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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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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得要命，可是白癡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承認，她可不是白癡，“啐，這麼蠢的把戲，你以為有誰會上當？”輕嗤著氣，瞧他又開始喘起氣來，鐵商秋不禁焦急的俯身向前，“你到底有沒有去看醫生？”准是他偷懶，不願動，才會導致病情愈來愈嚴重。 “看了，打針吃藥雙管齊下，現在你又回來了，我已經舒服很多，也比較沒那麼頭昏腦脹了。”因為氣管堵塞，他不但呼吸吃力，連說話都上氣不接下氣。 “什麼事情這麼看不開呀？真是的。”還虐待自己的身體呢，他真以為自己是金剛不敗之身，風雨不侵哪？她又擔心又生氣。 “你敢說我？”高與歸高興，但說到事情的癥結點，康澤就不由得泛起肝火。“這還不都是你害的。”身體不適再加情緒激蕩，他的眼眶周遭黑青，被汪汪水氣淹沒的眼球裡血絲密佈，讓人看了就挺心疼的。 “我？”訝異的眼瞪得老大，鐵商秋指著自己的鼻子，“奇怪，這又關我什麼事了？”真會亂栽贓，這次她可是什麼把戲都沒耍哦。想將罪過賴給她？哼，他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她可沒再在夜裡托夢，哀求他得拚老命的四處找她哦。 “是事實呀，如果不是因為你就這麼悶聲不響的離開我，我也不會往寒冷的深夜像個瘋子似的到處閑晃……” “前天晚上氣溫那麼低耶！”她驚呼。 “誰教你那麼會躲藏。”想起這幾天在凜冽寒風中的心焦如焚，康澤頓覺心酸，不是為自己，而是在心疼地的無依無靠，“你知道嗎？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呢。” “你活該。”不待他訴完苦，她就斬釘截鐵的潑了他一缸子冷水。說到這事，她也是一肚子的委屈呀。 “我知道我活該，可是我真的很擔心你。” “有什麼好擔心，除了下地獄，我還能怎麼樣？”唇一勾，鐵商秋苦笑著。 “小秋。”他又歎氣了。 “別老是咳聲歎氣好不好？一點都不像你了，你這樣子很讓人擔心耶。” “我就知道你也是有掛念著我的。”心藥一來，除了體力不支外，康澤原本潰乏的精神完全回復了，“說實話，你這幾天一定也都在我周遭附近吧？” “屁，少臭美了啦。”她的口氣有些不服，但憂忡的神情仍牢牢浮現臉上，“你別說那麼多話了，多休息才會好得快。”儘管他精神明顯恢復了大半，但病體仍虛弱，瞧在她眼中竟然有著相當不對襯的感覺，就像……迴光返照！ “你……又要走了？”康澤濃濃的依戀摻在不舍的破嗓子裡，讓人聽來了移不開身，“可是我覺得我已經好了九成九。”他是真的急需好好睡上一覺，但又怕眼一閉，惡夢重臨。 他不願冒這種險。 “只有九成九，還有零點一成在生病呀。”鐵商秋硬著心腸板起臉，“快休息啦，否則我就真的以後都不來找你了。” “好啦、好啦，我休息就是了。”說是這麼說，但他佈滿血絲的卻眼炯炯有神的直鎖在她身上。 “康澤？” “你想跟我聊聊？”他意有期待。 下輩子吧，鐵商秋睜大雙眼道：“少作夢了，閉上你的眼睛。” “喔。”康澤那雙眼仍睜得大大的。 “康澤！”輪到她歎氣了。 “我怕一閉上眼，你又會不聲不響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神情極其無辜。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她笑眯眯的揶揄著，眼窩裡的淚水滾呀滾的。 她從不知道讓一個與自己毫無血緣關係的人，捧在手中小心翼翼的呵護著、疼愛著的感覺竟是這般教人心神悸動。即使是因為他自己才去了命的，可如今，她怎麼也拉不回盤據在胸口的那股恨意了。 好好，這感覺好好哦，只要待在他身邊，她忍不住就會打心底浮起甜甜的溫柔，忍不住就會想傻笑，忍不住就是想……真想就這麼霸佔他的寵愛一輩子，專屬於自己的甜蜜幸福哪，永不鬆手，也不許他後悔。 嘻，沒想到自己也是個善變的女人，當初還口口聲聲恨死他了呢！ “對呀，我是變得膽小了，自從你出現後，我變得恐怕連我媽媽都覺得陌生了。” 他沒亂說，偶爾，總會見媽媽拿雙憂心忡忡的眼探索他的一舉一動，他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也覺得自己真的不孝，但偏又無能為力變回先前的自己。 鐵商秋試探的問：“你覺得遺憾？” “因為你？才不，一點也不會。”康澤熠亮的眼神倏然轉柔，柔得教人心裡都化起了甜味。“值得的。” “嘖嘖，沒想到你也懂得油腔滑調。”去，他以為是在買股票做投資呀，還值得哩，可是他的話，她卻該死的覺得受用，“別想扯開話題，你給我閉上嘴巴，乖乖的休息。” “那你呢？” “我？拜託，你先顧好你自己行嗎？”都這麼有氣無力了，還一心一意管到她這兒來。 “你留下來陪我好嗎？”他試探的問。 她微愣，“你想嗎？” “想。”康澤忙不迭點點頭，“想極了。” 喝，這麼迫不及待揭示決心哪，鐵商秋嘖嘖舌，不想笑，偏偏笑容不自覺加深了，還帶著淺淺的羞怯，“那好吧，等你睡著後我再離開。” “謝謝。”他巴望的是小秋二十四小時的陪伴，可是，她才剛回到他身邊，他不能這麼霸道，會再度氣走她的。 “甭客氣了，現在你該可以乖乖休息了吧？” “嗯。”幸福霎時盈滿胸口，他再戀戀的瞧了她半晌，見她警告的半眯著眼，歎聲氣，他總算甘心的闔上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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