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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那景象看在她的眼裡,讓她聯想到黝黑陰森的死亡地獄,除了恐懼,她所感覺到的還是恐懼!

  “小閣,是誰?出了什麼事?”小笠原夫人披著睡袍,憂心忡忡地望著女兒倏然慘白的臉。

  小笠原閣聽不進外界的任何聲響,一顆心被公敬的失蹤消息給驚癡、震傻了。

  “小閣?”見她神色有異,小笠原夫人沖上前,重重地拍了她一下,“小閣!”

  悠悠魂醒,見到母親擔心憂慮的臉,忽地,眼淚撲簌簌的淌下她泛起鐵青的臉頰,“媽……”

  “出了什麼事?是公敬怎麼了?”方才曾聽到女兒驚呼一聲後便開始低喃著公敬的名字,該不會是他出事了吧!

  閣,很在乎他的!

  “媽……他……公敬他……媽……怎麼辦……”

  “別慌、別慌,媽媽在這裡。”辛苦地扶起小笠原閣的身子,她也開始微顫的手輕拂著女兒驚惶無措的慘白臉頰,“告訴媽,公敬怎麼了?”

  “公敬他……他……媽,公敬他……”

  “明天一早,媽媽陪你一塊兒到他們家去。”聽了半天仍聽不出個所以然,小笠原夫人當機立斷,冷靜的替已失了清醒的女兒拿定主意。

  “我們可以現在就出發嗎?”小笠原閣仰起淚漣漣的臉龐問。

  “傻孩子,三更半夜,哪兒有車呀?況且,如果他沒事,知道你就這麼沒腦子的在深夜裡奔波在外頭,你覺得他會很高興見到你嗎?”

  明知道母親的話是對的,若公敬知道她這麼不經大腦的行事,鐵定又得挨他一頓罵的,但……

  “可是,我好擔心他。”如今,他生死未蔔,教她怎安得下心!

  “我知道。”心疼地將她攬進懷裡,小笠原夫人輕撫順著她的髮絲,“我知道。”

  “小文……”輕聲喊著,小笠原閣忽然停住腳步。

  站在病房門口的文,好憔悴、好蒼白,紅腫的雙眼更添加了幾許悽愴。不會是……不可能,公敬不可能有事的,他不能出事!

  “小閣?小閣?”像是有心電感應,蔡含文幾乎是在她輕呼出聲時,就察覺到她的存在。抽了口氣,蔡含文像個火箭炮似地朝她沖來,一把抱往她,“真的是你?太好了,你來了!”

  “公敬?”

  “暗。”她朝門扇緊闔的病房努努嘴,“他在裡頭。”

  “他?”

  “我不知道。”拭去眼裡的淚水,她倏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稱不上是笑容的淺笑,“你自己進去看看。”

  叫她自己進去一探究竟,這是代表什麼?顧不得一直靜靜地傍在身邊的母親,小笠原閣憋著氣,上前猛地推開門,親眼瞧見了坐躺在病床上的人,腳一軟,小笠原閣癱滑到地上,來勢洶洶的淚水一下子就灌滿酸澀的鼻心。

  真的是他!他沒事!

  “小閣?”小笠原夫人嚇了一跳。

  “夫人?太太?伯母?”一連換了三個稱呼,快步上前,蔡含文熱情地挽著她的手臂,“放心啦,她一定沒事的,你別緊張,來,這家醫院的咖啡跟小蛋糕很好吃喔,我請你去吃好不好?強介?你要不要跟過來付錢?”木頭、呆子、二愣子、大電燈泡一個,都什麼節骨眼了,還不快點識相地滾出來。

  聽到了門口的騷動,石黑強介自床畔的椅上站起,才瞧清楚那個一進門就軟在地上的女人是小笠原閣,就聽到蔡含文的暗示,他搖頭失笑,上前攙起小笠原閣。

  “你總算是來了。”

  “強介大哥……”口裡喚著他,她一顆心、一雙眼,全都跑到了床上的病人身上去了。

  “呃……我先陪小文跟你媽媽出去晃晃,你們聊聊。”縱使已經沒有人在乎他的存在了,石黑強介還是禮貌地做著退場白。

  而小笠原閣連腦袋都不點了,癡癡的淚眼與石黑公敬深邃的黑眸凝望著。

  良久……

  躺在病床上,石黑公敬一身曬成古銅色的肌膚與純白的床單更顯對襯,坐躺在床上的他像是個沒事人似的,優哉遊哉,只可惜,自手臂延伸而出的點滴管洩漏了他的不適狀態。

  對視許久,驀地,他朝她伸長手臂。

  “天哪,你真是慢那!”

  噙著淚水,小笠原閣微楞,“你……在等我?”輕吸著鼻子,她筆直的沖進他等待的懷裡。

  “廢話,不等你等誰呀。”緊緊、緊緊地樓著她,“笨女人,沒事還窩在家裡做什麼?啃紅蘿蔔呀?不會早一點回來。”

  “既然那麼想我,為什麼不去接我回來?”眼淚早不知何時已經不請自來的又佔據了她紅腫的眼窩。他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你以為我不想呀,我想這麼做都快想死了,可是又怕人家口口聲聲什麼責任不責任的,又存心跟我畫清界線,我哪還敢再去僚撥你的不滿哪,所以,只好守著家裡的老株殘樹,等你這只笨免子自投羅網嘍。”

  他這是什麼意思?守株待兔?!

  想到他在氣極之際,口不擇言地諷她是醜不拉幾的小兔子,情不自禁,笑容掛在她淚頰上。

  呵呵,敢嫌棄她醜不拉幾,看著好了,未來的數十年,有得他受的了。

  若想瞭解鬼靈精的蔡含文與沉穩的石黑強介的感情,請看別問我是誰之《桃花舞春風》

  別問我是誰之中繼

  好累!

  雖說是個暖冬,但畢竟有個“冬”字存在,想想,也挺傷腦筋的。

  我的小小蝸居位於美麗寶島的中腰位置,據聞,氣候最為怡人了,但可別被這怡人兩字所矇騙了,在這裡,早晚溫差還真不是普通的大。

  白天嘛,是日頭赤炎炎的大好晴天,拿棉被出去曬曬,待傍晚,收回房的暖被上盡是陽光的舒暖氣味,舒適感直透進心坎裡。慘的是,待銀月盤一高掛天際,沁涼冰寒的溫度教人忍不住將四肢縮了又縮,就只盼隨身攜了具大暖爐,窩著,不怕風、不怕寒、健健康康度酷冬。

  呵呵,我還巴望著有朝一日能在北歐國家留下片片足跡呢,光是降臨臺灣的一個小小冷峰過境,就已經夠讓我嗚呼哀哉了,還遑論是冰天雪地的北國之景哩。

  翻翻以往自個兒寫下的後記點滴,突然發現,從夏天到冬天,似乎大自然的氣候全都被我嫌棄過,捫心自問,它們還真是倒霉,而我也太挑剔了,所以,往後得記得,別太責難它們才是,畢竟它們都是各司其職,怨不得的哩。

  前些天拎著包袱暗遁回家過元旦佳節,在姑姑家有份機緣巧遇了以往未曾謀面的表侄女——雅怡可愛活潑,有雙靈活且快樂洋溢的悅人瞳眸;一築清雅涓秀,有份少女的靦腆與雅致。同是國中小女生,雖已接近蛻變添加成熟韻味的成長年齡,但清清純純的童稚光彩仍照亮的閃爍在眼、在臉、在神情。

  老習慣窩在家裡當忍者龜,極少出去抛頭露面,有時一整天連大門都沒邁出去半步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偶爾見到久未謀面的親戚就會不自覺地高興好半天,儘管寒風咻咻,心裡頭總燃著怡人的溫暖,久久不散。

  跨過了新的年檻,所有的計劃又可以好好地往前推進,不管是去年未達成的,抑或是新構思而成的,在往後的一年裡,得好好地努力及加油嘍。

  而這一次,真的是祝大家新年快樂了。

  等等,我想到一句更好、更棒的祝福詞了,那就是,祝大家“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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