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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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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雪雩羞惱嬌嗔地抗議: “你少胡說。渡宇,你為什麼要騙她我們姓周?” 渡宇迅速地回頭,確定劉大嬸不在附近後,才壓低嗓音正色地道: “雩,今晚睡覺時警醒一些。我覺得……這位大嬸不是普通人物,她的步履沉穩,分明是練武之人。” 如果不是方圓十里全無落腳之處,露宿荒郊又怕雪雩受涼,引起寒毒發作,渡宇並不想投宿在這。 “啊?”雪雩一聽,迅速地撥下一銀制發釵,一一試過飯菜後,松了一口氣道: “別擔心,這些飯菜都投毒。” “嗯,”渡宇緊揪的眉頭才稍緩,“也許是我太疑神疑鬼了。吃飯吧。”他盛了 碗熱湯給雪雩。 兩人用過飯並簡單盥洗後,劉大嬸熱絡地帶他們來到裹面一間房。 “來,這是我兒子的房間。小是小了一點,但還算乾淨,你們一定累了,早點睡吧。” 劉大嬸替他們點上蠟燭後,便出去了。 這……兩人要在同一房裹度過一夜?雪雩臉上的潮紅可真是一路紅到腳趾頭了。她正鼓起勇氣想問渡宇這該怎麼辦時,鼻間竄入一奇異的味道。 “啊!”雪雩驚呼,整個人無力地倒下來。 “雪雩?”站在桌邊的渡宇見狀疾沖過來: “你怎麼了?” 好難過……好難過……快不能呼吸了。雪雩激烈地喘氣,勉強地擠出聲音: “有毒……這燭臺是百日櫻所做的。”她隨即昏過去。 百日櫻?河豹門的迷香?渡宇大驚……劉大嬸為什麼會有河豹門的獨門迷香? “雪雩!一他緊抓著她,可惡……匆促間他想自閉要穴,但四肢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一片天旋地轉,他的頭好重好重,眼前一黑…… 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緩緩走進來,朗聲大笑: “哈哈哈,易昭,做得好。我會將這事呈報少幫主,他定會好好地嘉獎你。” “多謝分舵主。”劉大嬸——不,本名為易誘的中年女子冷冷地望著昏迷在地的一對男女,露出最得意的笑容。 河豹門的分舵主——易豪,步入牢房。 “怎麼樣?他招了沒?” “分舵主,任憑我們如何嚴刑拷打,凌渡宇就是不肯說出千鷲寶刀的下落。”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易豪望著剛被打昏過去的凌渡宇,他的兩隻手臂高舉過頭,分別綁在石柱上,散亂的黑髮披泄在赤裸的上半身,身上滿是一條條怵目驚心的鞭痕,幾無一寸完整的肌膚,血絲緩緩地由傷口滲出。 “鞭子給我。” “是。” 接過血跡斑斑的粗鞭,易豪再下令: “把他給我潑醒!” 一桶冷水直直潑向昏迷的渡宇,他一蘇醒過來,易豪也狠狠地揮下鞭子。 “凌渡宇!說!千鷲寶刀究竟在哪蟹?” 凌亂的黑髮橫在渡宇臉上,犀利陰沉的鷹眸射出令人脊背發涼的劍芒,他冷峻地怒喝: “又來了一隻河豹門的走狗?你們好大的膽子,放開我!” 長鞭在握的易豪竟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好可怕!他幾乎被凌渡宇那威嚴猛烈的氣魄震得說不出話來。不可思議……雖然他已是階下囚……渾身被綁。但,他竟覺得他像一頭暫被困的猛獅,在下一秒鐘就會掙脫鐵鍊,狂撲上來咬碎他。 這男人就是有那不怒而威的王者之風。 易豪勉強定定心神才道: “姓凌的,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千鷲寶刀究竟藏在哪裡?” 渡宇冷漠地閉上眼睛,他沒有和禽獸說話的習慣。 “你……”易豪氣得渾身發抖,他……他那倨傲尊貴的氣焰竟讓他覺得自己不過像個滑稽可笑的小丑。 “凌渡宇!”老羞成怒的易豪大吼: “本大爺在問你話你敢不回答,你找死!” 他發狂地高舉皮鞭,“啪、啪、啪”,狠狠地狂抽下去。 一直打到雙手發軟,易豪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吼著: “你說不說?” 渡宇的身上傷痕累累,皮開肉綻。但他冷冽不馴的劍眉皺也不皺,黑眸燃燒著熊熊烈火,剽悍而危險地喝道: “放開我——否則,我會要你為今天的行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墊猛逼人的殺氣,如一把無形的利刃,瞬間將易豪劈成兩半。 易豪的手一抖,皮鞭竟不聽話地滑落在地。 “易舵主?”他的手下疑惑地將皮鞭拾起來答他。 “你不舒服嗎,你的臉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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