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劉芝妏 > 掏心莽漢 > |
| 八 |
|
|
|
今兒個讓她瞧見了那麼美好的一個日本小女人,雖說仍有些摸不清大老闆他此番前來且蓄意的邀約計謀,可要她怎狠得下心舉雙手贊成對方移樽到青森縣的豪宅讓石黑公敬荼毒呢? 她是很想幫他啦,但,偏又無法昧著良心慫人入地獄。 “他真的對你那麼凶?”清幽的黑墨圓眸閃著嘩啦啦的晶亮光彩。 “嗯。”蔡含文的頭點得一點都不含糊。救人一命勝造七層浮屠,她幾乎可以看見浮在自個兒頭頂的神聖光圈了。 “唉,小文!”真敗給她了。 仰首大歎連連,石黑強介無奈的朝天翻透了白眼,正待拉過顯然是愈幫愈忙的未婚妻,試圖為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繼續爭取成功之道,就聽到幾聲細碎的噗哧笑聲,惡眼瞪去,咦?!他大吃一驚地望著發出聲音的人。 “好好玩喔,真希望你們打架時,我有在場。”小笠原閣連竊笑都是溫柔如風地綻放在略帶酡紅的臉龐。 在她腦海中,石黑公敬的影子是若隱若現的,畢竟,這麼多年不曾再見過面,她對如今應已成為雄糾糾、氣昂昂的他一點兒興致都沒,能忘就忘。可是,她喜歡斯文沉穩的石黑強介,更喜歡即將成為石黑家族長夫人的蔡含文。 在腦海中浮繪著身高中等但體態卻瘦骨伶仃的蔡含文跟一個雄壯威武像只大黑熊似的壯碩男人大打出手的模樣,她又忍不住掩嘴暗笑。忘了潛在意識裡對石黑公敬的懼怕,也忘了稍微端端淑女風範的矜持,單想到那副景致,忍不住就是想笑。 真的,真的是好希望在發生那一幕時,她能在現場,想想,那場拳打腳踢的肉搏戰一定挺爆笑的。 “你……你……你……怎麼了?”驀地想到了什麼,蔡含文小心翼翼的退開身子,直退到石黑強介懷裡,下意識地扯了扯他自動環在腰間的衣袖,“喂,你不覺得她有點……咳咳,變態?” 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石黑強介將她搭在袖子的小手握在手中,捏了捏,暗示她小聲點,驚詫的黑眸也謹慎的移回仍兀自竊笑的女人身上。 但,坦白說,他心底也挺附和著小文的感覺。 車子才剛駛離小笠原家的大門,顧不得石黑強介手中掌控著方向盤,蔡含文一個傾身,不由分說地將身子巴在他起伏規律的胸前。 “先說好,回去我可是要跟公敬討出差費喲。”還以為這趟前來的用意真是為她請個禮儀老師,搞了半天,原來主角另有其人。 但無論如何,幸好不辱使命,圓滿達成任務,獲得人家女主角的首肯。 “看你自己的本事呀。”出差費?哈,就算她想跟公敬分家產他也沒意見,只要她夠本事,“剛剛,差點沒被你嚇出心臟病來。” “哼哼,不能怪我唷,要怪,就怪公敬好了,原來人家小姐左推右避的原因,是為了不願意跟他碰到面呀。”怪他不事先跟她一五一十地說個清楚,若真不小心教她給毀了計策,那也怨不得她。 不過說歸說,但幸好沒壞事,否則,她還真不知道要拿什麼嘴臉回去見那個頑劣弟子。 “人家小閣可沒這麼說。” “還需要說,光看她那表情我就已經猜得出來了。”她能捺得注好奇心不馬上追根究底,那才叫厲害。 “看來,小閣還記著那件事。”這點令他起了憂慮。 “那件事?話說回來,你不覺得老是耍同一套方法是很無聊的事情?”她語帶譏誚地說。 那時,他不也是用這種方法將她自梨山的家裡連根拔到日本來。 “方法是老舊了些。”笑笑,他伸指點了點她筆挺的鼻頭,“但,有效最重要,不是嗎?” “是是是,比奸詐,誰比得過你老人家呀?不過,大老闆,為什麼要千方百計將她移栽到大宅子裡”究竟頑劣弟子跟人家千金小姐之間有什麼糾葛?她很好奇。 “會這麼做當然是有原因的。”替她拂去飄散在眼前的髮絲,順便握住她的手貼向唇瓣,“因為十幾年前,她曾經到我們家做客,那時公敬曾經做了件對不起她的事……” 驀地,她眼一亮,“喝,別輕描淡寫了,石黑公敬那個火爆浪子這輩子對不起的人何只她一個呀。”插了句風涼話,見大老闆微翻了翻白眼,趕忙又堆起狗腿笑容,“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打忿了,你繼續說吧。” “那時,他不由分說的把她關在一間儲藏室……” “儲藏室?什麼儲藏室?”性子一急,她根本就忘了自己幾秒鐘前的宣言,“哎呀,不會是靠南側的那間倉庫吧?” 瞪了她一眼,石黑強介又道:“是那間沒錯,那時,她還不滿七歲,也不知道怎麼惹毛了公敬,結果公敬二話不說地就將她拖進去,關了她大半天……” “那有什麼,只不過是被禁足半天罷了。”眨眨眼,她很不以為意。沒法度,小時候太常被爸媽處罰了,所以區區一個禁足,唉,不過是小Case罷了。 “但是那天一早碰巧有個工人在園子裡捕到兩條毒蛇。”睨視她的眼浮起淡淡的責備。嗤,真是個沒同情心的小傢伙,“工人將那預備下了工再拿到蛇店販賣的毒蛇用麻布袋裝著,擱在儲藏室的角落。” “哦喔!”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