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劉芝妏 > 蜜糖黑寡婦 >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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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樂噢?” “熱?是有一點。”她故意會錯意。“你沒開冷氣呀?” “別以為我的手得握駕駛盤,你就揚旗囂張了。” “阿海大哥,我哪敢呀!” 先瞥了眼後望鏡,凌敬海飛快的瞪了她一記白眼,沒好氣的往她的小耳垂彈了一下。 “別得寸進尺。” “是。”顧了頓,她忍不住好奇,“唉,男人在欲求不滿時,是不是都很暴躁?” “你說呢?” “很像是噢。” 他重重一哼。 “早知道我這麼忍辱負重孝順你的下場是睡沙發,一開始就該要間有兩張床的房間。”見她不為所動,他更自憐了,“如果我老媽知道你還沒嫁我就這麼虐待我,鐵定會殺到臺北!” “替你報仇?” “不,她趕著來放鞭炮,對我落井下石。” 她噗哧一笑。 “你媽真那麼狠?” “她是狠,但哪狠得過你呀,那張沙發很硬耶。”他哀怨的往她臉上睨去。“任我說破了嘴,也不肯我上床。”這麼一來,連讓他借機磨磨蹭蹭以發動第二次攻擊的機會都沒有。 “是你自己要的,我都勸你別這麼自虐,你偏不聽。” “敗家女!”與其另辟一室,他還不如窩在那張沙發裡跟她大眼瞪小眼,起碼這也算是共處一室,聊勝於無。 車行數里,眼角瞥了神情優遊的羅敏若一眼,他清清喉嚨,“昨天……” “怎樣?” “還怎樣?你心知肚明!”想到她將他撩撥得熱血沸騰,然後狠心的丟他一個人在池子裡“消腫”,他心裡就很不是滋味。“這樣整我,你還真行。” “哪裡,承讓了。” 承讓?滿腔心火教她這麼一句一語雙關的承讓給撲息,歎笑搖頭,將她伸過來示好的手疊貼在胸,磨磨蹭蹭。“不是一直。”噘唇,她責備的睨了他一眼。“一開始,我真信了你的話。”還說一諾千金呢?“我答應你的時候,手指頭有打了個叉,誰叫你沒張眼瞧。” “哼,小人!” “別太張揚呀,美女,我隨時都可以將車停在路邊的。”見她收斂地揚眉閉嘴,才再追問:“我是哪兒露了餡?” “保險套。” “你有看到我買?!”他當真驚訝了。 拿保險套時,他還特地偷眼瞟她,見她的注意力落在別處。這才動作利落的拿了兩盒。 “那間超市的牆上掛了一面圓鏡,你沒注意到吧?” “鏡子?” “嗯哼。” 再愣了愣,他笑容加深,認了。 “我的確是沒注意到什麼鬼鏡子。”當時,他一心一意沉浸在兩情相悅的虛擬畫面,哪有閒暇想別的。“該死,我要回去砸爛那面鏡子,真會壞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整天都笑得這麼心不在焉。有誰會看不出你的鬼心眼呀?” “你真行,防範得宜!” “出門在外,安全第一呀。” 她意有所指的揶揄讓他不覺笑了,“誰灌輸你這個鬼念頭的?” “你以為是誰?”她笑問,忽然想到他腦子裡鐵定浮現的人選,笑容不禁變得複雜,“是我姐啦。” 阿海大概以為是黃東文吧? 果然,當羅敏若自曝答案時,凌敬海訝然張嘴。 “小茱?她幹嘛教你這種不三不四的把戲?” “不三不四?昨天我依樣劃葫蘆時,你不是還一臉享受?” “前半段,就只有前半段。”話題惹火,他的體溫又上揚了幾度,不假思索地卡住她微顫、想縮回的手。“以後萬一你又打我的主意時,麻煩你、拜託你、我求求你,有始有終好嗎?做人不能半途而廢,小茱沒順便跟你強調這一點嗎?” “那怎麼行,玩下去,就真的會『做人”成功了!” 聽出她語氣裡的戒慎,他下意識的緊了緊手中的握力。“你不想?” “妾身未明,我不敢想。”見他張口欲言,她忙不迭地中止這個話題,“你有時間先送我回家嗎?” “沒有。”他很趕。“開庭時間臨時提前了,該死!” 她體諒的點點頭。 “待會兒,你隨便在路邊放我下來。” “你跟我去事務所。” “嗯?” “說好了玩三天,所以你接下來的這兩天都屬於我。” “可是你去工作,我要做什麼?在旁邊唱歌跳舞助興?” “替我泡咖啡、捶背,負責讓我賞心悅目,這你總會?” “少來。”她看過他講公事電話的神情,旁人只要近他的身或是出口打擾,鐵定會被他那股煞氣襲到滿頭包。“別留我礙事了,等你忙完,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吃頓宵夜。” “不,這一忙恐怕要大半天,我要一抬眼就能看到你。” “你還有時間抬眼?” “只要是你,我有的是時間。” “噁心。”她的臉又在收集血色了。 “有效就好。怎樣?來不來?” “我能說不嗎?” 作態想了想,他笑著搖頭,“不能!” 所以嘍,她說服不了他,也奈何不了他,他還問,簡直是故意挑釁嘛,更何況駕駛盤在他手中,除非她跳車,否則就只能乖乖的陪他去加班了。 這輩子,羅敏若第二度被綁架了! 看到走在凌敬海身後的羅敏若,窩在事務所忙到口吐白沫的李昆揚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嗨。” 濃眉一揚,李昆揚笑謔的瞪著她的手。 “還嗨?我已經望穿秋水很久了,不會吧?你給我空手到?” “我已經將阿海貢獻出來了,你還想怎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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