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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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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實在真的是太好奇了,歐柏芬疼得要命的歐志龍竟然親自命人將她關起來,單這一點,就足夠引起他再三追問了。 但在碰了幾次釘子後,朱立人不敢再開口找罵挨,只是靜靜地坐在角落,好奇地看著歐柏芬已經進來老半天了,但不是那一副嘟著嘴、鼻孔猛噴出氣來,像個被點燃了引線的炸彈般的發火模樣。 然後她開始這裡踢踢,那裡捶捶的,將整座陰沉沉、悶昏昏的地牢給搞得劈哩啪啦的煞是嘈雜得很。 “好吵哦。”朱立人有些暗示地說。 “哼。”聽見朱立人的話,歐柏芬有虐待狂似地突然加重了手中腳下的力量,讓聲音更是響徹了雲霄般的尖亢。 朱立人有些不高興了,“吵死人了。”他嚴重地提出抗議。 “哼。”她聲音變本加厲的更大聲。 “你能不能停一停,不要那麼吵?” “哼。” 挫敗地雙肩一癱,朱立人的臉色也垮了下來,“拜託你別吵了好不好?”他受不了的緊捂住耳朵,開始哀求著她。 “我喜歡吵不行哪,你管我。”孩子脾氣一來,歐柏芬就是一句氣話真沖著朱立人吼去。 “天哪、天哪、天哪,難不成這是大王跟你大伯判給我的刑罰。”極端的無法忍受,朱立人跑到了牢房的另一端,“饒過我吧,你們饒過我吧,我認了,不管你們要判我什麼罪名我都認了,只要偉大的歐柏芬不要再發出聲響,我舉雙手投降。” 雙腳跪地、雙手交疊的放置的胸口,口裡傾訴著一番哀傷至極的話,朱立人的眼神哀戚的仰視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 歐柏芬終於靜了下來,而且也開始懺悔著自己的無理取鬧。 “對不起,朱立人,這件事完全不幹你的事,我不該把怒氣發到你身上的。”她誠心的道著歉。 “真的?”朱立人一副此生無憾的喜悅神情。 “唉!”長長地歎了聲,歐柏芬真的是停下了故意的吵鬧動作,然後緩緩地到兩間牢房的相連處,一個屁股地坐了下來。 “到底是怎麼啦?”一待歐柏芬安靜下來,朱立人立刻又管不住自己舌頭地問。 “沒什麼。”她悶悶的說。 “沒什麼?沒什麼事發生,你會那麼暴力?”輕嗤一聲,朱立人也在隔了鐵欄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唉!”歐柏芬又是愁苦沮喪的一聲歎息。 ”阿芬,究意是出了什麼事?”朱立人也開始皺起眉頭來了,“才關到地牢不到一刻鐘,你知不知道歎了幾次氣。” “我……唉!”又是一聲歎息。 “又來了,又來了,快點說吧,說不定我能幫你的忙。 “這件事情你沒有辦法幫我的忙。”垂頭喪氣猛搖著頭,歐柏芬真的開始灰心起來了,“沒有人能幫我的忙。” “誰說的,憑我朱立人的腦子有什麼事辦不到的。”朱立人不甚服氣地說。 沒有什麼事辦不到?一絲希望的光芒漸漸地自歐柏芬的腦子裡亮了起來。 “朱立人,你真的那麼厲害?”她不太相信的問。 “那當然羅。”朱立人的得意之色掩不住地溢滿整臉。 “什麼事情你都辦得到真的?”歐柏芬小心謹慎地補充了一句,“包括逃出這座地牢?” 聰明地腦子一轉,朱立人笑了,“早說嘛,原來你是因為被關進來而慪氣,想出去那還不簡單。” “真的?”興備地站了起來。歐柏芬迫不及待地揪住朱立人的袖子,“我們可以馬上出去嗎?” 朱立人若有所思地望著歐柏芬,“阿芬,你那麼急著出去?”見她肯定的點點頭,朱立人領悟地挑起眉來,“是不是你大伯限制你的行動,所以才將你關到地牢來!” “你怎麼知道?”歐柏芬佩服地叫了起來。 “你想上哪兒去?” “狐仙王國。”急切地又開始扯著他的衣袖,歐柏芬哀求地說:“朱立人,求求你,我一定得趕到狐仙王國去。” 沉吟一會兒,朱立人好像下了某種決心似地對她點點頭。 “我們可以合作逃出地牢。”聽見她歡呼一聲,朱立人很快地伸手示意她繼續聽他說下去,“可是,一出去我們就得分道揚鑣,我可不陪你去狐仙王國哦。” “沒問題,沒問題。”歐柏芬邊說邊猛點著頭,現在只要能讓她出去,而且來得及警告祈笙,其他一切都不是問題。 瞧著對方炯炯閃爍的湛藍眼眸,祈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個殺手在他們蜘蛛精族裡鐵定是個人物。 “祈笙,你為什麼不還手?”薛豹怒喝一聲。 仍無視于薛豹的怒吼及猛烈的攻勢,祈笙只是覺得可惜,憑這個人出手時的功力、襲擊時的毫不猶豫,及那股時時顯出氣勢如虹的懾人氣魄,若能受到適當的栽培,他日定可成為一個上等的將才。但如今見他遇事所表露出的回應,不但是狂妄過度的自視過人,而且語氣中的不馴亦不免流露出些許隱含著狹隘不展的心性,真的是令人忍不住深深的惋惜不已。 若有朝一日,此人果真進入蜘蛛精族裡的權力世界且周旋其中一段時日,可預見的是,他可能成為葉昌國第二! 祈笙唇畔的淡漠及偶顯的搖頭,在薛豹已然發怒的眼中,更加覺得祈笙是對自己百般地瞧不起。 牙一咬緊,薛豹將手猛一揮甩,無數把閃著烏黑金光,蘊涵著萬股陰狠的利刃便筆直地全朝著祈笙的全身各處疾身而來,速度快得連那劃破空氣的“咻”聲都讓人不禁會緊捂住雙耳,多多以免尾讓聲波給震破了耳膜。 “下手如此之狠,枉你身具一副好將才。” 狂笑一聲,祈笙猛地住上拔升數尺,然後倏地一旋身,雙腳只晃動數回,那些利刃全都應聲紛紛給擊落下來。 而那些種刃好像是早就已經被叮嚀遇了似的,每把在掉落地面之前,一定會拖了些桌上或櫃上的古董花瓶、玉器一起滾到地上。 不待祈笙雙腳落地,薛豹又突然地發動了第二波的攻勢。 祈笙毫不遲疑的舉手間就將薛豹的攻勢破解了,但雖然他自己是毫髮無傷,可是眼見著大廳內,他一向挺心愛的那些花瓶幾乎全都慘遭毒手、無一倖免,他心頭開始慍怒起來了。 以此人如此狂傲與毒辣的心思、舉止,若真讓他成為上位者,那不是所有的人全都等著遭殃? “幸好小芬遇見了我,要不,他日落在此人手中的話,豈不是天天水深火熱的日子有得她受!”祈笙喃喃的自語。 但偏偏他又好像是故意般的放大音量,只見薛豹一字不漏的將話全都聽進了耳裡,而且在怒氣中消化得迅速。 “大言不慚。” 又是一聲怒吼,這回薛豹是整個人狂撲向祈笙,手中揮舞著兩把鋒利得閃著光的金勾利器… 滿臉的不耐,祈笙微微往後飄了些許,“這是你自找的。”淡淡地一句示警後,祈笙出手快得連薛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擊敗的。 當薛豹自恍惚中極力讓自己回過神來時,驚駭地發現到他已經被人五花大綁的綁個結實,身邊不知何時也已經站了數條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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