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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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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瞿北皇大聲的吼著。 聽他左一聲閉嘴、右一聲煩人,她的不滿加深。嘖,瞧他說得好像她有多難搞似的,正想開口抗議,就聽到他又說話了…… “司馬決?” 好吧,看在越洋電話已經接通的份上,先饒過他這一回。李竟悤將身子靠在偌大的書桌旁,揣著濃厚的擔心,一口接著一口,心不在焉的吃著缺了味道的水果沙拉。 “我是。” “我瞿北皇。”一待接通,確定找到正角兒,他也不多廢話,“幫我走一趟澳洲找個人,有時間嗎?” “沒問題。”連細節與原因都沒問,司馬決直截了當的允諾幫忙。 “謝啦,我會將她的資料全都傳過去給你。” “好。” 簡短幾句交談,事情定案,彼此在同時收了線。 幾乎是話筒才剛掛上的同一秒鐘,行事向來迅速又果決的司馬決就已經開始整理行李,邊等著瞿北皇傳過來的資料。 第二天傍晚,他已風塵僕僕的飛到了澳洲,沒多做耽擱,循著瞿北皇所提供的資料,來到了位於北昆士蘭的卑詩省,原梓失足跌落的利洛威特河河畔,他仔細的將附近地理位置逐一打量,心中一則以憂,一則以喜。 這座河床既寬且深,早已年久失修的吊橋壓根只是個點綴物,而據傳聞,個性膽大粗心的原梓竟就這麼貿貿然的走上去,他甚感佩服她的有勇無謀。幸好這一段河床夠深,若人掉下去,應不至立即撞擊到溪底,不過惟一較不樂觀的是河水過於湍急了些。 看來這個叫原梓的女人思考模式頗需要再教育,如果她沒慘遭河水滅頂的話,也該有人替她洗洗腦,讓她知道生命中有些事情是不能“試一試”的。 “你覺得希望有多大?”憂心忡忡的跟在司馬決身旁,積奇滿懷希望的問道。 是他邀原梓當跟屁蟲的,如今她遇難,他心中有著愧意。 司馬決冷冷的回答,“看她的命有多大。” “啊?”這算是什麼回答?“那我們現在呢?” 積奇對這新加入的搜尋者並不抱太大的希望,即使他看起來頗有兩把刷子,讓人不自覺地想打從心底信服他的能力,可畢竟這兩天已經投入了那麼多人力、物力來搜救了,成效仍舊有限,因此積奇心中難免存疑。 但是,他是瞿先生親自出馬請來的幫手…… “回旅館。” “什麼?”他一怔,不是吧?接下來不是該展開援救工作嗎? “你先回旅館去。” “這……”積奇遲疑著。 司馬決篤定的說:“我會找到她的。” “你確定?”連想都沒有想,他就脫口而出。 自梓跌落溪流至今,已經有好幾批人順著溪流找了好遠、好遠,都沒半絲消息,就算她真是淹死了吧,好歹也該見到屍首浮出水面,但問題是大夥兒連個鬼影子都沒瞧見。而他竟口氣篤定的說,他會找到她! 對積奇下意識表露的疑惑不予置評,司馬決淡然地扯動唇角,似笑非笑地再重複著先前的吩咐。 “你先回旅館去。” “可是,說不定你會需要幫忙……” “我會聯絡你的。”這人的體力看來雖然還不錯,可還不夠好到能跟上他的腳步,他不是故意瞧輕積奇的能力,而是身邊多了個人,只會拖慢他的速度而已。 “呃?” “車留在這兒。”如果運氣好的話,當他找到她時,她尚未斷氣,那他得有交通工具盡速送她到醫院。 聞言,積奇又是一愣。 “那我呢?”他沒忘記吧?他們只開一部車來耶,“還是,我跟你一起走?” “這倒不必了。”巡視的眼神自溪流移到積奇臉上,司馬決口氣平和的拒絕了他的提議。“你不是有帶行動電話?” “嗯,有呀。” “那就麻煩你自己解決回程問題了。”對他微點了下頭,司馬決大步沿著溪畔尋去。 見他動作相當敏捷的拉遠距離,積奇搔了搔後腦勺,乖乖的聽從他的建議,自口袋裡掏出行動電話來聯絡自個兒的歸程問題。 坦白說,撇開這出乎意料的放鴿子行徑不說,司馬決這人嘛,嘖,一舉一動都不浪費時間,毫不拖泥帶水的果斷決策手腕完全具備了教人讚歎的專業性! 或許,能將梓帶回來的人,真的就是他了。 司馬決沒有說大話,他知道自己一定會翻出她來,只不過是生或死、是快是慢,就得看彼此的運氣了。 依著先前搜救隊的足跡溯著河岸而行,他並沒走得特別緩慢或小心翼翼,與他們不同的是,每逢河道彎折之處,他便會在附近兜了兜,尋尋覓覓,極力翻找出可能的線索。 合該是原梓的運氣極佳,也歸功於司馬決的追蹤能力之強,約莫在距她落水不到一公里的某處淺灘,他發現了她的蹤跡,進而找到趴睡在野地裡某個土坳,讓大家急得人仰馬翻的正角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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