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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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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叫賽門?” 陳文南擰起了眉,“你們不認識他?”既然不認識,為何會知道小趙的英文名字就叫賽門? “不認識。”不約而同的,靳家姊妹搖了搖頭。 “那……” “很多同性戀者不都是叫賽門?”靳冬嘀咕得很理直氣壯,“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呀!” “哈,原來如此。瞧你們說得這麼認真,我還以為你們認得他呢……啊,他來了,我介紹你們認識。” 那天,陳文南向她們介紹了他的情人,也要求她們能替他保守這個秘密,而她們也答應了。 只是,在知道了他的秘密後,再聽到陳家安排他相親,或是陳伯伯他們語氣凜烈地催促他結婚時,心底就不由得泛起了同情。 “何必過幾年,只要你原意,我立刻就上你們家提親。”陳文南半真半假地打著趣。 對小冬,他打心底浮著異常的疼愛,甚至可以說是比自個兒唯一的親妹妹還要疼上幾分。或許,是她那份對凡事都太過執著的堅強性子惹他憐惜吧。小冬的性子大方正了,又不擅調適自己的心境,常常在這個現實社會上撞得鼻青臉腫、不知所措。 其實他曾經想過,若非對男人的愛超越女人,若非對賽門的愛多過小冬,他實在是想極了將小冬護在羽翼下細心呵護,一輩子為她遮風擋雨。 “別嚇我了,我可不當人家的第三者唷,讓賽門知道你想移情別戀,他恐怕會恨死我哩。對了,你的賽門呢?怎麼沒一塊兒來看畫展?”至今,他的戀情仍是見不得光吧。因為若是東窗事發,陳家應該不會這麼風平浪靜、平平穩穩,一點兒波濤都沒聽聞。 或許,文南哥有勇氣面對旁人的異樣眼光,可是,親人的眼光卻讓他退。他是個孝順的兒子,也知道這事絕無法見容于親人之前,這應該是他心中的隱痛吧。陳伯伯雖然性子頗為開明,但畢竟還沒開通到能接受自己的兒子是個同性戀的地步,依他那副人爆的脾氣,苦真繞他知曉,陳家鐵定會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賽門今天有事,沒空陪我來。”朝她眨了眨眼,他忽然冒了句話,“小美女,他怎麼到現在還不過來畫下道兒?”那儀貌不容人忽視的好傢伙已經觀察、審視他們好半晌了,至今仍捺得住件子杵在那兒,實在是讓人不得不佩服他的耐心。 “誰?”畫下道兒,文南在說什麼? 朝駱保強所站的方向努了努嘴,陳文南笑出了一臉的曖昧。 “還裝哪,那個人模人樣的大帥哥呀,嘖嘖,你不安分哦,趁我忙得沒時間陪你的時候在外面亂來哦。” “你少在那兒牽東扯西的破壞我名譽。”偷偷地睨了眼,恰巧跟駱保強詢問的眼神撞個正著。看來,他似乎已經瞧了他們好一會兒了,而她竟一無所察,真是遲頓。朝他笑笑,她揮了揮手招呼他過來。 “他是誰?” “一個朋友而已啦。” “是嗎?”滿眼興味的陳文南擺明瞭就是不信,“你這個朋友的耐性有夠強的,瞧見有敵軍入境,竟還能氣定神閑的在一旁觀望,不急呼呼地沖過來畫下地盤。” 什麼敵軍不敵軍的,還畫下地盤哩,文南哥以為他在演連續劇呀!他語帶玄機的話她不甚理解,可是,有件事他倒是說對了。 “駱大哥的耐性的確很好。” “看得出來。”熠亮的眼直盯著朝他們走來的斯文男子,陳文南不自覺地低喃重複著,“看得出來。”這在小口中只是“一個朋友而已”的朋友絕對不甘於只是——一個朋友! 神態瀟灑地走向他們,駱保強心中旋著疑惑。 見靳冬跟入侵者聊了起來,而且狀似熟稔,他善解人意的沒有立刻湊上前去,存心讓他們有時間敘敘舊,只在一旁打量著對方。 對人,他向來不憑第一印象下定論,可是,依他的感覺,怎麼這陳文南似乎有些……怪怪的! 最奇怪的是,他竟然沒有讓自己產生那種受到威脅的感覺?! 一個外貌軒昂的斯文男子,一個與自己心儀的女人笑鬧熟稔的出色男人,行得出來小冬很喜歡這個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程咬金,可是,他竟然沒有感受到半絲……醋意! “小穗,來一下。”端了杯咖啡,靳冬本正杵在落地窗前向外探視,一臉興味,“那個人是誰?” 有個男人出現在自家大門前! 在靳家的電動鐵門外頭偶爾停了輛車當然不是多稀奇的事,靳家有女初長成,這是眾所皆知的事,更遑論是有四位……不對,老三差不多已經算是別人的了,這會兒在他的羽翼下只剩三個寶貝女兒,可是全部恍如出水芙蓉般的年輕貌美,窈窕淑女君子好述是天經地義的事,沒啥值得大驚小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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