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劉芝妏 > 惹火青梅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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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嚴格說來赫森傷得比姜晏重,卻比她早一天離床活動,如果不是身上處處白紗纏裡,大概沒人會相信看來神清氣爽的他才剛自鬼門關走上一遭。 看見敲了門走進來的人是他,姜晏嘴一扁,不知怎地竟有股心疼從鼻端酸進心坎裡。 “醒了沒?” “你……”先頓住氣,潤了潤乾唇,姜晏才能勉強再吭出話來。“你沒事吧?”克利夫騙人,他說他們家少爺很好,傷得不重,嗚……他看起來哪兒好了?他看來好……慘, 慘得像被閻羅王判了刑、處了罪,見狀,她的心痛得直揪緊,她不假思索地朝他輕舉藕臂,只冀望能捎給他一些些溫情撫慰。 “你別逞強呀,真的沒事?” “當然。”他笑眯眯的將手中的長莖玫瑰塞進她手中,這才動作稍顯遲滯地坐在床側,來不及舒口氣,便伸指擦拭她如小瀑般的淚水。“怎麼了,你是哭我變醜了?還是哭你的傷沒有我好得快?” “誰理你那張桃花臉還夠不夠帥呀!” “不是?那就是擔心我的身體嘍?” “我?管你死活?哼,臭美。” “你唷,又口是心非了。”傾身啜了啜她頰上的淚水,他柔聲輕笑。“有點酸,有點苦,可是,很合我的味。” “你……” 姜晏只來得及嘀咕一聲,便遭他以炙熱的唇封緘,微啟的唇來不及抿緊,就被他滑溜的巧舌逗開了齒,偷籲著氣,只嚶嚀*聲,赫森便以更火熱的吻奪走了她殘餘的神智。 鼻梢濃郁的氣息穿透了她的身心,薰然地魅惑著她的神魂,那是專屬於他的味道,因傷臥床的這幾天,教她魂牽夢縈的男性氣息,而就連微斂的眼底也映滿了他。 他一再探索的熱吻毫不鬆懈的逼她釋放自己的情欲,就像有縷看不見的神魂飄散在彼此的周遭,不容仍有些猶豫的她有半絲背叛的心緒。 一吻稍休,他適時的給她空間喘氣,雙手撫住她的紅頰,戀戀不捨的以挺直的鼻梢頂著她泛起紅潮的鼻梢。 “我好擔心你?” “我?” “沒撞成腦震盪的人還睡得這麼沉。”赫森打心裡歎道。“我快以為你是存心想嚇壞我了。”瞧她的臉白成那樣,他當然、心驚膽寒。 睜開眼的刹那,腦袋漲痛地讓他幾乎又要暈眩過去,可他卻一心只想親眼瞧見她無恙不可,所以,克利夫將他偷渡到她的病房,見她仍舊不省人事的躺著,白白的臉,靜靜又輕淺的氣息,害他以為她…… 當時,如果不是醫生再三保證她沒事,長命百歲不是問題,他想,他絕對無法安心的多躺那兩天。 “我醒啦,只是下不了床。”姜晏的語氣有著怨意。“這樣躺著,很悶耶。” “你的肋骨有傷,還是多躺幾天,保險些。” “又不是斷了肋骨,不過是幾道裂縫……” “不整治好,裂縫很容易就斷成兩截。”他沒好氣的打斷她的爭駁。“還是,乾脆叫人打斷它,省得你還有籍口回嘴。” 唷,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數落她的回嘴? “罵我?你自己的腦袋也破了個洞,不乖乖躺著補回外溢流失的腦漿,還四處爬爬走。”鬥歸鬥,姜晏還是心疼不已的伸手觸了觸他纏在腦袋上的紗布,眼捩又流了下來。“很痛吧?為什麼不再躺著休息呢?” “誰叫你素行不良,害我連躺在床上都還得擔心你不聽醫生的話。” “我?我還能走到哪裡去呀?”聽他那樣說,她很火,忍不住捏了捏他青髭亂豎的臉頰。“你沒眼睛看哪,我被這堆紗布給困住了啦。” “那最好,現在,你就給我安安份份的休養,哪兒都別想去。” 哼哼,這樣就想綁著她?“你乾脆拿條繩子將我腳著算了。” “我也想過呀,可惜這裡不是精神病院,無法名正言順的綁著你。”黑炯炯的眸子盯緊著她。“那天是你拚了命的救我——真遺憾目前我沒法子以身相許,唉。” 明明,他的話是帶著玩味的椰瑜,偏偏語氣又曖昧兮兮,害她臉上不由得又泛起嫣紅。 “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了?” “你猜。” 眼一橫,她不甘心的輕咬了下他又偷偷摸摸滑襲進嘴的巧舌,滿意的見他委屈的皺起俊容,認命的再吻了吻她的唇,這才眼對眼、鼻觀真的逗著她的答案。 “猜一猜?” “我才懶得理你的鬼把戲。” 他以為她真不知道他開始在作什麼打算了?呵呵,如果讓媽咪跟安娜阿姨知道他們這兩個人避來閃去,結果還是碰在一塊——鐵定笑咧了唇,說不定還相邀出去放鞭炮,以示慶祝兼展示勝利的成果呢。 “你笑得很詭異,是我說了什麼話讓你那麼開心?” “你猜!”她反將他一軍。 他也笑了,而且笑得賊兮兮的,她還來不及會意,就又跌進了他的懷裡,他輕柔的扶穩她的肩,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緩緩的將她的身子向後壓進舒軟的床鋪 又有人敲門,不待兩人應聲,門就自動敞開,好幾顆腦袋擠在門口,瞧見房裹湊得極近,而且還趴疊在一起的兩個人,不禁笑聲四逸。 “啊,果然在這裡!” “我就說嘛!” “欸,你輸了,別忘了給我賭注呀!”有人偷偷索討賭債。 “不好意思呀,都不知道你們正忙著呢,嘻嘻嘻。” 喤一聲,有人伸張正義。 “你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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