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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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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親手替人療傷,撒冷弓著眉心,粗手粗腳的在她身不由己的掙扎中拔清視線所及的玻璃碎片,拜她的蠢行所賜,有些玻璃片刺得極深,幾乎整片都崁進肉裡,他再怎麼小心翼翼還是無法避免傷口的擴大,就見她隨著他的動作咬牙切齒、抽氣迭迭,聽著,他不自覺又泛氣了。 “為什麼要跑出去?” “不走?要我留下來等死呀?” “誰要殺你?”漫不經心的應著聲,他伸手勾過醫藥箱,在裡頭翻了翻,拿了條藥膏出來。“哪個人這麼大膽?” “你呀!” “少胡亂栽贓,也不想想是誰先挑釁的?” 啊?又怪她? 她當下又被氣到頭暈眼花。 “你腦筋秀逗還是被淫蟲吞光了腦髓?有沒有搞錯?是你的瘋女人先口出狂言挑釁,你隨即附和的,記得嗎?”想到他前不久的“偏心”,不由得又賭氣扭起身子,不想領他的情。 瞥見她的不識好歹,撒冷也沒多少好心情哄她。 “別動,你是嫌身上的傷不夠多?” “我不需要你幫忙……好痛!”齜牙咧齒,祝上虞綾瞪著他的紅眼眶泛起淚霧。“你這個小人。”他是故意在她的傷口上再擦一次消毒水的,她敢發誓,他是故意的! 好過份! “再羅哩巴唆,我就乾脆讓你躺上十天半個月。” “你敢!” “煩下煩哪你,想知道我敢不敢,你試試看下就得了。別吵了,腳給我抬高一點,你這樣縮著叫我怎麼上藥?” “我……嘶,痛死人了啦!” “誰叫你不聽話,這是報應。”撒冷嘴裡惡毒的咒著,見她擰眉弄眼,不假思索的放輕了動作,甚至還蹲跪在地上替她吹著上藥的傷口。“有點出息好嗎?這麼點小傷就叫成這樣?” “小傷?”他愈說愈不像話了。“是誰害我受傷的?” “你自己!” “你!” “既然說不贏我,你就爽快一點認輸了,行嗎?”歎了歎,他停下所有的動作,怒瞪著她的不肯合作。“叫你別動,你的耳朵呢?沒聽到嗎?” “不用你雞婆啦。,一氣呼呼的將腿自他手中抽回,祝上虞一扭身,就想自他身旁滑下地,早早回房窩著去咳聲歎氣。 他說的沒錯,算她栽在他手裡,活該倒楣,所以,只待這一關安全避過,那,她走,她可以走得遠遠的,這總稱了他的意吧! “不准,你給我過來!” “求求你,放過我行嗎?”遇到這麼喜怒無常的人,她沒力應戰了。“我現在只想回房裡休息,睡個好覺,行嗎?” “等我上好藥。”見她果真倦態微露,他有點妥協了。 但是,她不吃他這一套。 “可是我無所謂了呀,反正這些傷死不了人,你自己也說是小傷,要我別大驚小怪的,忘了嗎?” “奉勸你,別再惹我了。I “咦?”她不肯就醫,這樣也惹到他了?“我只是想聽你的話,將這麼點小傷忍住,回去休息……” “你是第一個讓我親手上藥的人。”像是自言自語,他悶聲打斷她的叨念,口氣極輕,但仍不掩其中的嗔怒。 他怪自己莫名其妙的雞婆心態,怨她得寸進尺的不識好人心,更氣她無緣無故的就顛覆了他向來直截了當的壞脾氣。 不是將他的性子變好,也不是變得更壞,是變得很難隨心所欲的飆脾氣,每每只要對她動了怒,就像胸口被什麼東西給拙住了,即使暴跳如雷,也像是在顧忌什麼,連吼,都有氣無力了! 他知道自己變孬了,所以,怎能不氣怨她這個罪魁禍首? “真的?”沒想到他竟然嬌貴到這麼不沾油水。“那謝謝我吧,有了這次的經驗,以後你對療傷會更加得心應手。” “你的確很能惹火我,整個晚上我替你做牛做馬,你連一聲謝都沒有!” “感激不盡。”她皮笑肉不笑的嗤了聲。“我可以走了沒?”說是這樣說,可是,她已經自動自發的逃向房門,快得像是腳下穿了雙滑鞋,只要一飛身撲去,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撒冷的五宮整個扭曲變形。 “你敢給我跨出那道門,我就打斷你的腿!” “你……”那個敢字梗在喉頭,說不出、咽不下,祝上虞心裡有些猶豫,俏俏的瞅了他一眼,主意立定。 他曾說了,想知道他敢不敢,試試看不就得了。 所以,她試了。 而他,也有了反應。 撒冷怒氣沸騰,更易放縱鼓躁體內的血液洶湧,也遮蒙了自抑情緒的能力,此時竟勾出了他的欲念。尤其,她在掙扎中已殘破下堪的裙擺整個被高掀,纖細的雙腿就這麼在他灼熱的視線裡曝了春光,大腿若隱若現的逗弄著他的自製力…… Shit. 他想要她了! 他攔腰抱起猝不及防的她,狠狠的將她摔向厚軟的被褥裡,結實的嚇了她一大跳。 他想做什麼? 話都還沒問出口,就見他滾著熊熊欲火的紫眸凝望著她,這會兒,不必問,她差不多也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我不跑了,你……你別……我乖乖的讓你上藥……你……撒……撒冷……你不可以……這樣……”她完全慌了神智,連話也說得不清不楚,嚴重結巴起來。 “我想要你!”撒冷灼熱的氣息隨著他的意圖噴向她的耳畔、她的心。 祝上虞雙掌努力地撐著他強壓上來的裸胸,她的身子一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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