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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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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大悟的屠傑也是滿心鬱卒。原來老爹想搞個全面封鎖,讓他們慢慢地疏遠。 他的危機意識浮上來了。“我們結婚吧。” “什麼?”聽他貿貿然地丟出這麼一句,宇文凌波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你再問一次。” “好,要我問幾次都沒關係。”屠傑雙手捧起她的臉,深情凝望。“說,你什麼時候肯嫁給我?” “隨時。” 他一喜。“真的?” “當然是假的。”眼底躍進歉然的無奈,她更偎進他懷裡,軟言軟語。“你也知道目前還不是時候,別為難我啦。” 屠傑垮下臉。“那哪時候才是時候?” “等我說服老爹……你別皺眉頭嘛,他這兩年身體不太好,你也是知道的。” “你怕老爹傷心,就不怕我難過?” “當然捨不得!” “那?” 她搖頭以對。 怨氣十足的黑瞳直瞪著她,知道今晚依舊是鎩羽而歸,屠傑退而求其次。 “要不然我們敲定個日期,然後再去磨老爹,磨到他點頭,這樣好不好?”他不抱太大希望地問。 想到初識的第一年,他就上門提親了,結果…… “不行啦,算命的不是說你今年有個關卡,要是丫頭嫁給你,你立刻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豈不是叫她守寡?” 哇靠! 好,沒關係,他咬牙接受老爹幾近詛咒的拒絕。忍了一年,第二年,再度上門提親,結果…… “有沒有搞錯?孤鸞年耶,多不吉利呀!” @△#%□…… 在心裡連罵了好幾聲,大概是見他聽完後臉色發黑,再來八成是凌波也跟他抗議了,隔了幾天,老爹傳來消息。 “結婚免談,但可以先訂婚。” 有總比沒有好,抱持著這個心態,他終於往戀愛的墳墓跨前了一步,只不過,這最後一步似乎更遙遠了。 而第三年到了! “先斬後奏?你覺得這方法可行呀?”宇文凌波滿臉疑問。 “你先別澆我冷水,我知道是很難。”老爹若肯爽快地點了頭,也不會拖到現在了。“難道我們就這麼耗到老呀?” “要不然,你上門來搶親好了。”氣氛逐漸僵凝起來,她悶悶不樂地講著賭氣的話。“只要你能撂倒老爹,我就拎著包袱跟你走。” “叫我對老爹動手腳?你豈不是會恨死我!看來我倆似乎沒有明天可言了。” “喂,你別垂頭喪氣的好嗎?”害她聽了,開始想哭。 “要我別垂頭喪氣?那簡單。”不想見她又紅了眼眶,屠傑朝她聳了聳兩道濃眉,笑得賊兮兮地說:“只要你讓我嘗點甜頭……” “你還想嘗什麼甜頭?”撅著唇,她的臉陡然通紅。“那天,你嘗不夠呀?” 老爹的四拳,他不多計較,為了感恩,所以她……咳咳咳。 “這我哪知道呀,萬一,你留了一手……” “少來,你幾乎是把我從頭到腳嘗過了一遍。”回憶起當時的分分秒秒,她的身子不由得打起擺子。“最壞的人就是你了,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害我……” “害你怎樣?” 她說不出話來,只覺得渾身上下都不對勁。 好熱,身上的每一處毛細孔,都好熱! 屠傑不需要任何暗示,早在那張芙蓉面染上嫣紅之初,就將盤在她那小蠻腰的毛毛手向下摸索,而毛毛腳則挑逗著她光滑的小腿肚。 “哇,好癢。” “才好癢?”熱呼呼的掌心覆上酥胸,他淫笑著。“那我真失職,該好好地努力了。” 雙手往他頸項間一環,輕輕將他的身軀拉攏,宇文凌波伸舌潤著紅唇,朝他笑得嫵媚動人。 “做給我看!” “小勇士!” 隔壁的房門打開了,宇文勇士探出頭,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張望,喊一聲有。 “你在做什麼?” “阿渥嫂嫂在念故事書給我聽,可是……”陡然壓低音量。“她睡著了啦!” “來阿公這裡,阿公有話要跟你說。” “噢。” 突如其來的對話只讓屠傑他們的動作頓了幾秒,見不關他們的事,又繼續埋首於翻雲覆雨的前奏,當然就沒注意到小傢伙的奔跑聲從門口經過,下了樓梯,消失了幾秒鐘後,又咚咚咚地沖上樓。 兩隻快剝光羽毛的激情鴛鴦已經什麼聲響都聽不進去,火熱的身軀相擁貼合,眼中只有彼此,只想迅速地滿足能熊熊燃燒的欲念,直到有人砰砰砰在捶門,他們才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面面相覷。 是誰?他無聲問她。 我哪知呀!她一臉茫然。 眼白一翻,他將覆在她胸前的大掌移開,指向房門。你不會開口問呐?笨! 微張嘴,她猛地回過神來,笑得臉蛋泛紅。對喔! 小笨蛋!屠傑探向前,伸舌勾纏住她的舌半晌,這才讓她代表發言。 被他的深吻誘得暈茫酥醉,直到捶門聲再起,宇文凌波這才再度回過神來。 她清了清喉嚨,揚聲問:“誰呀?” “小姑姑,開門。” 啐,又是勇士這個小電燈泡。 霎時,屠傑的“性”致消失了大半,雙手從她身上縮回,盤在後腦勺,他整個人躺平,好整以暇地等待佳人退敵,再燃欲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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