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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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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甩了甩頭,喬振東忽然很清楚地感覺到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自在與熟練,以前都沒有這種會讓人窒息的感覺,怎麼突然會……努力地控制著突發而來的心跳加速,喬振東先於咳幾聲,清了清喉嚨,然後正經八百地瞪著她,想到了她剛剛又叫自己東東,他突然脫口就說:“你以後不能叫我東東。” “可是人家喜歡……”她一臉不馴服,嘟著嘴反對。 聽到她的話,他眼也不眨地低吼一聲。“不行,我不喜歡呀。” 完蛋了!她的眼淚又要流了下來,喬振東這時心中馬上閃過第一個想法。 “你也不能再那麼喜歡哭。”他以威脅式的口氣,嚴肅地說著。 她的小嘴扁了又扁,可是喬振東的威脅真的在她的腦子裡生效了,她眼裡含著淚不敢任它滑落,語調極為委屈輕細地說:“你只說答應你一件事,可是你現在說了,兩件事,你到底要我答應哪一件事?” 一向被他自言及自傲的控制力快解散了,喬振東兩手一攤服輸地任身子往後仰靠在沙發裡,看也不看跟著他的身子趴過來的蘇小芙,他的眼光直視著前方。 “我可不可以要求你兩件事都做到?”他極為無奈,極為……無助的問道,目光似乎不抱著任何希望。 “不行,你原先只說一件事的,你不能……”她緊蹙著眉思索著下一句話的用詞如何使用最為恰當,然後終於歡呼一聲得意的說:“食言而肥。” 喬振東知道自己不應該,但是看到她因為想到了一句符合的句子而沾沾自喜的模樣,他還是不禁地伸出手讚賞地拍了拍她的頭。 “那你可以做到哪一項?” 輕咬著唇,她的笑容漸漸隱去,凝視著他半晌後,她輕聲地問:“東東,你是當真的?” “對,非常認真。”他的臉上表現出自從遇見她後少有的堅決。 她低籲了一聲,咬著唇的齒更用力了,喬振東已經可以想像那道血痕的出現了。他正要放棄自己的堅持時,她開口了。 “我答應你以後不再哭了。”堅定的眸子望著他,她下定決心似的說。 這個回答倒是喬振東沒有想到的,不過他也不知道自己原先的要求會變成了這一項,因為他原先是要她不要再叫他“東東”了。 “你做的到嗎?”她的紀錄實在太輝煌了,令他不禁對她的堅定承諾抱持著懷疑的態度。 “我一向……言出必行。”雖然是這樣子說,但是蘇小芙一想到自己以後都不可以再哭了,她就難過的又想掉眼淚。 “其實你可以叫我喬大哥,那你以後就可以高興怎麼哭就怎麼哭啦!” 說完這個建議,喬振東就判斷自己瘋了。 可是看到她那像是真的做了很重大抉擇,仿佛是叫她從此捨棄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似的傷感,他打從心底的百般不舍。 她很快地搖了搖頭,然後反過來安慰著他。 “別擔心,我很快就會沒事的。” 對呵!你會沒事,但我的事情可大了,——他心中暗暗的叫苦。 喬振東愁眉苦臉的思索著蘇小芙的突然出現,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了。一個下午給她這麼一鬧,沒能好好整理一下思緒,現在定下心來想了想,蘇小芙的身分證上登記的地址是他家裡的,如果真將她送到警察局也鐵定是脫不了關係,而且她又沒辦法說出自己的身分證上的地址怎麼會跟他的一樣。 看這情形,短期之內,她這個拖油瓶是跟定他了。 哀聲歎氣了好半天,他才想到怎麼都沒聽到她的聲音?連忙低下頭去看她,結果竟然看到她在自己懷裡睡著了。 我該拿你怎麼辦? 苦著一張臉,喬振東無聲地凝視著懷中睡著的人兒。 “原來這就是電話啊!”她驚訝又驚奇地瞪著電話機瞧,好像這輩子從來不曾見過這麼新奇的東西似的。 看見她喜悅的神情,喬振東心裡也莫名的雀躍著,到底自己在高興些什麼,他也是一頭霧水的莫名其妙,反正看到她嬌笑著一張臉,他心頭就是快樂極了。 他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教她認識屋子裡所有的電氣化的產品,而她也保持著高度旺盛的好奇心去消化每一項產品。 然後,他發現她最感興趣的是客廳靠牆的那部電視,當電源一開,裡頭出現了人影時,她敬畏地走向它,怯怯地伸手撫著電視機的邊緣,嘴裡輕聲地說: “東東,這就是電視?真神奇。那些小人兒是怎麼塞進去的?”說著她還身體力行地繞著電視走著,想找出那隱藏起來的暗門。 經過了一整個失眠的夜,喬振東已經差不多快能適應了她所有的失常表現與言語。看她好奇地盯著電視,他只是故作神秘的搖了搖頭,然後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子。 “你如果聽話的話,我再告訴你這是怎麼回事。” 見她雖然沒有得到解答,一張小臉仍興致不減的緊盯著電視熒幕猛瞧,喬振東忍不住的心裡一陣不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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