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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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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這邊那麼多人……” 李竟悤斜睨著她,“噢?” “你幹麼用那種怪眼神瞧我?我說錯了嗎?撇開我很樂意陪他聊天這一點不說,明知道你跟瞿北皇郡已經往這兒趕來了,他幹麼還急匆匆的離開呀?”他當真那麼孤僻嗎? “這我哪知道。” “咦,是你說他在這裡待得很無聊的耶!” 李竟悤大喊冤枉,“等等,你別亂污蔑我噢,說待在這裡會無聊的人不是我,是小舅舅自己說的。” “真是他說的嗎?” “我撒這種謊幹麼呀?又不是有錢可以賺,真的是他說他寧願回臺灣過無聊的日子。” “什麼,他真這麼說?”這下原梓不信也不行,再多疑,恐怕小悤都會開始摸著心肝,對她舉手起誓了。 但……唉,那司馬決還真是挑剔,眼看再等一下下就可以跟眾親朋好友窩在一塊兒窮打屁,他還嫌無聊,更急匆匆的跑回臺灣,原梓撇撇唇,他有問題呀? “人走都走了,你還那麼多唆做什麼。”一直杵在窗前裝無聊的瞿北皇終於忍不住開口嘀咕了起來。 有沒有搞錯?不過是山歸山、河歸河,各自從偶發的交集處又回到原本的生活軌道罷了,阿梓她在幹麼呀?一副慘遭生離死別的傷感樣。 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搶白,原梓的臉臭了幾分。 “你是男生,哪知道我們女生的感覺?”誰像他這塊大木頭呀,壓根就不知道女生的體內比男人多了一根神經。 那條神經叫做“多愁善感”,哼,笨瞿北皇。原梓睨了他一眼。 “感覺?”瞿北皇嗤笑連連,“真稀奇,你會說出這麼哲學的話,好呀,那你何不說說看你的感覺。” “我……” “是呀,你就說說看嘛。”李竟悤也挺好奇的。 她支支吾吾的隨便搪塞,“這……呃……他救了我,我當然捨不得他這麼快就走哇。” “就這麼簡單?”他可是一點都不信她的說詞。 原梓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他一眼,“要不還有什麼原因?” “從小,你的心思就九彎十八拐的,我哪知道你又在動什麼鬼腦筋了。”懶得理會這群女人慣有的無病呻吟,瞿北皇簡明扼要的說出自己的安排,“我跟你爸媽說好了,等你出院,我接你到牧場去住一段時間,讓伊莉替你好好的補身子。” 雖然他偶爾會到波士頓的公司,可小悤會留在牧場,兩個女人、兩張講個一整夜也不嫌累的嘴巴,外加興趣相仿的伊莉,嘖,有得她們聊了。 況且剛剛醫生還私底下提醒他,阿梓有輕微的貧血,要多注意營養,也別太過耗損體力……這女人真是欠人修理,以為她家人管不動她,也懶得管她,所以就為所欲為了嗎? 更教人傻眼的是,她的盆血竟是因為營養不良,因營養不良而貧血?哼,說她家財萬貫、是個千金之軀,恐怕沒人敢相信呢。 “不要。”她想也不想地開口拒絕。 瞿北皇睜大眼,“你說什麼?” “謝謝你的提議,可是,我覺得小悤她的住處比較適合我叨擾幾天。”她朝李竟悤揚揚眉,“噢?” 就在剛剛,她突然下了一個決定。 在光天化日,沒有太陽眼鏡的遮掩下,她一定要好好的瞧一次司馬決那雙透著神秘的眼睛。 而他已經開溜了,那她只好追到臺灣去嘍。 “阿梓,你是撞壞了腦袋不成?” “喂,你別亂咒我,也別這麼凶嘛,我真的覺得這方法可行呀,小悤,喔?” 瞧瞧這個,再望望那個,腦筋向來直線條的李竟悤有些捉不到事情的走向。 “呃,你想住我那兒倒是無所謂啦,可是……”她百思不解,臺北市處處人車擾攘,空氣又糟得在短短幾分鐘即可教人鼻孔發黑,而牧場的生活規律又祥和,比較適合養傷,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選擇德州的物場,可阿梓怎麼反其道而行呢? “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不必了啦,就這麼決定。” “可是,你就這麼一個人孤零零的飛過去,我們會擔心耶。”雖然沒淹死,可阿梓身上還帶著傷呢,這怎教人放心呀。 “放心啦,我習慣了……” “那裡沒人能照顧你。”瞿北皇也不表贊同。 先小人後君子,她擺明瞭是心意已決,他無法強力制止,可也不想時時刻刻都得揣著不安的情緒替她擔心;雖然她不是他親妹妹,但畢竟他們是打吃奶期就認識了,他不想她在受了傷後,還得忍受生活中處處備受折騰的歹日子。 “不必、不必,甭麻煩任何人,我可以照顧自己。”見兩雙瞪向她的眼睛都還有抗議,她忙陪笑,“不會有事的啦。” 只要心中目標既定,呵呵,這些閒雜瑣事就不必太去計較了,更何況,那兒有性情溫婉的小紜,有水、有電、有泡面,自然就萬事OK了。 “你確定?”擰緊濃眉,他再一次地確定。 “咦,你什麼時候疑心病那麼重了呀?放一百二十個心啦,上回我跟著醫療團到薩伊都平安歸來了,不是嗎?” “但那次除了你以外,還有一堆有腦筋的醫生、護士。”他很不給臉的戳破她的保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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