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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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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河是確有其人,只不過,上個月被他調派到新加坡去了,沒一年半載恐怕不會回臺灣,而他的家人早都搬到外國,至於韋軒告訴巫貝兒的那個信義鄉的老家,呵呵,當然空無一人。 開玩笑,要玩遊戲,當然得搞清楚狀況! 但改天有時間的話,他倒不介意領她進入絢爛迷人的情欲世界一遊。 她的唇,看起來柔軟且誘人,如果,他有空閑時間的話…… 山中的天氣變化快速,一下子就烏雲密佈,巫貝兒下意識的縮了縮雙肩,一股寒意直透進她的骨子裡,她不停的用手摩挲光裸的臂膀。 真是冷呀,雞皮疙瘩密密的佈滿手臂。 “好像快下雨了。”嘴裡嘀咕著,她徘徊不去,不死心的目光直瞅著眼前的破屋。“如果王金河在這,我就不姓巫。” 確定屋裡沒人,她再一次鎩羽而歸。 留下來,於事無補,只是浪費時間罷了,但就這樣走了,又很不甘心…… “汪!” “汪汪汪!” 接二連三的狗吠狂嘯,讓陷入沉思的巫貝兒回過神。 “哇!”她傻了眼,動也不敢動。 什麼時候,身旁聚了這麼多隻狗老大?而且,每雙晶亮亮的狗眼都閃爍著不友善。 就跟上回一樣,眾狗環伺,嚇得她魂飛魄散,這次,狗群更是進逼到她身邊。 “哇,救人呀!”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她拔腿就跑。 她壓根忘了可以念咒瞬間移動,嬌容鐵青地盡顧著往前跑,企圖逃出生天。 媽呀,這群狗流氓好像是存心堵她! 巫貝兒有路就竄,沒路就跳,對附近地形完全不熟的她不知不覺闖進一處幽林,樹枝與葉片刮傷她裸露在外的柔嫩肌膚,她完全不覺痛,最後一個踏空,順著陡坡滾落。 “哎呀——” 她滾進了乾涸的大河溝,紊亂的思緒還來不及理清,腦袋就直朝河床上的大石頭撞去,當場暈了過去。 第八章 當天晚上,巫貝兒仍沒有回家。 “我姐去哪?” “誰知呀。”打著哈欠,巫敏兒朝自己房間走去。“八成又去哪裡玩得流連忘返了。” “嘖,不是念過她了,怎麼又這樣?” “你幾時見過豬牽到北京就變成牛來著?” 小錢鼠這話倒也沒說錯。 搖頭歎息,巫馨兒眉心微蹩,雖然仍舊擔心,但她依經驗研判,姐姐或許去玩個一天就回家了。 經過上次的三堂會審,她就不信姐會那麼快故態復萌。 第二天,直到夜深了,巫貝兒還是不見人影。 陪在客廳等人的巫敏兒說:“或許沒什麼,只是……我覺得有些不安。” 不知怎地,她昨晚翻來覆去的睡不安寧,老覺得有什麼壞事情發生了。 巫馨兒一整天心神不寧,聽了小堂妹的話,一顆心都跳到喉嚨口,再三確定彼此不知巫貝兒的去向後,她們同時想,事情有異! 互視一眼,兩人默契十足的前後朝屋子頂樓的靈修室奔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神明保佑,千萬別出事呀! “一定得鋸掉嗎?” “因為傷口已經感染……” “只不過是感染,有必要鋸腿嗎?” 『除了感染的範圍太大,呃……還有那截斷骨……” “我不想聽你咿咿啊啊,我只要你給我一個確實的好答案。” 好答案?他又不是上帝,哪由得了他說沒事就絕對沒事。 脫了眼暴跳如雷的巫敏兒,陳醫生在心裡長歎一聲,儘量按捺住不悅。病患家屬的情緒向來不穩定,他看多唆。 “敏兒!”輕斥著小堂妹迫人的怒焰,巫馨兒緊忍住全身因氣憤而生的抽搐,嗓子繃得死緊。“陳醫生,我姐的情況真的很糟糕嗎?”如果不是此刻不容許她崩潰,她早就哭成個淚人兒。 稍早,當她與敏兒合力在山裡的河溝尋著姐姐時,兩人差點腳一軟,癱了。 姐姐當時看起來似乎連活命的那口氣都沒了! 她和敏兒跌跌撞撞的沖向她橫躺的身軀。 不必猜測也知道姐是自斜坡上滾落而下,一路碰撞摩擦;她的頭上撞了個洞,血流滿面,一群蟻蟲小蚊循著味道而來,沾上血跡斑斑的傷口就不想離開,更叫她們觸目驚心的,是她的左腿呈現不自然的彎曲,膝蓋的地方,一小截血色乾涸的斷骨隱隱露現…… 此刻回想起當時那個畫面,巫馨兒的身子又開始打起哆嗦。 姐姐不省人事的冷寂面容像是嵌入了她的心坎裡,怎麼也揮不去,她知道自己忘不了那個景象,也在心裡起誓,絕不讓樂觀卻少根筋的姐姐再受到傷害。 絕不! “陳醫生,難道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法保全我姐的腿嗎?” 先瞄了眼用目光說著你若沒給我醫好,就等著被我抽筋剝皮的巫敏兒一眼,一臉倦態的陳醫生歎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不希望做這種決定。” 如果可以? 巫馨兒面容一白,身子晃了晃,強自撐住。 巫敏兒的臉色也是鐵青一片,白牙緊咬,覷見無聲落淚的小堂姐,她的胸腔塞滿陰鷙欲爆的恐懼與氣憤。 她無法接受大堂姐只剩一條腿的事實;她是那麼善良的人,不該有這種遭遇,而且,她該死的跑去那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做什麼? 這事,誰該負責任? “被我逮到兇手,絕不輕饒!”咬牙切齒的她完全不覺自己已經怒咆出聲。 “敏兒!”巫馨兒急忙喝住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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