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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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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留下來往幾夭吧。” 話一脫口而出,父女倆同時愣了愣。 姜文瑩是嚇掉了下巴,而薑鴻濤卻是眉開眼笑,迭迭點頭。 “這倒也是可以啦,我呢,就留下來住個幾天,順便瞧瞧你的男朋友。” “瞧……瞧瞧我的……男朋友?!” “是呀,他應該偶爾會住在這裡吧?”善解人意的老手輕拍了拍她聞言僵直的纖手。“爸爸年紀是大了,但還算不上是老古板,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我呀,怎麼管得住呢。” “呵呵。” “這幾天,邀他過來聚一聚嘛,別因為我在,害他得在外頭混日子。” 除了咧齒,笑得很虛假,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待會兒就跟他連絡,叫他晚上過來噢。”他趕盡殺絕的催促女兒,心裡決定了,非得見見那拐了寶貝女兒的男人不可。 木然的點頭乾笑,她攙著爸爸走向自己的房間時,整個人都麻痹茫然了,尤其,瞥見話筒還可憐兮兮的擱在桌面,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她似乎只將電話一放,忘了要先收線…… 頓時,她的肩膀完全垮下。 噢……喔! “求求你啦。” “不行。” “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委屈個幾天……” “不行!” 雷塹沒提高嗓門,平平淡淡的拒絕.可那氣勢硬就是唬人的很。 姜文瑩沒轍了,可是,偷瞄了眼靜寂無聲的樓上.除了將傲骨彎得更低、更軟,別無他計。 爸爸在她房裡休憩呢,她非得說服牛脾氣的雷塹不可,總不能為了要一勞永逸,乾脆叫輛救護車直接將爸爸送回台南去吧! “事情你也都聽得一清二楚了,又不是我故意在算計你的房子……唉,我突然想到,你幹嘛老愛偷聽我講電話?這種行徑很不光明磊落耶!” “我偷聽?” “不是這樣嗎?” “是你沒掛上電話!”他好氣又好笑的提醒她,躺在旅館的床上,驚見蘇熒突然從牆壁逸出,一臉的怨氣……不由自主,他笑得很囂傲。 鬼小子又吃味嘍! “你在笑什麼?”“有人吃癟了。”他在心裡更正,不是人,是鬼呀。 “誰?” “不關你事。”他輕描淡寫的帶過,也不去管蘇熒聽了他的嘲諷又在瞬間換上了駭人的鬼魅陰影。 在小瑩面前吃的悶虧,蘇熒想在雷塹這裡搏回一些自尊,但雷塹的神情變都沒變。 眸,死人一個,何來之懼! “哼,淨在那裡裝神弄鬼,我才懶得管你這麼多呢。”沒錯,得先將事情搞定她才能安心。現在她沒他這麼好心情,她笑不出來。“別小氣啦,我也只是帶個朋友回來做做樣子,又不是要在這屋子裡開應召站,你就幫幫忙啦。” “男的?” “廢話,要演我的愛人當然得找男的呀。”她問聲駁斥。“如果我找個女人來愛,我爸爸八成會爆血管!”況且,有哪個女人可以穿他那條特大的四角內褲呀? 神經的問題! “那是我家。” 姜文瑩挫敗的一歎再歎。“我知道,我知道,我記得清清楚楚;雷先生,雷大爺,我又沒有要你一輩子都將殼捐出來,我只是希望你能寬宏大量,讓我情商我的朋友回來客串嘛。” “休想帶別的男人進我家大門!” 啊,不會吧,他言下之意莫非是指,除了他,不准別的男人任意踏進那棟房子?那……那,做客一整天的爸爸算什麼? 紅頂藝人?! 緊握著話筒,姜文瑩再也吭不出話來了;想放棄遊說,卻又不甘,可是,還能拿什麼話來激他點頭呀? 她的頭好痛! “既然地點在我家,既然你需要一個男人做做樣子,那,我就回來了。” “咦?” 她的遲疑與微愕讓蘇熒頓然開懷,卻讓雷塹的神情陡然陰沉。 “你有異議?” “我……自然是沒話講。”隔著電話線,她慶倖雷塹看不到她臉上突然綻放的微笑。 他在毛遂自薦呢,呵呵,他肯跳進來客串男主角,她當然是順水推舟,舉雙手贊成呀,這下子,她不必煩惱該哄誰去穿他那條四角大內褲了。 雖然,她也好奇,這些天他鐵定中邪了,稱得上是對她言聽計從,還傾全力配合她的突發狀況。 達成協議,兩人同時收了線。 一入夜,雷塹帶著她欽點的幾樣餐點,扛著一大箱的補體素,精神奕奕的登門拜訪,名正言順的“回了家』! 甚至,雷塹不由分說的插手大局,吃喝閒聊中互探底細後,將扭傷了腰的薑鴻濤安頓得舒舒服服,在老人家不太贊成但也沒開口反對的注視下,他禮貌的跟他道晚安,推著扭扭捏捏的姜文瑩回到他的房間。 “我可以去客廳睡呀。”她小聲的建議。 不是她突然保守,也不是她惺惺作態,而是她忽然有點怕了;萬一,事情弄假成真呢? 萬一,就只有她當了真,而雷塹無心參與呢?別忘了他在不久的將來就要回紐約呼風喚雨去了,如果她一頭栽進去,可他從頭到尾卻只是窮極無聊的呼嚨她?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近來,太常跟他有親密的肢體接觸,他只做,卻從來不說,可她開始胡思亂想了,若再不理智一點,她怕自己到最後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還是睡沙發好了。” “你不怕你爸爸懷疑?” 姜文瑩無言以對。 是呀,她的房間讓給爸爸住,她的男朋友上門投宿,而她睡在各廳的6。夕發上7沒情人關係,後陽臺卻咄著他的問周內褲,還一基了他的私人物品』! 爸爸一定會犯疑心的。 “媽則,你幹嘛不多買幾套寢具呀?至少有客人來時,客房也可以打.個一下暫時充數呀。”她嘴裡怨他,心裡是越來越不屑自己的鴕鳥行徑了。 應該一開始就將被人騙錢的事實跟爸爸招了,現在也就不會接二連三的被迫以謊圓謊了。 是她歪種,隔了幾百公里,她可以借由聞聲不見人的電話線跟爸爸吐實,心虛的不去想像爸爸失望的神情;可一旦面對面,她就成了啞巴,什麼實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吞吞吐吐的任由爸爸繼續誤會下去! “我沒預備有客上門。” 雷塹持平的口吻堵死了她的嘴,進了他的房,才察覺他的手始終輕鬆,卻帶著讓她緊張的堅持攬著她的肩膀。 她扭首,瞪著他的手。 “你有必要做得這麼傳神嗎?”算啦,不過是在他的大床睡幾個晚上,她應該不會控制不住對他的紊亂情緒。 “要做,就做到最好。” 喝,客串演出,他也做得這麼認真? “反正你理由特多。”扯扯身上的睡衣,她打了個哈欠。“睡覺時間到嘍,困死了。” 雷塹扯開被單,像往常他們同床時那樣先拍松幾個大枕頭;因為她跳上床後,總喜歡將腦袋靠在一堆柔軟的枕頭堆裡磨磨蹭蹭,然後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他習慣裸睡,但為了配合對他的裸體仍舊靦腆的她,他只得留下那條四角內褲。 走到床邊,她頰面嫣紅的偷瞥著逐漸光裸的他,身子突然微微起了哆嗦。 “怎麼了?”他沒盯哨,卻總留意到她的一舉一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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