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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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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餓了,錫南哪顧得了那麼許多,這包子或許看來真是不怎麼起眼,但既然是包子,那味道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啦,反正,他平時吃東西就不是挺挑剔的。這麼一著魔的,他還真是很不客氣的伸手就自盤子上卷了兩個。 他一個,而另一個是—— “我幫你拿給龍老大吃。”說著,錫南開開心心的跨著步,追尋著即將因此而送他一頓地獄苦頭的龍毅夫足跡去了。 關紅那盤少了兩個怪物的盤子,又移回冷蒼嶽驚恐的眼前。 “大個兒,你要不要嘗嘗?我第一次做的喲。” 第一次?!我的天哪,真他奶奶的熊,她這不是拿他們當實驗品了嗎? 瞧著那顏色半黃的包子,渾然沒有一般包子的白胖誘人,這真是包子?惡,打死他,他都不願意相信;但是,小紅又淨拿著一雙充滿希望與快樂的眸子瞧著他,唉! 苦著臉色的冷蒼嶽拿起了其中一個怪物,很勉強的咬了一口,只嚼了一下,他的臉色倏然大變。 “怎麼樣?”關紅滿臉的期待。 “惡。”大嘴驀張,冷蒼嶽將嘴裡那口包子隨便的往地上一吐。 “大個兒,你摔什麼?”關紅的口氣裡有些火了。 “這是什麼?” “包子啊,狗不理包子,這是天津最有名的包子耶。” “難怪,這種味道連狗都不敢吃。”冷蒼嶽一副不敢恭維的神情。 連狗都不敢吃?他是什麼意思?當下,關紅的臉色一沉,陰森的瞪著他及地上那一小堆的殘渣。 “該死的大個兒,你這是什麼意思?”竟然敢當著她的面將她做的食物不當一回事的吐掉,而且還滿臉的嫌惡! “什麼意思?你這是打哪兒學來的?” “我在學校時跟同學學來的呀。”關紅直言道,她都按照自己抄來的步驟做的呀。 “你確定這是包子?” 爸爸跟哥哥他們該是無恙吧!關紅暗暗的期望著。 沒有人肯告訴她,他們的復仇計劃及結果,她不知道小哥的下場,也不知道爸爸跟四川家裡的情形,可她的心裡卻有著反反復複的掙扎。 她知道小哥關理治打小時候起就一向很作惡多端,可謂……該死得很,而身為一個領兵帶頭的軍長爸爸,更是強霸粗戾,凡事只知強取豪奪,論起來也沒有比兒子好到哪裡去,也……該死。 但是,他們是她的親人哪,再怎麼樣,她也不願意見到他們慘死在騰龍寨的強悍馬賊手裡,尤其對手還包括了大個兒。 等了半晌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冷蒼嶽捺不住性急的又開口問道:“還是,你不打算回學校了?” “不一定。”關紅聳聳肩,跟她心裡擔憂的事情比起來,回不回學校的事還算小兒科。 “不一定什麼?” “大個兒,你們究竟把找小哥怎麼了?還有我爸呢?你們沒將他們怎麼了吧?”突然的,她實在是捺不住疑惑的又提出了自己心頭的問題,她一定要知道他們究竟是將爸爸跟哥哥們怎麼了,就算是有不好的下場,她也必須要知道。 臉色一凝沉,冷蒼嶽的眼神崧然陰狠起來。 “不准你提起他們。” “你……”關紅氣結的別過臉,“哼!”又是這句話。 他究竟有沒有搞錯,他們好歹一個是她爸爸、兩個是她哥哥耶,他竟然還不准她想到他們?真是個大暴君。 “你……想回家了?”冷蒼嶽問得挺不甘心的,“什麼時候?” “或許過幾天吧!” 過幾天?!那就是說,她已經確定要離開雲南了?! 一想到她神色自若的決定要離開這裡,執拗的表情沒有半絲的猶豫或是不舍,最討厭的,還一副恨不得拔翅離去的模樣,不知怎的,冷蒼嶽心裡極端的不舒服,粗手粗腳的收拾著桌上擺放的幾瓶藥酒。 除了瓶子互擊的清脆聲響外,室內的兩人頓時陷入了低靜的沉寂。 很不贊同的睨視著他粗魯的動作數秒,關紅這才低頭將自己的腿給縮回來擱在泥地上,輕輕的扯順自己的裙擺蓋好雙腿。 “呃,大個兒,高木頭胸前那道疤是怎麼來的?”閑閑沒事,不找話來說也挺無聊的。 關紅不喜歡見到冷蒼嶽橫眉豎眼、眉梢深鎖,一臉陰鬱又深沉的憂愁模樣,她寧願見他扯著喉嚨吼人、罵人、詛咒,也勝過他這般心思滿腹的愁緒不展。 “那個疤是不是有什麼故事?”她偷偷的睨視了他一眼,只見他輕哼了聲,似乎不打算理會她的樣子。 但低吟一會兒,冷蒼嶽終於有些悶不住氣的開口了。 “疤?什麼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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