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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會不會冷?”

  她搖一下頭。

  “吃飽了沒?”

  她皺眉。

  以為她是豬呀?餐點都被她席捲一空了,還問她吃飽了沒?這魏承斌是存心討罵的呀?

  “要不要來杯咖啡?”

  照例,還是搖一下頭。

  “還是來客冰淇淋?”

  抬頭白了他一眼,宇文凌波差點想嘲諷他幾句,但,她潤潤唇,忍住了。反正,她不開口、不吭氣,這樣總不會落下“欺負人家”的話柄了吧!

  待魏承斌一顆一顆地吞完飯,咖啡還沒送上來,她就起身了。

  “嗄?”他訝問。“你要走了?”

  “吃飽飯,不走幹麼?”

  “可是,我還沒喝咖啡。”

  “老爹可沒叫我陪你喝咖啡呀。”抽了兩張百元大鈔,她瀟灑走人。

  氣惱於心,偏又拿她沒轍,魏承斌手忙腳亂地抽了賬單去付錢。當然,他沒忘記將桌上那兩張鈔票先收起來,三兩步地追上她。

  “小波,你等等啦。”

  鬼才等他!

  “小波,你要回去了?請你看場電影好嗎?”

  任務達成,宇文凌波連理都懶得理他,腳步逐漸加快。

  吃了整晚的癟,再接二連三遭她視若無睹地對待,魏承斌幾乎要光火了。

  好,一不做、二不休,他拚了!

  “哎唷!”

  宇文凌波聽見他的呻吟,照走她的,連目光都沒轉向他。

  “小波?”魏承斌伸手想搭住她的手臂。

  眼角餘光瞄到他突然伸手向她,她敏捷地扭身閃過,厭惡之色不禁浮上眼瞼。

  “救命呀,你想見死不救?”

  “你說什麼?”終於停住腳步,她不耐煩地瞪向他。“再說一次!”他那句見死不救很具威脅性,害她聽了超不爽的!

  “我的眼睛好像飛進去一隻小蟲子,刺刺的,痛死我了啦。”在昏黃的路燈照射下,他努力眨出一絲水氣以博同情。“你幫我看一看好嗎?”

  不好!

  “嘖嘖,好痛……”

  痛死活該!

  “喝,好像流血了,濕濕的。”沒想到她還真是狠得下心,就算停下腳步,也依舊對他的求救不理不睬,魏承斌的火氣全冒上來了,但一思及計畫,他又咽了下去。“真的好痛哩!”

  聽他左一聲痛,右一聲流血,宇文凌波心軟了。

  就幫他看一眼吧,省得他到時候又跑到老爹面前啐嘴。她不怕老爹對她反目,真鬧僵了,老爹的胳臂哪有向外彎的道理呀;只不過,事後老爹會一直碎啐念到她耳朵長繭、喊救命。

  “哪只眼睛?”

  見她終於肯回應了,魏承斌大喜,忙不迭地湊上臉,可憐兮兮地比比方才被自己揉紅的右眼。

  “喏,濕濕的,有沒有流血?”

  “流個屁啦!明明是流淚,還流血哩。”真是的,一個大男人連這麼點痛都忍不住。“你別亂動,這樣我看不清楚。”

  一聽她犯嘀咕的湊得更近了,他也不囉唆。

  “這裡太暗了啦,我們換個地方。”

  “換個地方?”狐疑地重複著他的話,宇文凌波拉長脖子想瞧清楚他的表情,待警覺到他的丕變,已經來不及了。“唔……”

  左手捂著她的鼻嘴,右手將她的手反扣到身後,成功箝制了人的魏承斌貼近她的背,紊亂的氣息直搔著她的後頸。

  “對呀,換個地方好方便我們談情說愛啦。”冰涼的嘴唇貼在她的耳畔,說著輕佻的情話,濕濡的舌頭往那潔白的肌膚舔舐。“嗯,好香的味道,我就知道你嘗起來一定很美味。”

  這年頭還有人說得出這種噁心加三級的話?

  猛地打著哆嗦,宇文凌波在他手中拚了命地扭著身子,無奈被他箝制住,動彈不得。她惱了,用力別開臉,再回過頭來,狠狠地張口往那大手的虎口咬下,齒深直達肉裡。

  “喝!”

  “痛吧?”明知不能硬碰硬,她仍舊忍不住譏諷回去。

  “你真是不要命了?”也不急著抽回被她狠咬的手,他反倒倏地五指擴張,毫不憐香惜玉地扣住她的下巴。“待會兒你是要乖乖配合呢,還是要我用強的?”

  說真的,宇文凌波的反應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

  先前的印象再加上老爹的描述,她應該是個柔弱的乖乖女,怎知她不但沒淚眼汪汪地跪地求饒或是暈死過去,反倒是惡聲惡氣地跟他嗆聲。

  “滾一邊去死啦你!”

  “嗯哼,你還真有骨氣哩。”魏承斌微微使勁,牢牢地將她反扭的手臂往上一提。“待會兒,我看你還能有多囂張。”

  因為痛,她掙扎著。

  “很痛是吧?你別亂動啦,否則痛的是你自己唷。”角色易位,他的言行舉止不復先前的循規蹈矩。

  “魏承斌,你最好把我給放了。”她急喘著氣。“放開我,立刻,聽到沒?”

  “威脅我呀?”

  “沒錯!”

  “我好怕唷!”他笑嘻嘻地說著,微眯的眼中泛著陰沉的得意,想到一整晚所受到的羞辱,不由得加重手勁。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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