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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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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早讓他知道自己會陷入情海,忙得不可開交,他根本就不會建議阿揚接下這件案子! 搖頭歎氣,在等待電話接通的同時,他哼起八百年前有位崔姓歌手唱的那首歌。 “愛神……愛神……嗚……嗚……”哼著,腦袋還悠哉的左搖右晃。“惡!” “不舒服就到廁所去吐,別害我倒胃口。喏,這是我大致擬好的結辯,拿去瞧瞧,看有沒有要補充的。” “寫好了?真行。”伸了伸懶腰,他忍不住出口嘲諷。“幸好你的腦子沒跟你的小弟弟一樣被小敏搞得魂不守舍,否則老婆還沒娶進門,我們統統都得陪你喝西北風了。』” “去,少這麼酸溜溜的了,你哪次追女人不比我還瘋呀……”他忽地放柔嗓門。“喂,小敏?睡了沒?” 眼白一翻,陪著他加班的李顯揚做了個噁心的動作,識相的閉嘴,伸手拿過他推來的文件,專心翻閱。 凌敬海的熱線沒講多久,收了線,他的眼裡沒了笑意。 久久沒聽到他吭氣,甚至連曲兒也不哼了,李昆揚微訝的自文件中抬起眼瞪他。 因為這件刑事案比想像中還來得複雜,甚至還得動用到某位大哥的勢力來擺平一些枝節,所以他不得不轉向阿海求援,連熬了好幾個晚上了。 他倒無妨,反正目前沒固定的女人可以神魂顛倒,可他知道阿海想極了小敏;雖然無法天天來個溫馨接送情,但一定借由熱線晨昏定省兼聊天道晚安。 “幹嘛突然沒氣了?小敏還好吧?”看阿海的神情便知,今天的熱線氣氛很不尋常。“她不好!” “不好?在生你的氣?” “或許、大概吧。”漫不經心的應著,他的目光回到埋首多時的文件上,卻視而不見,磐宕在腦海中的是小敏無意中流泄的鬱鬱寡歡與陰幽的氣息。“她的心情很低落。” 而他不喜歡她又變回多愁善感的小女人。 這也代表,他不在她身邊的這幾天,有事情在煩擾困惑她! “她跟你說了?”“這還需要她開口嗎?” 李昆揚沒對他的篤定嗤之以鼻。 阿海仿佛與生俱來的敏銳觀察力實在叫人又妒又恨,既然他說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問題。 而他的感覺雖然沒阿海來得敏銳,卻也在社會上打滾多年,白癡都看得出來他已經心不在焉了。 果不其然! “你要去找她?”見凌敬海站起身,他索性也站起來伸展筋骨。嗯。 “這麼晚了,她應該預備上床了吧?”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給了他一個抱歉的聳肩,凌敬海道:“其他的就你自己來了。” “快滾吧,反正你人在這裡,心也不在,根本就是廢物一個。”他無奈的揮揮手。“喂,別開快車。”“俄知道。” 他才走到門口,李昆揚又叫住他,“阿海,我跟你說真的;她心情不好,但至少是乖乖的窩在家裡,哪兒也沒去,所以你別心急的猛踩油門,聽到沒?”他很雞婆的叮嚀。 阿海平時愛玩愛笑也偶爾會叫人吐血地假正經一番,但飆起車來,無人能比!“我不會飆車。” 哈,他才不信他的信誓旦旦。“你會!”李昆揚一口咬定。 “我不會。”回首,他給了他一記安心的保證。“我這條命跟以往不同了,有價值多嘍。”“怎麼說?” “我曾對她發誓,會一輩子保護她,萬一我玩完了,不就食言而肥了?” 李昆揚放心了,可是還是忍不住脫口一句,“噁心!” 側身斜躺,將泛著涼意的臉頰貼靠在椅背,羅敏若癡望著窗外的一輪明月。 她想念阿海的陪伴,對於聊天,她興致缺缺。 為何阿海最近這麼忙?天天熱線又如何?習慣了他總在身邊出沒糾纏,一旦他不再早晚相守,這才知道她竟已將他擱在心底這麼深的地方。 她真的很想念他那猖狂中帶著溫柔的笑臉,尤其在黃東升連著幾天的騷擾,心情更是惡劣,若能見見阿海,就算只是匆匆一瞥,也算了願。 她不要成天只能巴著他的聲音聊表思念之苦,她更貪心,她要見到他的臉、他的人,說不定,一個吻?! “我在強人所難了。”拭去眼角的淚漬,她苦笑。“總不能有了女朋友就不管肚皮了。”女人,當真是不能寵呀! 只不過她想阿海陪,他沒空,偏黃東升不知哪根筋接錯了,瞧不見她的不耐神情,三天兩頭跑來撩撥她的壞心情,才會害她連跟阿海情話綿綿的精神都沒了。 “該死的男人!”她忍不住開口詛咒。 羅敏茱恰巧拉開房門,聽了一愣,先打了個哈欠。 “誰該死?” “黃東升。”她不想瞞姐姐。“你被我吵醒了?” “在客廳看月亮發呆是不會吵醒人的。”羅敏茱扮了個鬼臉。“我尿急。”她拎著褲頭直接沖進廁所。 羅敏若繼續瞪回那一輪明月。 沖水聲響起,羅敏茱一臉舒坦的走出廁所,摸著肚子,見妹妹頹喪的賴坐在椅子裡,她歎道;“怎麼,黃東升還敢去騷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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