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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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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一忖思,他上前扣著銅環敲擊門扉,嗓門輕提,“來人哪。” 等了一會兒,半跑半走的腳步聲從門後傳來,接著吱吱嘎嘎,側邊的一扇小門開了個細縫,福伯好奇的打量著他。 “誰?” “請問今兒個甄府不是擺宴?”沒先報上姓名,何國臣聰明的先探對方口風。 “沒,都撤了。” “撤了?” “全都撤了。這位爺,您是來赴宴的吧?” 心眼在轉,他只將話聽了一半,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不待他拒客於門外,忙著再問:“怎會撤了呢?是臨時的?” “是呀。” “出了啥事?” “這……”福伯倒還機靈,雖然這面生的漢子態度跟語氣都客氣得很,但他沒漏太多口風。“不清楚,想知道就得問咱們夫人去。” 何國臣微惱。 邀他赴宴的是容家二少爺,不是容家少奶奶,他就是聽聞甄家也是大富人家,其財勢絕不輸容家,這才有興致依邀前來,看能否趁機一攀榮貴,可如今他人就在門外,卻不得其門而入? 哈欠連連,福伯也沒心思與他周旋。 “這位爺,若你是要找咱們家姑爺或是小姐,明兒個請早。”說罷,就欲將門給闔上。 雖然晚上府裡一片哄擾,可主子們都沒吩咐會有夜客來訪,而且這位爺似乎也並非主子們的客人,最緊要的是,如今主子們都不在府裡,所以他不敢擅自作主放客入門。 何國臣在門闔上前問:“請問容家二少爺在嗎?” 看吧! “二少爺不在,八成是回他那大宅子去了。”福伯隨口應著,再微欠身,嘴裡咕噥致歉,輕輕將門給帶上。 瞪著闔上的門扉,何國臣一頭霧水。不知怎地,背脊竟莫名的起了一陣細微的哆嗦。 是夜深了,寒氣更重了啦!他安慰著自己,再往甄府的大門睨瞪一眼,認命的打道回府。 這次失了機會,下回再接再厲,為了權勢,他有的是耐心。 容柯跟孫別稔是在頂峰山的半山腰追上倉皇逃竄的鄔家姊妹。 順利的將哭腫了眼且精神委靡的鄔然給帶下山,但卻勸不回執意要獨留在山上的鄔棻。 將三個小毛頭哄睡了,甄平安捺著性子等,等等等,等到的竟是這種答案,她又急又慌又咬牙切齒。 “阿棻真不肯下山?”這個結果她無法接受。 “嗯。” “你沒硬拖著她走?” 對鄔棻來硬的? “她平時雖然溫婉,不多話,但骨子裡有多執拗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沒有搞錯,你們真的就放她一個人在山上?”不理會夫君的感歎,她瞪著眼,不滿兼動怒。 “有阿翼在。” “阿翼?” “我們沒有放她一個人孤苦無依,這下子你可以放心了吧?”見她的怒嗔轉為羞笑,他伸指劃過她的粉頰。“阿翼也不肯下山。” “不會吧?”驚呼一聲,甄平安好奇問道:“為啥?” “這嘛……你改日再親自問他,我不是他,無法為他解答。”容柯歎笑一聲,不出所料的看著好奇心極重的娘子手腳並用的巴過來,開始在他身上磨磨蹭蹭。“你再胡鬧,這後果我可不負責任。” 聞言,粉頰泛紅的她嘟著嘴,不甚情願的將他推開,順便打掉他言行不一滑上胸脯的不軌大手。 “都被你弄上手了,你還需要負啥責任呀?哼!你的手別再摸上來,小心我把它剁了,我要專心想事情啦!” “想啥事情?” “何國臣!” “他?” “嗯,何國臣,何國臣?”嘴裡念念有詞,甄平安下意識的偎進他溫暖的懷裡,眉心輕蹙。“何國臣……” “瞧你對他的名念個不停,怎麼了?” “這個名字挺耳熟的。” “當然耳熟嘍。” “聽你的口氣,你是知道這何國臣的來歷?” “經過了一整晚的奔波,那是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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