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劉芝妏 > 整人俏魔女 >
二十


  他的心在抽疼,她的胃在抽筋了!

  叫他的死人骨頭啦,她又跟他不熟!

  “你到底要不要走了?”巫貝兒這話已充斥著滿滿的怨氣。“我還要工作,還要掙口飯吃呢。”

  若他繼續死皮賴臉下去的話,無所謂,她不介意助他一腳之力。

  世界上有哪兒是那種一旦掉進去,就非得十年八年才能爬得回來的地方?她決定今天晚上要好好的翻地圖,然後連一秒都不等地將他送過去。

  免費的!

  “還不急呀。”周亞政就是不懂得看人的臉色。“若你願意的話,我很樂意養你,養一輩子。”

  讓他養?還養一輩子?

  窩進大皮椅裡,巫貝兒挫敗的用手捂住雙眼,她想哭,卻愕然的察覺自己的肩頭在微微聳著,她被氣得笑了起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愈挫愈勇的異類?

  杵在門外的韋榷原本也笑了,但在聽到周亞政表示要養她一輩子時,唇角微微的向下撇去。

   眼睛藏在雙掌後的巫貝兒不想放下手,橫豎眼前是她不想看的臉孔,又何必這麼虐待自己的視力呢?

  “貝兒?!”

  嗚……被周亞政這麼一叫,她好想待會兒就去戶政事務所將名字改一改。

  門外的韋榷也聽不下去了。

  叩叩叩!

  聞聲,巫貝兒馬上放下手抬眼望去。

  雖然這人很多此一舉,因為,她辦公室的門根本就沒關;只要周亞政一來,她絕對是門戶敞開,安全逃生路線淨空,可這會有救星到了,快口吐白沫的她幾乎要喜極而泣。

  無論這位救她于水深火熱的英雄人物是誰,她都決定替他立個長生牌位,每天照三餐膜拜……

  “咦?”待看清楚來人是誰時,她傻了眼。

  不待她招呼,神情自若的韋榷已大步跨進,完全無視周亞政憤憤不滿的驅趕目光。

  “你?”巫見兒難以置信的看著登門拜訪的他。

  “你在忙?”韋榷若有所指的看了下身旁的男人。

  忙?

  眼波流轉之際,她瞥見了周亞政不悅的面色,暗爽在心,忙不迭地搖頭否認。

  “不,不忙,周先生就要走了。”坐直身,她對著周亞政綻放的笑容變得真心且快樂。“對吧,周先生?”

  與其被周亞政勾勾纏,她倒寧願跟韋榷大眼瞪小眼;至少,他不會對著她猛流口水,也不會用那種噁心兮兮的語氣叫她。

  而且,平心而論,韋榷的確比周亞政令人賞心悅目,就算等會兒兩人真再來場唇槍舌戰,起碼她全身的細胞是活潑躍動的,不像現在,都快打盹了。

  “貝兒,我可以留下來陪……”周亞政不甘心如此輕易就被打發。

  “不可以!”她毫不留情的截斷他的話。

  “啊?”他委屈的神情活像被人搶走他的最後一餐。“我保證不會吵你,你根本就不會感覺到我的存在。”

  對他的保證,巫貝兒嗤之以鼻。

  現在連他的呼吸聲她都嫌吵,若他再這麼不要臉的纏下去,她考慮要上法院去申請保護令了。

  “不,請你離開好嗎?這是我的辦公室。”她公事公辦的口氣強硬不容人改變。“周先生,我要談生意了。”

  “那,我在外頭等。”

  顧不得給人留點面子,巫貝兒仰首大歎。

  “你還沒死心?!”

  “沒有耶。”沒想到周亞政還真的應腔。“待會兒見嘍。”

  這代表待會兒她還得接受他的虐待?

  巫貝兒無力了。這是什麼恐怖的世界呀?!

  呼!

  親自將周亞政送出門,巫見兒一反身,直接將背貼在門板,長長的吐出胸口的鬱悶。

  天哪,她這是招誰惹誰?怎會犯上這種人?

  “很煩人?”韋榷挑眉問。

  “廢話。”

  “那你為何不甩掉他?”

  “唉,談何容易。”

  “你不是最會開脫了?”

  開脫?

  “誰跟你說我……咦?”驀地閉上嘴,她白了韋榷一眼。“這不關你的事吧?”說得像是他們有多熟,啐,也怪她,為何那麼輕易的就讓他搭上腔。

  “當然。”

  “我們也不是朋友吧?”

  “呵呵,不是。”他答得很流利。

  沒錯,他向來不將女人當朋友,他將她們視為情人,情人跟朋友,有段距離。

  “所以,請你閉嘴,可以嗎?”巫貝兒沒好氣的嘀咕著,見他坐得穩當,她嘴巴輕噘,但沒再挑起舌戰。

  就算兩人之間有嫌隙,終究來者是客,她不會失了分寸,至少,在他尚未表明來意之前不會。

  “請問有什麼事嗎?”她問得很客氣。

  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他會上門找她,不是踢館,就是找麻煩,她很確信這一點。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