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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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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雩,我不會傷害你,你是如此純潔美好,我絕不會唐突地侵犯你。” “不,我怕的,並不是你會侵犯我……”雪雩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心口上,楚楚可憐地凝視他。 “我只怕,只怕有一天會失去你,渡宇……你知道嗎?當夏珞茵的毒針向你飛去的那一剎那,我有多驚恐?多害怕?恨不得當場死去……宇,你不可以有事,答應我,你曾允諾過要好好地保護我一輩子的,你絕不可以有事!” 她是如此地悽楚無助,豆大的珠淚緩緩地滑下眼眶。 “雩,傻女孩……”渡宇捧起她濕濡的小臉瘋狂而纏綿地吻著。 “小傻瓜,我給你的愛還不夠嗎?呵護還不夠多嗎?你怎會如此地沒安全感,相信我,我是你一生一世的騎士!永遠為你而戰。” 他憐惜地吻去她滾燙的淚水,兩人額頭相抵,激情的唇瓣緊緊相貼著。他霸道地吞噬她的櫻唇,將她的嬌喘及嚶嚀一併淹沒,驚心動魄的狂吻化為最溫煦輕柔的微風,甜蜜地撫慰她,溫暖了她……令人暈眩的甘甜與強烈熱流狂沖入她的四肢百骸中,直沖入她的心房! 當他的喘息越來越濃重急促時,他強迫自己放開她……柔若無骨的佳人在抱…… 再這樣下去他可不敢保證不會發生任何事。 “雩,”他眷戀地輕撫她如雲的秀髮,熠熠晶亮的黑眸盛滿他對她的千情狂愛,強迫自己恢復理智: “我終於向母親和彥宇證明自己的清白。接下來,我要馬不停蹄地趕到雪藏天湖去取得千鷲寶刀;再帶你前往冰田中的蘆之泉,徹底治好你的寒毒。” “你剛耗費那麼大的真氣治好珞馨,先休息幾天再說。”雪雩偎在他雄健的懷抱中,小手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畫圓圈,輕輕地道: “其實,不管我的寒毒能不能治好,我還有多少日子可以活都沒有關係。我已經了無遺憾,很滿足了。真的!渡宇,從小,我就知道自己的體質異于常人……根本不敢奢望將來的事,能遇見你,我真的真的好感謝上蒼,它讓我覺得這一生沒有白活,遇見你,是我十八年的生命中最幸運且最美好的事,有這一段夢幻般的日子就夠了。” “雪雩!”渡宇憤怒地抓住她的手。 “我不許你說這麼消極的話,你所擁有的,不僅是目前,這只是剛開始而已。我們還有好多好多的歲月要一起攜手走過,我還要以一生一世來疼你。” 他的誓言是如此鏗鏘有力,一字一句深深地打入雪雩心底,在淚眼迷蒙中,她顫抖地伸出手與他緊緊交握著,兩顆澎湃洶湧的心相互撞擊。早在相遇之初,便有一條無形的線,緊緊地捆綁他倆,他的狂愛、他的意志、他的熱情早一寸寸地融入她的眼、她的發、她的骨血中……化為一體,永遠無法分開。 蒲陽殿內。 千鷲女王坐在龍椅上,百感交集地望著他那器宇卓絕的兒子——渡宇。 “明天就要走了嗎?”女王失神地問: “這麼快,我看雪雩的身子也還很弱,不多留在宮中調養些日子嗎?” 渡宇已詳詳細細地將事情的真相向女王稟告,包括:雪雩根本不是千鷲國的聖女,她是為了救逃走的梅茹心而甘心代她來到千駑島上,事實上雪雩來自中原。 “母親,請恕孩兒不孝,無法長侍您的身邊盡孝道。”渡宇道: “因雪雩體內的寒毒越來越加嚴重,再拖下去十分不利。所以,孩兒明日一早便打算帶雪雩啟程,先赴雪藏天湖取得千鷲寶刀後;再直奔寒月山脈的蘆之泉,治好她的寒毒。” 女王已答應了——只要千鷲寶刀重回皇宮,她立刻廢除活人祭祀的制度。 “孩子,這兩年,苦了你了。”女王心疼且愧疚地望著渡宇。 “原諒母親……是我不好,竟誤信奸人而誤會了你,害你在外四處漂泊。” “不,母親,請別這麼說。”渡宇誠摯地道: “發生那件事時,所有的人證、物證都對我十分不利。而母親貴為一國之尊,秉持『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之原則,您給我的處罰是合情合理的,孩兒不曾怨過您。” “但,你才是皇太子呀!渡宇,你應該明白娘有多器重你,我一直想將辛辛苦苦經營的國家交給你,娘相信你的睿智英明,一定可將我千鷲國治理得更加富強,更蓬勃發展。渡宇,治好雪雩的病後你就回來吧,娘要將王位傳給你……這也是彥宇的期望,他亦希望由你來接掌王位。” “不,母親。”渡宇堅定地笑: “彥宇飽讀詩書,本性寬厚溫和。他一定會是個不可多得的仁君,請恕孩兒不孝,孩兒一點也不想接掌王位……我只希望能和雪雩放諸四海,優遊于山林之間,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渡宇……”女王怔怔地望著,渡宇剛毅而不可動搖的神色已明明白白地昭顯他的決心——她知道,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 “好吧。”女王無可奈何地道: “看來,若我還想常見到你這桀騖不馴的兒子,就別再拿王位來逼你,兩年了,你仍對繼位這件事避之唯恐不及。好吧,只要常記得回來看看哀家,和彥宇……彥宇與珞馨大婚時,一定要帶雪雩回來觀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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