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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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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謝不敏。” “唉,有機會你也不把握,真下知道你腦袋瓜是怎麼想的?”斜睨著她,周楚安漫不經心的追問:“說說看,你要怎樣的男人?” “單純就好。” “單純?!”這是什麼“兩光”條件呀?周楚安皺眉的心付。 “噢,還有最重要的一項條件忘了提。” “什麼?” “他還得是個再平凡不過的普通男人。” 弓身坐在室內游泳池的階梯上,撒冷剛遊完夜泳,渾身水氣,無聊又心情不佳的紫眸遙遙瞥見甫嫁進門的周楚安端了兩杯咖啡,走進中庭的那間大客房,他擰眉豎目,猶豫了幾秒,還是違背意願的殺進弟弟的房裡。 他昨天才知道那間客房住的是什麼人。那個不長眼睛的東方女人! 也是在昨天,他才知道弟媳的親朋好友並沒有撤光,至少,那個有眼無珠的東方女人還賴在愛丁堡! 伯裡斯考家族的勢力極大,幾乎是掌控了整個愛丁堡的商業動脈,在他活動的勢力範圍裡,多一個她,少一個她,只要不礙他的眼,眼高於頂的他向來也是無所謂,才沒那閒工夫去插手這種雜事,只是這次,她的存在令他滿心不悅。 該死的東方女人,就這麼三言兩語,卻讓他寢食難安到現在! “修果!” 見到闖進房的不速之客是他,修果大吃一驚。 “咦?”怎麼回事?撒冷何時有興趣夜訪他人深閨了?“你今天休戰呀?”他打趣著。 通常,在這種夜深人靜的時候,除非有公事在身或是被家族活動綁上了,否則,撒冷不是在外頭某個女人的房間裡做肉搏戰,就是在他自己的房間裡忙碌,當然,也是跟某個女人忙著交戰! 可是他今天卻“不安於室”,而且還破天荒的“在外遊蕩”? 撒冷沒有理會弟弟的揶揄,劈頭就撂下重點。 “那女人是來做什麼的?” 悶頭就來這麼一句,也沒挑明瞭是誰,修果聽得一頭霧水。 “誰?” “成天都跟你的楚安同進同出的女人哪。” “噢,她呀。”原來是指上虞。“你倒真有時間去監視她們。”真稀奇,撒冷何時開始對監控這檔於事起了興趣? 尤其,教他起了注意的是兩個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女人。 凶眉聳了聳,撒冷不答反問:“她是誰?” “她是祝上虞,楚安的好朋友,來陪嫁,跟楚安作伴的。”修果停了半秒:心裡湧起狐疑。“欸,你什麼時候遇見她的?”他可不記得曾替他們引見呀。 臺灣補請的婚宴,撒冷在英國忙得臉都黑了,所以沒去,而更早前在愛了堡舉行的婚禮,撒冷才剛露面,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也沒能待到最後一秒,所以直到現在都還沒給他們正式引見。 撒冷跟上虞就算一輩子不認識,他也不以為意,可是,撒冷今晚的來意似乎另有含意,怎麼了? “你們回來的第二天。”他悶著氣說。 無端遭人羞辱的日子,他記得一清二楚,想忘也難。 “那天呀?”修果在腦子裡迅速回想。“我們那天出去了,沒在家,大半都待在王子街的那棟辦公大樓,嘖,你那天也在辦公室裡?”他還以為撒冷這段時間還留在法國,不在家呢。 “對。” “你有自我介紹嗎?” 自我介紹?哼,什麼玩意兒? “我為何要?”酷酷的抬高鼻梢,先哼口氣,他才再說道:“憑她?她是誰呀?”通常只有他不屑人家的份,何時他曾被人家貶得這麼低賤過? 雜工? 想到不禁又有點火冒三丈,連一秒都沒停,他又將話題拉回來。 “你說,她是來做什麼的?” “陪嫁呀。” “陪嫁?”心裡快速的咀嚼這兩個字的意思,刹那問,撒冷倏地瞪大眼,“才剛結婚,你老婆就肯讓你討小老婆?” “不是。” “她不是陪你老婆一塊兒嫁給你?” “別說笑了,她只是來做客,跟楚安作伴的。”撒冷的異想天開叫他不禁發噱。 其實,他也不是很懂究竟何謂陪嫁,但是據楚安跟上虞的解釋,這個名詞的定義大致就是與新嫁娘作伴,一路送到夫家的好姊妹。 純粹是作伴,如此而已! “她以為楚安是嫁到龍潭虎穴呀?”他不屑的說。作伴?哼,有必要嗎? “再怎麼說,我忙,而楚安剛嫁來,人生地下熟的,當然會覺得孤單,有個談得來的朋友陪著熟悉環境,會讓她更快適應這裡的生活。” “可是,你跟楚安不是明天就要去德國?” “嗯。” “那她還留下來?陪誰?” “她自己。”要笑下笑的揚起笑眉,修果補充說明,“我已經留上虞在愛丁堡小住數天。” 事實上,他允諾上虞,隨她愛住多久就住多久,拿這兒當家,別當旅館。 聽了他的話,撒冷頓時垮下臭臉。 “你讓她無限期的住在家裡?”他口氣有點不爽。 “是呀。”一抹愉笑浮上修果溫文儒雅的面容。“這棟大宅多的是空房間,況且這裡近市區,環境又好,要玩要逛都比較方便。” “對誰方便?”眼裡仍帶著濃濃的不悅與猜忌,撒冷嘖嘖舌,又起了挑剔,“搞不懂她是怎麼想的?你們都走了,她還留下來幹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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