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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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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 “你那樣對人家還不叫玩?她又沒惹你,說真的,你那晚到底哪根筋不對呀?” 那晚的事,大哥沒找他發飆,他也以為一報還一報,兄弟倆誰也不欠誰,船過水無痕。直到昨晚聽小陶的死黨傳出八卦,他才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他立刻聯絡巫貝兒,一開始她還吞吞吐吐,表示不願再提,在他楔而不舍、連哄帶拐的追問下,她才略顯不滿的跟他大致提了當晚的情形,也所以,他才會訂束花送她。 他的無心之舉害她遭大哥輕薄且小小作弄一番,他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阿軒?” 一束花或許還不夠表示他的愧意……他決定改天請她吃個飯,聊表心意。 他的初衷只是想吊吊大哥的胃口,沒料到會錯傷無辜! “韋軒。”見弟弟說著說著就失了神,韋榷伸手朝他眼前一揮。“你有沒有聽我在說話?” “你剛剛有問我什麼嗎?” “問什麼?” “你不是在嘴咕我沒聽你說話?你說了什麼?” “你真的都沒聽進去?” “嗯。”韋軒坦承自己問了神。“再說一遍吧。” “什麼都沒有。” “咦? “我沒說話呀。” 見韋榷笑得奸詐,韋軒才知道自己被晃點了。 “大哥!” “我是看你想得太專心了,跟你開個玩笑。”他朝經過門口的徐秘書投去微笑一記,再將注意力拉回到弟弟的問題上。“平時你怎麼玩我不干涉,可是,別和那姓巫的女人搞在一起。” “搞? 不理會弟弟的怪聲怪調,韋榷繼續說:“小心玩太瘋了,搞死你自己。” “哇,大哥,你不覺得這話太嚴重了?再說人家巫小姐很可愛耶。” “可愛又怎樣?” 韋軒打抱不平的想法生出。 “人家單純可愛,你還那樣整治人家,擺明就是欺負弱小女子。” “整治?”韋榷帥眉陡然揚起。“我又沒對她怎樣。”說著,腦海中又浮現那張芙蓉面。 是呀,她是很可愛,他承認,但再怎樣欲求不滿,他也不可能會對那種一看就知道青澀的小豆芽出手。 別說吃不飽,連牙縫都填不滿,很掃“性”的! “還沒怎樣?”大哥裝起無辜來,還真是有模有樣哩。“人家還未婚呢,你幹嘛拿保險套送她?” “她跟你投訴?”韋榷不以為意的嗤笑。 “不,她沒那麼長舌,是我一直追問。”去,想也知道大哥的腦筋是怎麼轉的。“她只是幫我送些東西給你……” “是呀,在不對的時刻送上門來。” 韋軒白眼一翻。 “什麼叫不對的時刻?我是特意挑在你絕對『超忙』的時候,請她奉上一些必需品,聊表我的心意與歉意。” “在子夜時分?” “只有那個時候,你才一定會在家呀。”韋軒擺出一臉無辜。“對吧?” “所以你也才會在那幾天外宿,不在家?” “呵呵。 “還笑得出來呀你?這次是你錯在先,兩人同流合污,而且我也只是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可是她是受我所托……” “所以,要怨,也應該是怨你呀,對不對?” 他頓時啞口。 “早跟你說過了,別再玩這種不人流的把戲,都幾歲的人了,也不挑點有品味的新把戲耍,萬一傳出去,嘖嘖,還真丟人現眼。” 這會兒,韋軒被韋榷椰輸得咬牙切齒卻又無話辯駁。 真要命,大哥說得毒辣,但,卻也是事實! 他很確定大哥絕對不會去碰巫貝兒那朵初綻的花蕊,事實證明,的確如此;可是,他卻忘了,老奸巨猾的他最善報仇了。 該死! “頭頂別冒煙了,看在兄弟一場,這事就到此為止,我不跟你計較,你也別再東搞西搞,盡挑無聊事情做,小心惹毛了我,我就直接將你丟到李佩怡床上。” 韋軒連大氣也不敢再吭。 大哥是不至於狠到真將他綁到李佩怡床上,可是,惡毒的他絕對會去她耳邊扇風點火,撩撥那個八爪女的纏功,然後,他就鐵定有段不好過的苦日子。 看出弟弟已經聽進他的警告,韋榷也不多留,只不過,臨走前多問了一句。 “你有聽過那女人是巫女的事?” “當然呀。”韋軒不明所以的聳聳肩。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最好離她遠一點,別去犯到她,小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最後,他還丟下一句椰榆。“不知道她們有沒有隨身攜帶掃把?” 掃把? 若沒有韋榷臨別前這句話,韋軒說不定真的到此為止,請巫貝兒吃頓飯後,就大家一拍兩散。 但兄弟不是做假的,大哥雖然口出警告與提醒,他敢打賭,閃爍在他眼中的興味才是令人玩味,只是大哥忙,也沒興趣拈惹初綻的小花,否則,誰知道她逃不逃得過大哥的天羅地網。 從小看得多,只要大哥一出手,無人能敵。 平心而論,他還滿欣賞直腸子的巫貝兒……而她們究竟有沒有隨身帶掃把? 他也有點好奇了! 韋軒什麼都好,偏骨子裡有股頑性,惟恐天下不亂。 再過幾天他就得飛到紐約,這一待,非十天半個月不可,到時真惹出什麼雞飛狗跳的事,也已經天高皇帝遠,就算大哥想拆了他一身的骨頭,等他回來時,氣也應該消得差不多了,怕啥呢? 不多想,韋軒急呼呼的往外沖,打算去撩撥巫貝兒的情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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