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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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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睜著眼,她瞪著那一人一馬。 無法將狂癲的黑馬駕禦住的男人長相相當引人注目,俊俏的五官有著掩不住的狂放,只下過,神情兇惡,散發著狠戾…… 咦,這是怎麼回事? 叫危薇目瞪口呆的不是男人的傲然神采,也不是男人的出口成髒,而是,那噴著氣的狂飆黑馬擺明瞭想橫越她的苗圃。 她剛剛才整理妥當的心血! 喝,這還得了。 還沒琢磨完胸口的忿慨,耳邊又傳來數聲惡戾的暴咆。 “閃開!” 搖搖晃晃,好不容易站起身,危薇沒能及時反應過來,暴吼又猛地響起。 “還不快滾!” 是叫她嗎? 微退了一步,再退一步,危薇就不動了;因為她一緊張,雙腿竟然有些發軟,沒丟臉的癱下地,是她的骨血裡還有幾分傲氣。 他算什麼呀? 叫她滾,她就滾,那,她又算什麼! 偏不走啦! 見前頭一個小姑娘動也不動,單奕風又急又惱,卻依然無法制住發狂的阿鄔,他幾乎想掠身而下,乾脆一腳將她踢開來得快些。 沒長眼睛的蠢女人,她是想死在亂蹄之下不成? 溫柔的性子起了拗脾氣,要她眼睜睜的看著心血被毀,是不可能的;見一人一馬飆得更近,她忙不迭的揚聲警告。 “喂,你不行……” “滾開!” “……將馬騎到這裡。”她難得迅速的將話講完,再杏眸圓睜的朝他瞪著。 滿心焦急的單奕風壓根聽而不聞,他只希望眼前這呆女人有多遠就逃多遠。 “快滾開!” 喝! 恐懼只是挑出了危薇骨子裡的緊張,單奕風的連番怒斥倒是將她稀少的火氣給燃起來。 逃? 哼哼,她為什麼要逃呀? 出人意表地,她蹲回地上,俐落的撿了幾顆石頭,才抬眼,疾奔的黑馬堪堪自她身前不遠處瀾過,凜冽的勁風及卷起的飛沙刮痛了她的面頰,今她不自覺的縮了縮肩頭。 好痛喔! 虧得單奕風使勁了力氣勒緊馬韁,這才使阿鄔偏了方向,沒有一陣亂蹄將她踩爛;但是,馬蹄過後,揚起嗆鼻遮眼的濃濃沙塵。 她鍾愛的苗圃也慘不忍睹,毀了大半! 危薇忍無可忍,著實惱了。 他們竟敢毀了她的心血,該罰! 打定主意後,她連絲猶豫都沒有,使盡吃奶的力氣將手中的石塊扔向飆遠的一人一馬,呼呼呼的一口氣全都扔光,然後,喘息未停就傻了眼。 “呵……”她甜甜的笑著。“不會吧,竟然命中了!I老天保佑,她何時這麼神勇來著? 結果,遭石塊突襲的阿鄔吃痛,揚起前蹄厲聲嘶吼,將主人甩拋而下跑了。 見狀,危薇疾抽口氣,陡地白了臉,雙手絞成小白結。 她只是想給那匹馬一個教訓,並沒有意思傷人呀。 幸而單奕風身手了得,在最危急的刹那躍起,腳尖點在馬背,借力使力一躍而下,頎長的身影落于危薇眼前,雙眼冷厲的瞪著她。 “你該死的在搞什麼鬼?”一站定,他的怒火就掃射過來。 她該死? 危薇不語,漾著慍怒的水眸沉瞪向他。 “你嚇跑我的馬了,你知道嗎?” 咦,馬是她嚇跑的? 單奕風劍眉橫豎,“真他媽的該死,你是不會躲呀?” 慍怒的杏眸睜得更大了。 唷,她有沒有聽錯,這人還真敢栽贓哩! “剛剛若不是我死命的扯住馬韁,你呀,這會兒早成一堆爛肉。” 哇哇哇!這人真不是普通的囂張哩! “這苗圃是我的。”危薇聲音雖輕,煙硝味卻頗濃。 怎麼能怪她?一來,駿馬會發狂,絕對與她無關;二來,任瘋馬揚蹄狂飆的人可不是她! 從後頭跟隨而來,斯文真的很為難。 偷瞟著暴跳如雷的傲氣單三少爺,再微瞪一旁拗起脾氣的小姑娘,他毫無介入的空間,無可奈何之下,只得眼巴巴的追馬去。 結果白白追了幾百尺,人小腦呆的他這才悟到就算跑斷腿也是追不上,百般無奈之下,只得又跑回單奕風身邊,氣喘如牛。 怎麼三少爺和那小姑娘還沒鬥完嘴? 他呆杵在一旁,逮了個空插進嘴。 “少爺,阿鄔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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