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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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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發展都來得太快,她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掙脫他如蛇般死纏上身的情欲索求,無視她的抵抗,他撕裂她身上的衣服,強行將她的身子裸曝在他那雙情恨難理的黑眸下,然後滿含憤怒的大手貼上她的底褲,她的身子一弓,驚恐的迸出哭號。 “不要這樣,不要讓我恨你!不要!”她愛他,可是,她無法面對他不顧她的意願對她使強。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她會恨他! 他的身子一僵,蘊著熾熱火氣的手不肯縮手,黑眸死瞪著她,良久,將厚掌移上她的脖子,微微使勁勒緊,讓沾滿鮮血的指痕印上她白皙的頸項。 “不要讓你恨我?可是,你讓我開始恨你了!”他的聲音極輕、極細,卻將心中的哀慟盡顯其中。 “我……”未語,她已經淚流滿面。“我沒有辦法!”傷了他,比傷了自己還要痛。 “沒有辦法?”韋巽重怒一哼。“如果你這麼缺錢、愛錢到願意出賣自己,為什麼不賣給我?你開口,我絕對會滿足你的任何要求;至少,你連身子都已經給我了……”忽地,眼神一僵,他氣得口不擇言。“還是,你已經讓他嘗過甜頭了?” 他的冷諷像把淬了劇毒的尖刀,瞬間刺進她的心口,臉色驀白,她氣不過的揚手想狠狠的掌摑他,卻被他敏捷地一把攫住手腕,動彈不得。 或許是嵌在他掌中的碎破璃刺進她的腕中,瞬間,幾條細細的血柱緩流而下,但盛怒的兩人都沒發現,四目相對,深切濃烈的愛戀依舊回蕩,只不過,兩雙漾著淚意的眸中已然覆上一層揮不去的哀慟與難掩的指控。 “韋巽……” “我發過誓,絕對不讓任何人再這麼對我。”牙根緊咬,韋巽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得裡一常兇狠。 他是指……曾有人在肢體上對他動粗?! 霎時,她腦中疾掠過一絲了悟。“是不是你叔叔曾經打過你?”就她的印象,綁了她的人不是什麼善心人士,舉止相當的粗暴。 “這不關你的事!”他帶淚咆哮著,鬆開鉗制她的大手,背向她坐起身,不願讓她看見他的熱淚盈眶。 這麼說,他叔叔也曾在他的童年烙下惡夢! 緊咬著下唇,孫心宥的心都酸了。 “韋巽!”伸手向他,她想將他攬進懷中護著。 不由自主地,想給他一些安慰,一點溫暖,任何她所有的一切,盡她所能的為他架構一個擁有幸福的家。 她的手還沒碰到他,垂肩俯首的他像是腦後有雙眼,旋即察覺。 “別碰我!” 他的拒絕再次叫她深切的嘗透那椎心刺骨的劇痛,騰空的手僵凝著,半晌,她吸吸酸澀的鼻心,呐呐的縮回手。 “那……”此刻要她抽身離開他,好難;但,要她悲著心去面對他無聲的拒絕與陌生的疏離,更讓她痛得連眼淚都無力泛流,“你……你累了……我還是……我回去了……” 他沒應聲,她也不奢求他會再對她開口,凝望著那方似乎在瞬間委靡不振的身背,無聲落淚。 曾經,她有苦悶、她有悲傷,都有他的溫暖與力量陪在身邊,做她的支柱,可如今她竟幫不了他,因為她就是那個將憤怒悲哀帶給他的人! “你!早點……”她哽咽得說不下去。 怎料,才剛起身,韋巽便一把攬緊她的身子。 “別走!” “韋巽。”她的淚流得更凶。 他不再言語,沉默的將她定在胸壑,森郁難解的眼眸直視著幽夜,接著恨恨地將臉埋進她的頸項。 凜著氣,孫心宥感覺到頸項的肌膚透起沁涼的濕濡,有那麼幾秒的時間,她差點脫口說出自己的不得已與對未來的駭怕,動了動唇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就只能靜靜地偎在他懷裡,依著他、陪著他,流了一個晚上的淚水。 她錯了! 只要面對的人是他,心愛的韋巽,再堅固的武裝也是枉然! 天光初明,一夜未眠的孫心宥沒多此一舉的望向身後,她知道韋巽也沒睡。 動了動,見他沒有將她拉回懷中的企圖,便自他懷中坐起身,逕自從他的衣櫃裡取出乾爽的休閒服,走進盥洗室。 望著鏡中的自己,悄然無聲地,她哭得哀戚。 還是跟他說吧!將心中的顧慮、疑惑、恐懼都一古腦地跟他說吧,別再折騰彼此了! 可是……如果,他對她的愛戀終究是成了罪惡感的產物呢?到時,他會怨她綁住他,而她會更恨自己的自私! 換好衣服,孫心宥在馬桶上坐了好久。 當頹然無神的她拉開門走進客廳,就見面容枯槁的韋巽已起身坐在地板上,他背靠著長椅,困倦的臉上滿是陰沉駭人的晦黯神色。 “你……”頓了幾秒,她的眼眶又紅了。 她能說什麼? 辛酸的吞咽著口水,好半晌,她才總算能再開口說話。 “我要走了。”她近乎無聲的說。 韋巽的反應極快,懾人的黑瞳一豎,他咬牙切齒地沖日喝道:“不准!” “你……不要這樣好嗎?”愛情的歸處不是他,她的心已經夠悲傷了,若他再執意跟她杠上……眨眨淚眼,她拎起攔在桌上的背包,往大門走去。 如今,似乎每說一個字,都已經是一個莫大的傷害。 “你真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回到他的身邊?” “我……我要走了。” “如果你真走出這扇大門,我們之間就完了。” 緩緩回首,她凝望著他,再一次的四目相對之際,紊亂的心更是百感交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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