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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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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AIDS。”心底最深的某處,有點酸澀;他,畢竟也沒什麼不同呀! “AIDS?” “對。你怕了嗎?”角色易位,她的媚容再度綻現,甚至噁心一起,她扭著蛇腰,誘人的半裸嬌軀窩向他的胸壑。 靜瞅著她瞧,雷汰齊沒回答她的挑釁。 “其實,我可以理解的……” “理解?” “任誰知道了我的情況都會逃得遠遠的,就怕被我的口水給噴到,你算是很有種的一個了,不但摟了我、摸了我,甚至還跟我交換口水……”該死,都忘了那個是她的初吻哩,真該找他索賠。“所以,你現在就算奪門而出,我也可以……呃,你幹麼……” 幹麼? 難得的放肆狂笑,雷汰齊仍舊沉默是金,但,很直接的給了她答案。 猿臂往她腰背一搭,微使勁,迫得她上身拱起,而他迎上前,溫柔中帶了點粗暴的再度掠奪她唇間的芳香。 “雷汰齊?”他真的想……死? “你的口水,很甜。” 天哪,他真的是毫無畏懼哩。 “等等,等等啦。”他無畏無懼,換她畏畏縮縮、心慌無措了。 “又怎麼了?” “我真的有病!” “我聽得一清二楚。” “那,你還不怕?” “不過就是死路一條嘛,哈哈。”朗聲大笑,雷汰齊哪由得了讓她打手縫裡逃開。 一旦生米變熟飯,造成既定事實,彼此就再也沒理由退回原點了。他不想重新來過,也不願她挑東撿西的藉口一堆,浪費兩人的美好時光。 “可是……但……現在是白天,還白天耶……”黔驢技窮,她忙不迭的逮了個理由就丟出去。 “白天不能?” “對。等一等,你先按捺一下啦……”十指捏住他的五官,她急慌了,又氣又好笑的喘著氣。“這種事……應該是等晚上才適當吧?” 豬哥,他粗獷的臉被她的十根指頭這麼又扭又扯,十足就是張活靈活現的豬哥臉! “也對。”反正天快黑了!他可以先進行熱身運動。 聽他喃聲附和,劉品嫣的神經不覺微微鬆懈,甚至悄悄吐了口氣。 “就聽你的。晚上時,一定再如了你的願。” 晚上再如她的願? 震懾一波接一波,酥茫茫的腦子還在琢磨他話中的含意,就見他又像秤錘般壓住她,豬哥臉再度俯衝下來。 “赫?” 他靈活的舌尖一把挑開她來不及閃避的唇瓣,仿佛燃放著炙熱煙火的下身,不由分說的分開她併攏的雙腿,進據其中,再無半點絲毫遮掩的欲望之峰,貼擠著她不知何時已泛著濕濡的幽谷磨磨蹭蹭,忽緊忽松的任何姿勢都能教她凜住氣息。 這……這是怎樣? 行徑強勢的雷汰齊步步進逼、不放手,非教她也一併捲入情欲的熱焰狂濤中不可。劉品嫣啞了、僵了,像是從冰凍中緩緩回醒,卻在眨眼間像是完全燃燒,腳底板已太過熟悉的熱癢逐漸擴散、增強,直至太過劇烈得再也制不住,從骨子裡進爆狂泄。 隔了許久,明月早已高懸,仍被一雙熊臂牢牢的鉗制在火爐般的胸膛裡,劉品嫣徹底認清一件事實—— 沒錯,他真的很有種! 拿眼偷瞄,房襄菱下意識的揉揉眼睛,再拿眼偷瞄。 怎麼回事呀?品嫣根本就是臭著臉、怒火像是隨時都會噴發,可為何她卻覺得她……春光滿面?! 沒錯,就這四個字可以形容品嫣眼底的那抹亮采。 “你還好吧?” “幹麼?” “問你呀,你怎麼了?”這麼恰的口氣,嘖,春光滿面?八成是她看走眼了。 “沒、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丟出這句話。 怎麼了?哼,計謀被破,她很氣!更氣的是,自己竟然還半推半就的順了他的意,被一隻豬哥占盡便宜……怎麼了?她想抓狂了啦,還怎麼了?! “真的沒事?”她才不信哩。“對啦,前天你幹麼先跑了?” 說到前天……恨恨的、怨氣十足的,劉品嫣瞪了她一眼。 “我好不容易爬到那裡,就看到你牽了個……你幹麼瞪我……唷,還哼我?我是做了什麼好事?” 好事? 房襄菱你是沒做啥好事,做了好事的人是她,愚蠢白目兼智障的劉品嫣啦,所以,她好恨哪! 失去貞操事小,可是,她竟然被人“達陣”成功,這事情就大條了啦! “還在氣我?就跟你說我撞車了,所以才會遲到……欸,我都說到沒口水可以吞了,你到底是哪個字聽不懂呀?”事出必有因,她也是滿肚子的苦水呀,偏偏品嫣就是不肯讓她的無心之過隨風而逝……“說到這,你要不要解釋,那天為什麼沒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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