也不會在一氣之下沖出去。 正胡思亂想之際,團員們都已買好葡萄酒,準備上車了,凌飛在外面高聲道。 “選購好的人麻煩你們快上車我們要到下一個目的地了。” 時間到了穎恩急忙往外沖,突然,她又折回來,挑中三瓶酒精濃度最高的酒,交給販售員道。 “麻煩幫我結賬。” 離開酒鄉,他們直奔梵穀的最愛——法國南部的普羅旺斯。 原本沒沒無聞的南部小鎮,因梵穀的垂青,及那本暢銷全球的書彼得梅爾所寫的《山居歲月》而聲名大噪。 許多遊客手持一本《山居歲月》興匆匆地來到普羅旺斯,打算按圖索驥,感受彼得梅爾在這片富饒大地所受的感動。 而普羅旺斯也從不令遊客失望,越往南部越會發現璀璨亮麗、溫暖恣意的陽光下,帶著陣陣花香的微風,迎面輕拂,放眼望去全是一大片鮮豔怒放的向日葵。 紫色的薰衣草和紅色的野罌粟花,也隨著遊客的視野一路鋪陳開來——壯觀絕美的景色今人尖叫,感動得無法自已。 這就是鄰近地中海,洋溢蓬勃活力的普羅旺斯。 這附近的城市各有不同的風貌。比如隆河沿岸的藝術之都亞維農(Avigon);賽尚的故鄉艾克斯鎮。 亞維農是很有名的藝術之都,每年都有定期在這舉辦的大型藝術慶典。 除了藝術季亞維農還曾是羅馬教皇的行政中心因此又有第二個教皇國之稱。 這天晚上,他們就投宿在亞維農一古樸精緻的鄉間旅館中。 晚餐後,天色還很早,南歐的夏季要到晚上十點後才開始日落,團員們興致盎然地出去觀賞鎮民為即將來的藝術祭所做的慶祝活動,穎患意興闌珊地默默站在一旁。 大廳中,她看著凌飛手拿地圖為團員解說附近的參觀路線,好不容易等大夥都出去後,凌飛終於轉過頭來,看到站在角落的穎恩。 穎恩一顆心全提到喉頭——他——會對她說話嗎?會開口約她去附近逛一逛嗎? 但,凌飛面無表情地經過她身邊,拿著房間鑰匙直接上樓,他甚至沒有多看穎恩一眼。刹那之間穎恩清清楚楚地聽到自己的心——碎裂為無數碎片…… 一個小時後。 凌飛在自己的房間中,跨坐於窗臺上,兩手抱胸深沉的眸光若有所思地望著遠方。 他拿起一本原文的《山居歲月》,看不到兩行就頹然放下,已經一個小時了——他始終無法集中精神去做任何一件事。 他知道自己該出門去晃晃,來到亞維農不好好地逛逛太可惜了,但目前的他,沒有那個心情。 寫些旅遊劄記吧,他打開自己的行李,正要拿出筆記本時,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他打開房門,門外旅館的待應生一臉焦灼地站在外面。 “先生,對不起。”服務生以法語道:“305號房的關小姐,是貴團的團員嗎?” 穎恩?!“是!她怎樣麼了?”凌飛急切地問,一顆心猛烈狂跳。 “我——我也不知她怎麼了?”服務生一臉迷惑,“剛才我送熱開水進去給她時她動也不動地躺在地——” 穎恩!侍應生的話還沒說完,凌飛已如閃電般,狂沖向三樓。 凌飛飛快地沖入穎恩房內,果然看到她直直躺在地毯上,臉朝下,一動也不動。 “穎恩,”他立刻抱起她穎恩小臉紅得嚇人,地毯上有三個葡萄酒瓶,全見底了。 凌飛這才大松一口氣——該死的小妮子!她竟然——一口氣謀殺了三大瓶酒?! 侍應生也跟進來,“先生,她還好嗎?要不要我們叫救護車?” 喝酒喝得被救護車送去醫院?凌飛忍住大笑的衝動,“她沒事,只是喝醉了,麻煩你再拿壺熱開水進來,我為她泡杯濃茶解酒。” 他將昏昏沉沉的穎恩抱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再火速沖回自己房間,拿了兩包烏龍茶的隨身包又沖上三樓。 以烏龍茶來解酒,最有效。 凌飛進浴室拿了條濕毛巾,細心地為昏睡的穎恩擦去滿臉的汗,望著她純淨的睡臉!一股磷惜之情油然而生。 真像個迷糊又頑皮的小女孩,隨時隨地總會出個狀況!要他跟在後面幫她收尾。 坐在床頭凌飛靜靜凝視穎恩,眸光深情而溫柔。如果可能他但願永遠守在她身邊疼她、呵護她。 這兩天,他費了多大的自製力才克制自己和穎恩保持距離——他想給穎恩一冷靜思考的時間,不希望自己的窮追不捨造成穎恩太大的壓力。 反正他已對穎思明白地表達心意了,如何抉擇,完全看穎恩的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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