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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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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幫他?光只是想,她的良心已經開始在譴責她了! 幫他? 啐,就這麼很沒面子的跑去幫他撐傘,遮風擋雨?有沒有搞錯?他是仇人,是她跟小錢鼠談好條件,意欲復仇雪恨的惡魔耶,她怎麼可以陣前示好? 但話又說回來,見死不救、袖手旁觀向來不是她所抱持的理念,縱使,他是個活該欠扁的大魔鬼。 討厭啦,要她怎麼辦是好…… 心裡掙扎不休,巫貝兒不但神情變化萬千,甚至還愈走愈慢,最後索性停住腳,透過傘沿,她直勾勾的瞪著那雙始終能魅惑她的黑瞳。 幫還是不幫呢…… 冷眼旁觀的韋榷遠遠就見巫貝兒兀自擠眉弄眼著,表情一會兒舒展,一會兒又猶豫不決,像在演默劇,不逞多問,他也約莫猜得出她在做啥。 真是窮極無聊的女人! 懶得理會她的欲走還留,但是,他心裡仍不禁泛起一股好奇。 她究竟會不會過來日行一善? 反正,這會兒閑著也是閑著,他沒開車出來,也不想虐待自己冒著大雨沖去路口攔車,在沒有其他的選擇之下,他乾脆杵靠在身後的幹牆,悠哉的等她作出決定。 半晌後,撐傘的人依舊在演默劇。 可韋榷不耐煩了。 “過來。” 略沉的嗓子不大不小,透過雨聲,隱約傳進巫貝兒的耳朵裡。 她猶豫了下,瞪著大眼,以目光詢問他。 他是在叫她? “過來呀。” 真的是在叫她! “就是你。” 他玩心一起,很狐媚的朝她勾了句食指。“過來。” 杏眸圓睜,巫貝兒未語,先是一陣冷嗤。 哼,他還真是自負,嘴一張、指一句,叫她怎樣,她就得怎樣嗎?他以為地球是繞著他打轉呀?去,臭美的惡魔党! 問題是不滿歸不滿,當巫貝兒回過神來時,她竟然已腳步平穩的朝韋榷走去。待距離拉近,她這才發現自己犯的錯誤,但是,為時已晚。 “嗯?” 仰瞪著逕自走到傘下的高個兒,她吃驚又無措,被迫讓出一大半的遮傘權。 嗅進他的男人味,她不由自主地醉了大半,暈了、暈了,她暈得快不行了。 更扯的是,韋榷只霸住大半的遮傘權,也沒碰觸她,就已經讓她養在心口的蝴蝶翩翩亂飛。 “走吧,你還杵著做啥?” 咦? 喝? “就走到路口吧,我攔輛車。” 他說得好像賜了她一份多大的恩典似的,散漫的口氣中帶著幾許纖尊降貴的無奈,仿佛若不是她有傘,他絕不會跟她有所接觸……這下子,又惹毛了陷在沉醉中的巫貝兒。 “我有邀你跨進我的傘下嗎?”微眯起眼,她動也不動,只顧著瞪他。 早該知道他只有那張臉跟體格還可以,頂多再加上他的味道很誘人,其他的,都是個屁啦。 狂包一個! “當然” “嗯?” “沒有。”韋榷笑得一派無辜,卻該死地為他的魅力加分不少。“可是,我不介意與你撐同一把傘。” 他不介意?可是,她……也不介意呀! 悟到自己在這臨起的陣仗裡敗得一塌糊塗,巫貝兒儘管咬牙切齒,卻又拿他沒轍,只能恨恨的瞪他一眼,也不吭氣,直接開步走。 要跟不跟,隨他啦! 韋榷暗笑在心,自動跟了上去。 只是,眼角瞥視到她的氣惱,他雖然覺得好玩,心頭卻也浮起微慍與驚詫。 她真的這麼不情願? 還以為女人遇上他,便完全任他揉搓,而她也的確顯現意亂情迷;這一點,他還有自信,但,為何又那麼不甘願?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斜睨著她低垂的小腦勺,他心中揣測。 巫貝兒氣惱的撐著愈來愈覺得沉重的大傘,低斥,“你走快點行嗎?” 依言,韋榷放大慢吞吞的腳步。 要他走快一點?真是笑話了,若他真按著習慣走的話,早把她甩得遠遠的。 各懷心思的兩人走著,一高一矮,一快一慢,五百萬大傘也不夠他們爭奪地盤。 叩! 輕擰眉,韋榷沒去摸那被傘骨敲中的額頭,卻不自覺地往旁邊挪了一步遠。 見他掠出傘面,嘩啦啦的雨勢仍舊不減,嘖了一聲,巫貝兒不假思索的跟著他挪步。 叩! 眉心蹙得稍緊,他又挪了一步。 她再跟一步。 叩、叩! 韋榷不爽了。 “你傘拿高行嗎?”他的腦殼再硬,那鋼質的傘骨敲得人也會痛吧? 她有沒有聽錯? “你不爽呀?” 巫貝兒立刻嗆聲回去。 韋榷哼笑幾聲,見她賭氣的跨開一步,想也不想長臂一伸,稍嫌過猛的將她提回身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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