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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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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這是她的初吻耶!恍如陣陣響雷襲茫了她的神智,塗祐瑄滿腦子只餘留一句話,他奪走了她的初吻,他奪走了她的初吻!!老——天——爺!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吻,還是吸了過多自他身上散出的那股蠢魅氣息,塗祐瑄心底那一小方仍算清醒的角落提醒著自己,她必須要推開他,而且要開口斥責他、咒駡他,甚至於舉起手來賞他一個措手不及的巴掌。 但是,她竟然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而他在咕噥了幾聲她聽不懂的話後,放過了對她的唇的執鉗,抬起身來,但塗祐瑄仍感覺到他的視線是熱暖暖的膠著在她的臉上。 時間又在他無言的凝視中滑走了許多。 就在她以為他要離去之際,他又冷不及防的俯下身,在她額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然後唇瓣畫著熱痕的輕移向她的耳畔。 “晚安,我的睡美人!” 親著清清爽爽的笑聲,他悄悄的打開門走了出去,一如他出現那般。 但是,躺在床上,雙眸驀然大張的塗祐瑄卻真真正正的是沒了氣息。 另一道劇雷閃擊在她腦袋上,擊昏了她餘下的所有的力氣。 天殺的脫水男、天殺的海鳴、天殺的他……原來,一直都知道她沒有睡著,那些吻、那些熨燙著她的感覺的氣息……這天殺的傢伙,他是故意的! 他該死,而自己更該死!她竟然毫不抵抗的讓他“為所欲為”!! 自艾自怨,卻又沒勇氣直追在他身後出去對他狠打重踢一番,塗祐瑄直到天際完全染了個大白,才迷迷糊糊的陷入睡網中。 第五章 跟塗祐瑄大不相同的,海鳴睡了個好覺、起了個大早,跟石樵鷹在享用過一頓豐盛的早餐後,兩個大男人開了車就直奔火車站。 “他們怎麼突然提早來了?”在車上,海鳴有些納悶的問著石樵鷹。 因為昨天晚上,塗祐瑄的媽媽來了通電話,告之行程的動異;而那時,他正磨在她的房裡。 “怎麼?想到要跟他們碰面,你很緊張?”石樵鷹有些打趣的睨視了他一眼。 “緊張什麼?又不是不曾見過他們。”雖然那麼多年沒見過面,但海鳴還記得瑄瑄的父母很好相處,“只是,他們昨天晚上怎麼沒叫瑄瑄聽電話呢?” “嗤,你趁我不備之際,詭詭異異的摸進瑄瑄的閨房,也不知道想幹什麼?誰能擔保我若敲了門、胡亂開口說錯了什麼的,會不會一個不小心的就破壞了你的好事?最重要的是,萬一一個不小心瞧見了什麼有傷風化的畫面,惹得你大爺惱羞成怒那可就不好啦!”石樵鷹扁了扁嘴,“我們家所有的家具都是我跟皓子的心肝寶貝,可不怎麼禁得起您大爺的移形換影哪!” “說得那麼曖昧,好像我窩在裡頭占了瑄瑄多少便宜的樣子。”趁他開車不能回手回擊,海鳴狠狠的一掌拍在他肩頭。 痛得牙齒咧了咧,石樵鷹手肘一彎,順勢向旁邊一個伸縮,準確的撞了下他的腰際。 “少說得那麼無辜,窩在裡頭那麼久,誰知道你杵在瑄瑄房裡都幹了些什麼?雖然我想瑄瑄應該也不會讓你占走多大的便宜,但,誰知道嘛!我只不過是未雨綢繆的為我們那一屋子的家具著想而已,你幹麼就對我下那麼重的手?” “重手?鷹仔,看來你是太久沒被人揍過了,剛剛那一掌叫重手?”海鳴作勢又揚起了手。 “你敢!” “要不要賭?” 偌大的眼白往他身上一扔,石樵鷹悠哉遊哉的操縱著方向盤,腳下一個用力的踩住油門,利落又迅速的搶過了由綠跳為黃色的燈號,漂亮的將車子滑進了台中車站前頭的地方。 “我這一票你不想要了?” “哈,你這種小票我還不希罕?” “嫌我小票的力量不夠大?你也真是太狗眼看人低了。”似笑非笑的睇了他一眼,石樵鷹動作瀟灑的拉開門,跨下車,“在車裡待著。”他炯亮的眼神已經瞄到了剛自收票口走出來的塗祐瑄夫婦。 “我去接他們。”海鳴當下就反對他搶先一步的奸計。 “噢,不,我得證明我這張『小票』的力量給你瞧瞧啊,免得你將我給看得太扁了。” 然做事一向不落人後的海鳴怎麼可能會談他如願呢,飛快的推開門,長腿一伸,他往石樵鷹身後疾步跨去,幾乎是跟他同時的到達了塗家夫婦的兩人身前…… 沉厚的窗簾遮住了灼熱的午後陽光,整個人蜷在被單裡的塗祐瑄睡得可香甜得很哪! 直到有個聲音很突兀的在房間裡響起。 “瑄瑄,你還要賴床賴到什麼時候?” 塗祐瑄將身子縮了縮,噢,真討厭,是什麼鬼聲音在吵? “太陽曬屁股了。”這話已經是貼在她耳朵旁邊說的。 柳眉輕顰的嘖了聲,塗祐瑄伸手撥開響在耳邊的嗡嗡聲,翻了個身,讓睡得紅通通的臉孔埋進更深的被窩裡。 討厭,人家睡得正熟,哪個不識相的傢伙跑來討打! “起床了。”嗡嗡嗡又發功了,“奇怪,這孩子怎麼那麼能睡呢?”低緩嬌媚的嗓音裡有著寵愛的調侃,“小懶豬,起床了!” 裹成一團的被子仍動也不動。 劉美惠有些挫敗的叉起腰,一臉苦笑的瞪視著自己那已經將身子,包括了那顆小腦袋全都給藏進被子裡的女兒。 難怪老公常誇她,說她的耐心愈來愈好了,這些優點全都是被這個女兒給磨出來的。 “我數到三。”真是丟臉,自己怎麼會生了個那麼能睡的女兒?不但睡到日上三竿,連午餐時間都快要到了,而她竟然還沉眠不醒!這事若傳出去,自己這寶貝女兒就休想要找到好婆家了。 “一……二……二又二分之一……二又四分之一……”她喊她的,做女兒的根本一點面子都不賞給她,劉美惠的耐性有些塌了。 只要再多幾秒鐘,她這個做娘的架式肯定就撐不下去了。 “你究竟起不起來?”要人對著一團無動於衷的被子講話,任誰都會牽動肝火。 而塗祐瑄壓根就還完全優遊於她的好眠中,哪管媽咪已經開始瀕臨發火階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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