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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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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剛剛,遠遠的就瞧見親愛的老婆妍麗的嬌媚身影出現在大廳,剛自健身房出來的他志得意滿的正待迎上去,賊兮兮的預備將心肝寶貝拐到房裡去玩親親遊戲。不料那不識相到極點的電燈泡也不知是打哪兒冒了出來,一把就挽住了他Honey的手臂,兩個矮個兒將頭湊在一起交頭接耳一番,便快快樂樂的棄他而去。 嘔呀,簡雍差點沒在眾目睽睽之下演出一場喋血暴力戲。 小戎沒有瞧見簡雍,當然也沒看見他臉上黑得發亮的猙獰臉孔,可何以靜眼尖的瞟到了七八成,一雙汪汪星眸裡,愛戀的眼神中加足了祈求的歉意,微勾起待會兒再來安撫你的歉笑後,施施然的隨著厚臉皮的電燈泡去也。 當下沒將簡雍的牙給盡數挫碎!蜜月、蜜月,顧名思義,蜜“月”一共只有三十天,寶貴的一個月,三十個日夜而已。 雖然不是以後都不能來荷蘭,也並非除了這次,以後就沒機會休上它一年半載的親親假,可是,他們這會兒不是普普通通的歐洲一月遊,也不是輕輕鬆松的歐洲自由行,拜託點,他們是在——度——蜜——月——耶!! 兩天的工夫,短短兩天的時間,簡雍就已經忍無可忍了。開什麼狗屁玩笑,有生以來,他不偷不搶不欺暗室也不作奸犯科,老天爺為什麼這麼對他?為什麼? 區區一個空降小兵,竟敢就這麼大剌剌的占走了他Honey,而且不是偶爾露個面來煩人,是兩天,整整的四十八個小時,那顆刺眼的電燈泡一點都不知道含蓄及體恤,從每天早上睜開眼的那一秒起,她就像是打定主意,存心跟他作對似的死纏以靜不放。 夠了!他受夠了! 一旋身,長腿才跨出第二步就踢翻了一個盆栽,泥土灑了滿地,綠色植物露根的曝在眾人眼裡。但,不關他的事,狠狠的朝聞聲湊近的服務生掀了掀嘴皮子,讓對方清楚的瞧見那口森冷白牙,簡雍怏怏不樂的沖回房間。 他必須要制止那個空降小兵繼續囂張下去。搞什麼鬼,以靜是他簡雍的老婆,她憑什麼成天占著她不放。 “喂。”電話那端有人應聲了。 “接錢立封。” “請問您是哪一位?”女聲客客氣氣的問。 “簡,快點。”他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陪著玩禮貌遊戲。 大概是簡雍不耐與火氣傳遞得太傳神了,沒幾秒,錢立封有些陰鬱不展的聲音終於透過電話線傳了過來。 “錢立封。” “錢立封,你究竟要放任你的女人撒野到什麼時候。”若不是跟錢氏集團向來無冤無仇,而他跟錢家兩兄弟向來也挺安好的,簡雍真的會以為陸小戎是他們派來搞破壞的。 “簡雍?”聽到對方的聲音時,錢立封著實愣了好幾秒。“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們不是要玩遍歐洲才回來嗎?送他們上機時,小戎羡慕得差點沒鑽進他們的皮箱裡偷渡出去,可是,距離他們頂定的回程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吧! “回來,哼,看起來你們兩個倒是很希望我們的行程有些變化呢。”明明是大剌剌的怒吼,偏聽進耳裡硬就是冷咻咻的泛著涼意。 只花了一秒鐘,錢立封就揪出了涼氣的撩撥者。“不要告訴我小戎在你那裡。”一股子陰陰冷冷的涼氣打腳底直接沖上了錢立封的頭頂。 “對。”簡雍的口氣一聽就知道不爽到了阿拉斯加。“你平時到底是怎麼管教你的女人?我跟我老婆現在是在度蜜月耶,什麼叫度蜜月你知道嗎?就是閒人勿擾、閒人勿近、閒人勿理的兩人世界,結果你那口子像只蟑螂似的追在我們屁股後面,趕也趕不走,從早到晚耗著我老婆不放,如果我們簡家絕了後,我一定他媽的不會放過她。” 大概真的是氣極了,簡雍連珠炮似的轟出了好幾大缸的三字經。“你最好快點飛過來將她綁回去,遲個一天,我就在這裡將她給賤價大拋售。”而且,他一定會選個最下三濫的人選。 “你在哪裡?”又怒又火又涼又冰的極端情緒沖襲著錢立封的腦門。 她失蹤了四天,這四天裡,他度日如年,像發了狂似的到處找她,他甚至報了案,也在各大報刊了尋人啟事,可是,她人竟然…… “我在該死的荷蘭。”以後要帶老婆二度蜜月時絕絕對對不會挑上荷蘭。因為這裡跟他犯沖,哼! 她真的飛到歐洲去了,孤身一人?!霎時,錢立封氣得臉色全刷上駭人的黑。 “幫我看好她,不准對她動手。”錢立封森冷的語氣跟簡雍火辣辣的怒氣完全是兩極化。“那是我的權利。” 只要讓他逮到那條膽大包天到飄洋過海的小泥鰍,他一定親手將她的皮給剝了。 第十章 “嗨!” 聽到這熟悉的男聲,陸小戎自埋頭大啖的冰淇淋上抬起眼,驚異的瞪大了眼瞧著愈走愈近的人。 “錢立岩?!” “嗨。”高大的身軀一屁股坐到她身邊的躺椅。 “嗨什麼嗨。”顰著眉峰,陸小戎疑惑不解的瞪著他。“你來做什麼?”遲早,她會聯絡他的,既然人都到了這兒,這就已經不再是一隻勞力士可以打發的了,起碼得拗到一對對表來。這一趟旅程花了她不少銀兩,不找機會補回來怎麼成。 可是,她原本是想再跟以靜聚個一、兩天,下一站才找上他呀,他幹麼眼巴巴的自動送上門?難不成真的嫌錢太多了? 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聳了聳肩,“你的小錢哥哥通知我的。”回答歸回答,錢立岩還是那副愛理不理的老樣子。 “錢立封知道我的下落了?”是誰告的密?陸小戎咬牙切齒的一躍而起,雙手在身側握緊,一副要找人拚命的狠樣。 “嗯。”見她似乎沒心情吃冰淇淋了,錢立岩自動自發的將它移到自己身前。“味道不錯。” “你來做什麼?”現在是非常時期,她哪還有那種荷蘭時間去捍衛食物。先搞清楚錢立岩出現的目的再說。 “奉旨來盯牢你。”錢立岩享受著冰淇淋的美味,想到小戎在見著他後的瞬間謹戒和憤怒、弟弟氣急敗壞的通知……他的嘴角揚了起來。 ——哥,你先飛過去把她搞定,我立刻趕過來!電話那端的錢立封是這麼交代的。錢立岩愣了好幾秒,不自覺地勾起嘴角,然後才回過神的哈哈狂笑。 “搞”定?!哇塞,看來小戎這回一定是將他惹得很火大了。 抱著湊熱鬧的悠哉心情,將話筒丟回桌上,他拉開抽屜,將桌上的東西一古腦兒的全掃進去,砰一聲將它推上,便聽命出發盯人了。起身時,他還撞開了腿際的椅子。 ——搞定!嘖嘖嘖,真稀奇,若是平常的小封一定是使用“處理”一詞,可這回他用的是斬釘截鐵的“搞定”!太陽要從西邊出來嘍。 “盯牢我?”這是什麼怪話?還有……“奉誰的旨?”怪哉,她可不記得有將這次偷溜的行蹤透露給任何人知道。結果呢,錢立封知道了、錢立岩知道了,說不定連老爸、老媽都大流羡慕的口水在咒駡著她的謊話。 臨出國前,她只輕描淡寫的告訴他們,她要到花蓮、台東去散散心,不管他們扯破了嗓門的追問與命令便收線了,這下子可全都露了餡兒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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