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林芷薇 > 多刺玫瑰 >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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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給邱玉琳難堪,她只想讓她知道,一個充滿嫉妒的女人是很面目可憎的,她不希望她這樣侮辱自己。 “閉嘴!你沒有資格教訓我!”邱玉琳拔高音量怒駡著。“柯詩卉,你別得意,你更別以為自己嬴過我得到炎軒了。笑死人了,你是什麼身分!你也不想想看,你可是個父不詳的私生女,母親又早逝,你憑哪一點跟我比?我可是党國大老的孫女,我父親還是……” “我沒有興趣知道你父親是什麼身分!”詩卉冷漠地打斷她的話,眼神轉為冰冷。“沒錯,我是私生女,我家境平凡,但那跟炎軒愛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就是愛我這個人,愛我『柯詩卉』這三個字所代表的人!邱小姐,你有什麼好自傲的呢,你只會開口閉口就自誇自己出身名門嗎?難道說,撇除你的家世之外,你邱玉琳本身沒有半點可取之處嗎?我真替你覺得悲哀。” 也許在左炎軒面前,詩卉會對自己的出身感到自卑,但在邱玉琳面前可不會! 她雖出身微寒,卻自有一身傲骨,她只覺得邱玉琳可憐又悲哀! “你你——”邱玉琳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真的沒想到柯詩卉居然這麼難對付!每次與她對仗簡直是自取其辱,她三言兩語就把她說得一文不值了!“你別太得意!”她咬牙切齒地罵著。“你這些鬼伎倆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我絕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你等著瞧吧!” 一說完,她立刻臉色鐵青地轉身離去。 詩卉站在原地喟歎著。邱玉琳有很好的家世,本身的條件也不錯,她為何要把自己搞成如此面目可憎呢? 這時,一個護士由病房內出來,看到她便道:“柯小姐,你來了呀,霍爾醫師已經在病房內為病人診治了,你要不要進去?” “好的,我馬上進去。” 臨踏入病房之際,詩卉有點猶豫、不安地回頭望著走廊頂端。已經看不到邱玉琳的身影,但她離去時那怨毒無比的眼神卻令她有些不安…… 似乎,有什麼事就要發生了…… 她希望是自己太敏感…… 在醫院陪伴湘亭到晚上九點後,也接近探病時限,她替已有濃濃睡意的妹妹蓋好被子後便踏出病房。 拿起手機,詩卉一臉疑惑。已經晚上九點了,自從下午和炎軒分手後,他都沒有打過半通電話來找她。這跟平時幾乎半個小時就來一通電話的情況相比,真是太反常了。 是不是他工作還在忙呢?詩卉決定自己先撥電話給他,並告訴他如果他還走不開,她自己回飯店便可,不用特意趕來接她。 撥了左炎軒的手機號碼後,他立刻接聽。 “喂?” “炎軒?”詩卉一聽他的聲音便覺得很奇怪。“你怎麼了?你現在很忙,不方便說話是不是?”他的聲音好低好悶,似乎有很大的事情困擾著他。 “我沒事……”左炎軒回答的語調依舊很落寞。“你還在醫院嗎?” “對,我要回飯店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炎軒,你沒事吧,你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他從來沒有用這種語調跟她說話過,她很擔心。 “我……”彼端的左炎軒長歎一口氣後,終於道:“我現在也在這間醫院,我媽住院了。” 詩卉大驚。“伯母怎麼了?” “心臟病發……”他的語調好低。 “伯母為何會心臟病發?”詩卉緊張地幾乎握不住聽筒,左母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稍一不慎很可能會有難以收拾的後果。 左炎軒又歎息。“是我的錯,我早該在臺灣時就把話對邱玉琳說清楚,告訴她我跟她之間絕絕對對不可能的!她……她竟跑來找我媽,而且我不知道她為何會拿到當初我跟你簽訂的那份合約,那份合約我丟在臺灣辦公室沒有帶來紐約,她一定是擅自闖入我的辦公室裡取得的。她……她把合約拿給我媽看,告訴她這一切都只是騙局我媽一時挺不住,就病發了……” 邱玉琳?合約?! 完了!一切都完了……詩卉眼前一陣暈眩,她終於知道下午邱玉琳離去前那狠毒的眼神代表什麼意思!但,她怎麼可以這樣傷害孫雅慈?! 詩卉緊扶住牆面,急促地說道:“你現在在幾樓?在哪間病房?我馬上趕過去!” 為什麼還是發生了她最害怕的事?為何她還是傷害了最不想傷害的人?天.她要親自去向左母道歉,就算要她下跪她也會立刻照做! 匆匆趕到左母的病房前,只見左炎軒單獨站在外面,他低垂著頭,把整個臉龐埋入手掌裡,雙肩明顯地垮下來。 詩卉疾步奔向他,她的心好痛、好痛!她多渴望患病的是自己,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也是自己。 她覺得自己好卑鄙、好無恥,居然欺騙了如此慈善和藹的長輩!如果左母有什麼閃失,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炎軒!”她抓著他的手顫著聲問。“伯母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她……她還好吧?伯父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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