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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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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還是觀察期,我還不敢下結論。這就要看病人自己的獨立能力了。”醫生拍拍他的肩膀後,轉身離去。 我真的得了失憶症?而且很可能永遠無法恢復?!可薰把耳朵貼在門板上驚恐地想著,天呀!地呀!這麼慘絕人寰的事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 可薰坐在病床上,又拿起鏡子仔細地端詳自己,不可能呀!像我這麼美、這麼妖嬌動人的大美人怎麼會遇上這麼衰的事?媽咪喲!喪失記憶?像我這麼氣質高雅的人搞不好是歐洲某某王室的公主,或是中東公主什麼的……流落在臺灣,家鄉也許還有一個俊美斯文又深情的王子正癡癡地等我回去…… 天呀!慘絕人寰呀! 關恒毅推門進來,“咦?湘堤,你醒了?” 可薰放下鏡子,憂愁地望著他,“我聽到你在外面和醫生的談話了,我的記憶力……真的永遠無法恢復了嗎?” 關恒毅心底一陣抽痛,“湘堤,對不起。”他坐在床沿緊緊地握住可薰的手,“全是我的錯,是我不好,如果那一天早點接到你就不會發生那種事了。但你放心,你只是短暫失憶,你的記憶力一定會回來的!” “你為什麼要向我對不起,這又不是你的錯。”可薰輕輕地搖搖頭,“按照你所說的,我那天在機場門口是為了救一隻小狗而出車禍的吧?那也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呀!不能怪你。”救一隻小狗?我幾時這麼好心了?可薰在心底詛咒:那只天殺的小狗死哪去了?為了救它,我在這裡被吊著腳,還腦筋“控固力”……那小畜牲呢? “無論如何總是我的疏忽,你在臺灣的安全是我的責任。”關恒毅細心地為可薰拉好毛毯,他不明白自己為何這麼關心這不算陌生的女孩,但是面對清靈纖秀的她,他即本能地想好好保護她。 “湘堤,你的家人住在日本,要不要我根據你護照上的住址,聯絡他們,告之你受傷的事。” 原來我的家人在日本?“不用了,先不要讓他們擔心,你不是說我是來臺灣做兩個月的學術研究?兩個月後,如果我的記憶力仍末恢復,那再想辦法吧。” “也好。那……你還有沒有其他想聯絡的人?比如……男朋友?”一想到湘堤很可能早已名花有主,關恒毅突然覺得全身不舒服。 男朋友?可薰歪著頭很仔細、很用力地思索……對呀!這麼美豔無雙的人一定有很多男朋友。可是……這幾天她老是覺得好像有一個女孩子,一個很重要的女孩子……她必須和她聯絡…… 女孩子?可薰皺起眉,不會吧……難道我是玻璃圈的……唉!如果長這麼美麗的女人只愛女的不愛男的,那全天下的男人豈不心碎而死?可薰的目光移到正專注凝視她的關恒毅臉上,這是一張好英挺剛毅的臉……可薰的粉頰逐漸嫣紅…… 沒關係!昨日種種譬如昨日已死!如果我以前只愛女人不愛男人,那麼現在開始愛男人還來得及。 “沒有。”可薰搖搖頭,“對了,你可不可以多告訴我一些關於我的,比如:我是來臺灣做什麼的?我在日本的職業又是什麼?” 關恒毅為可薰立起枕頭,讓她舒舒服服地躺著後才說:“在日本,你是京都禦茶水短期大學的新任講師,利用暑假的時間來臺灣做研究。你主要的目的是想藉由電腦的幫助,幫你設計一套『漢學教育軟體』;因你原本即主攻漢學研究,你的指導教授松岡先生還說你預備在下次暑假,前往中國大陸的北京、南京、西安……等地做實地漢學考察……” 什麼?漢學研究?實地考察?可薰早已聽得一頭霧水、昏昏欲睡了。不會吧?我這麼時髦亮麗的人竟做這麼老土,幾近於“考古”的工作?我還以為自己是什麼美豔巨星!唉!前幾年其是白活了! “那你……你就是在臺灣幫助我設計軟體的人?”可薰問。 “對。”關恒毅清亮的眼睛有明朗的笑容。 “喔。”可薰有些明白了……如果能和這麼迷人的大帥哥朝夕相處,一起“研究”……嘿!看來自己以前還不太笨嘛……“那你知不知道以前的我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嗯,根據松岡教授的形容,你是一個文靜端莊、沉默少言、舉止古典嫻雅的大家閨秀。他說你是標準的淑女,平時除了上課和做研究外,幾乎足不出戶……還說你精通於女紅、廚藝,平時溫婉勤儉……” 關恒毅回憶著松岡教授的話,提起“葉湘堤”這位得意門生,松岡教授直是連誇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等一下,停停停……你,確定你是在說我嗎?”可薰愈聽愈不對勁,這……這個女人是誰呀?三從四德、勤儉持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走後門的外星人? 噢!原來自己是這麼好這麼完美呀?可薰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唉……好得連我自己都好感動……直是天嫉紅顏呀! “可是……你說我來臺灣是做研究的,那麼現在變成這樣阿達阿達的,研究的事怎麼辦?”可薰問。 關恒毅猛地回過神來,“喔……這沒有關係,我已和京都方面聯絡過了,校方說一切以你的身體為重,要你好好休養,不用擔心。研究工作等你身體好一點後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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