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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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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了兩次,聽她不假思索的給予正面答案,凌敬海的自信心又漲滿胸膛。 “我的手藝很零缺點噢?” “橫豎我向來不挑嘴,你給我漢堡我也可以吃得津津有味。” 這是什麼話? 像顆泄了氣的皮球,他白了她一眼的踹進廚房,沒一分鐘,端了一盤甜柿出來。 “啊,柿子!” 一盤隨便切切的日本甜柿比他費心調理的大餐更討她歡心? 挫敗的歎氣,他跌坐在她身邊,大手攬上她的腰,順便朝她的粉頰印上碎吻。 “林太太還好吧?” “活著,算好!” 凌敬海皺眉。 “這是好還是不好?”難怪她心不在焉,鐵定林太太又遭修理了。 “差強人意。”挑眉,她無所謂的哼了哼,卻抑不住眸中淺淺的得意。 老天爺還算公平,它無法阻止那些惡夫們一而再的施暴,所以它讓她瞥見了他們的罩門。 對大部份的人而言,夜香水只是再普通不過的觀賞植物,青翠、鮮綠,但對某些體質敏感的人,吸入它的花香會讓人覺得不舒服,雖不至於要人命,但絕對會讓人渾身不對勁。 他們活該,竟然都是那種敏感體質,犯到她手裡,他們的罩門,她當然得善加利用! “你今天的心情可真好。”他沒忽略她的面露得意。 “有嗎?” 見她言談間一改數日來的愁眉不展,凌敬海又歎又笑。 今天小敏拼了命的不讓他去接她下班,他就猜出絕對有異;如今瞧她笑得既甜又美,不必問也知道她又整了某些人。 誰那麼幸運? 聽阿盛傳來的二手消息,就在他忙得昏天暗地的那段時間,黃東升常常去煩小敏,他聽了怒不可抑,摔開手中的工作起身便往門外沖,是阿揚攔下了他。 “小敏會願意你介入?” 管她介不介意,可是他介意姓黃的那家人還對她死纏爛打,很介意! “她始終避談黃家,不是嗎?” 是阿揚的這句話讓他忍了下來。沒錯,小敏的心結未解,她接受了他,卻沒將心交給他;還沒有,因為她始終不願意跟他談開那段婚姻對她的傷害。 咬牙,他忍下來了,私心巴望小敏能找他出面,可她沒有,然後有一天黃東升忽然又絕了跡…… “你今天去哪兒呀?”該不會跑到黃家吧? 虎目突生猛風,有點怒、有點怨,也有點自艾自怨。 “上班呀。” “然後?” “嗯,我在來你這兒之前,先繞到陳淑苓那兒。”她先招了。“我送一盆夜香木給她。” “夜香木?” “一種觀賞植物。” “是嗎?除了觀賞,它還有什麼作用?” 聽他問得詭異,羅敏若的警覺心豎了起來。 “就觀賞呀,要不然還能怎樣?” 小敏還想瞞他? 心裡浮起淺淺的受傷滋味,他努努嘴,忍住不開炮,幽幽歎出傷心的無奈,“以後不准你再隨便對人下手。” “嗯,下手?”她瞪直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掌心向上,他將證據呈在她眼前。“我找人驗過它的成份了。” “這是什麼?”她還想裝傻。 “紫藤的種子。” “紫藤子?你怎麼會有這玩意兒?” “小敏!”他的低喚帶點警告了。 唉!“你拿它去化驗?” “沒錯。” 這麼說瞞不下去了? 瞪著他手中的白色小瓷瓶,她想接過來,他又不肯給,緩緩凝視上移,跌入他等待的溫柔目光中,半晌地聳肩輕喟。 “你什麼時候拿的?”她以為掉了哩。 “上個星期,我在客廳的椅縫裡摸到的。” 她憶起了那天,他們租了兩部新片回來看,卻看得心不在焉,想當然耳,兩人差點擦槍走火;這次不怪保險套,得怪他,因為他竟然使盡全力誘惑她,逗得她心癢難耐,甚至撲身對他霸王硬上身,結果在扭身時動作過大,將兩人撞下沙發,也撞翻了提包。 “我……向來很斟酌用量,只是小小的整治某些惡夫。” “沒出過錯?” 輕顰蛾眉,誠實的她說不出謊話。 “看吧。” “就只有一次……呃……”她忽然想到,好像不只一次。如果那次李先生別太貧嘴,也不會誤食玉珊瑚的紅果,幸好只是讓他拉了好幾天的肚子,而不是一命嗚乎。 能怪她嗎?嗯,呃,好像她也要負一半的責任,起碼。 他不理會她的吞吞吐吐,只好奇她率先承認的那一次。 “那倒霉蛋有什麼下場?” 垂下肩,她笑得有點尷尬,“他差點連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了。” 原本她只想倒一小撮粉末,卻不料打了個噴嚏……“真是不幸的傢伙。誰教你這些毒物跟使用方法?”以後他得防著這人一些。 “我姐念藥劑的,所以家裡有一堆植物藥材的書籍,閑來無事翻一翻,大概就有點概念了。等等,你別急著罵我,我還沒這麼膽大妄為的亂搞一通,除了看書,我也跟一些人打探效果。” 無師自通?真不知道該誇她聰明,還是罵她自做聰明?凌敬海笑忖,忍不住將她捉過來毛手毛腳。 “難怪你老是神秘兮兮的帶著那些瓶瓶罐罐。”捉回脫逃的她,他還是要訓她幾句。“要整一個人有許多更好的方法,你拿這些玩意兒去毒人家,萬一出了事,被檢驗出來怎麼辦?” 她張嘴欲答,他不由分說的覆上,吞進了她的解釋,以熾熱的舌尖勾出她的激情反應。呼!她急喘著氣。他繼續責備,“這麼一來,以後我光接你的案子就忙不完了。” “沒那麼倒霉啦。”唇碰唇的說著話,她的臉又紅了。 “你以為老天爺永遠站在正義的這一邊?”知道她羞了,他更不肯輕移相吮的雙唇。“以後別再耍這種手段了,好嗎?” 阿海說得沒錯,她承認。 為善,不見得有善報,但做惡就絕對會有惡報,她信這一點,也不會一味的自以為舉著正義騎士的旗幟就可以做惡做歹。 見他當真很替她憂忡,她頑心一起,不答反問:“果真如此,你會跟我收錢嗎,我很窮的噢。” 他的臉板了起來,“小敏!” 見他真動了怒,她露出極惹人心憐的甜蜜謅笑,“真要我金盆洗手?那以後我不是英雌無用武之地了?” “想用武?來呀,我那麼大一樣目標就排在你眼前,你愛怎麼用就怎麼用。”他極度曖昧的又吻上了她。 眼看苗頭又偏了,臉紅心跳的她在他懷中扭身想逃。 “不。”他手腳利落的一把握回她的小蠻腰。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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