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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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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人呀……”陽光炙烈,她舉手遮在眼前,眯眼細看,嘴角緩緩綻開一朵笑花。“噢,是你。” 見她無礙,單奕風這才放下一顆心,沒好氣的問:“不是我是誰?” “呵呵……”她柔聲輕笑。就說嘛,這怒咆真是耳熟,原來是那天遇見的狂傲男子。 “你活像只耍把戲的小猴。”他忍不住脫口說。 “小猴?” “只有猴子才會像你那樣。”說著,他也學起她舉手遮陽的動作。“喏,瞧見沒?就這模樣,像吧?” 瞧是瞧見了,可是他才剛取笑她的舉止像猴子,那他這副模樣還不是一樣。 像只公猴?! 危薇不怒反笑,但沒戳破,只覺自己又多見識到他頑皮的一面。 其實他雖然霸氣逼人,倒也挺好玩的。 “你笑什麼?” 唉,在他眼中,她似乎是動輒招怒。 “沒呀。”她還是柔柔笑著。 “哼。”懶得跟她囉嗦一堆,單奕風直接切入正題。“你有撿到我那塊玉珮吧?” 他的話明明是詢問,偏偏少了那麼股客氣的味道,十足十像個討債的地痞流氓。 斯文立在他身後,聞言白眼微翻。 天哪,少爺也不怕一開口就惹毛了危姑娘,讓她來個相應不理,或是矢口否認,甚至乾脆抵死不承認,那他們不就少了條尋找玉珮的線索? 他真的不想接下來的幾輩子都當奴當僕呀! 幸好,危薇壓根不以為意。 “玉珮呀……”她遲頓的腦子開始翻起記憶。 仿佛依稀,是有那麼一回事的樣子…… 聽出她的口氣似乎並下意外,單奕風態度更是囂張,“拿來!” “咦?”她還沒想到呢。 “難不成你想吞了它?” 見少爺急性子又起,斯文深感不下場下行,趕忙開口打圓場。 “危姑娘,你有瞧見我們少爺的玉珮嗎?大概這麼大。”他用手比著。“看來通體碧綠。” 通體碧綠的玉珮?她有印象了。 呼,終於找來了! 危薇再度緩緩綻出微笑。 “那玉珮原來真是你的呀,我收起來了。” “太好了。”瞟見少爺的神情依舊陰沉,斯文趕忙再搶著問:“能不能請危姑娘拿出來,還我們家少爺?” “當然可以。”危薇應得爽快。 本來就是要物歸原主的呀,只不過一直沒人來找,她也不知道該拿去還給誰,幾天後,根本忘了它的存在。 “那太好了,玉珮呢?”不自覺地,斯文的口氣也帶了點單奕風式的迫性與催促。 “就在……” 冷不防地,單奕風下爽的插進話來。 “我不在嗎?” 不約而同,兩雙不解的目光望向他。 他將鼻梢一揚,“我人就在這裡。” “咦?”什麼意思? “我沒嘴巴嗎?這事我自會處理,你給我退下去,不必多話。”擺明瞭他這次的怒火由斯文承擔。 “噢,是。”肩膀一縮,斯文識相的退開。 危薇微嗔的瞟瞪了趕人的單奕風一眼。 這人當真是狂傲過頭了,別說她這個陌生人,連他身邊的小跟班也都是動輒招怒。 環視兩雙對自己懷有不滿的眼神,單奕風更光火。 “還杵在那裡做啥?” 兩雙疑惑的眼面面相覷,再投向他。 輪到誰了? “走呀。”單奕風沖著危薇輕咆。 有了斯文的前車之鑒,她不敢多做耽擱,螓首微點,忙不迭應了聲,“好!” “那還不走?” 怕他再開罵,她下意識的加快動作,先蹲下身去提起水桶,猛然站起,就聽水桶咚一聲落地,她臉色變得鐵青,纖弱的身子微晃了晃。 “小心呀!”一聲驚呼,斯文便要上前攙扶佳人,但有一道人影動作比他更快。 單奕風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麼魔,見她身子骨如此虛,竟滿心不悅,身形如風地掠向她,猿臂一伸,略顯粗暴地將她攬在身側,炯亮黑眸瞪著她。 眼前再度冒起滿天星斗,危薇知道有人扶了她一把,而那人正是單奕風。 “你有病?” 有病? 頭昏眼花的在他臂彎中穩住身子,猛地吸進滿腔蠱惑心魂的男人氣味,她差點又癱回那透著溫暖的寬厚胸膛。 她努力站定身子,盡力調勻不穩的呼吸。 這男人具有危險性哪! “喂,你當真是有病?”久久沒見她吭氣,單奕風急了。“說話呀!” “不,我只是……只是……”被他的味道迷住了,所以才會……“一時站不住罷了。”她頓感無措。 第一遭,被花花草草之外的東西吸引住,沒有過這種經驗的她,有些被嚇住了。 “沒病?沒病的話,怎麼會連站都站不穩?”單奕風不信。 但斯文暗暗點頭。 他曾聽聞,有些婦女病就是這樣,氣血欠調理的話,猛然起身,絕對會兩眼昏花、滿天星斗。 “我是真沒病。”她再次強調,本欲多言幾句,卻瞥見那張又擔心又氣惱的俊臉,霎時不由自主地將解釋都縮回喉中,淺淡一笑。 “走吧,你不是急著要拿回玉珮嗎?” “我是呀。” “那請隨我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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