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劉芝妏 > 番王將軍 >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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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認什麼呀?”瞪著那雙堅定的眼神,忽地,他聳聳肩。“那你倒是說說,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統合今天所聽到的八卦消息,還有,我所認識的你似乎變了個樣。” 他印象中根本沒有許央闠這號人物,這會兒又沒見她露臉,所以只好先打將軍這兒下手搜集情報了。 唉,那一天真該將闖了禍的她好好端詳一番,若早知她還會有後續行動,他一定會留下來摸透她的底,看看她除了怕那條色彩鮮豔的小爬蟲,以及誇張又教人發噱的逃難行徑外,究竟還有什麼難掩的魅力。 “我變了?怎麼說呢?”韃子是怎麼想的?這一點,他也很好奇。 “真要我具體說明,這就有點難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她,你似乎做不到視而不見,對不?” “這……倒也是實話啦。”不知何時起,他的注意力總是落到她身上。 “那當然嘍,好不容易才讓你碰到這麼個意志力與毅力皆跟你旗鼓相當的女人,能不受影響也難哩。 “沒錯,她的確是個執了點。”渾然忘了這也是自個兒的缺點之一,薑離不由得點頭附和。“所以呀,承認吧。” “你要我承認什麼?” “許央闠對了你的眼啦。” “我……”下意識想矢口否認的心只有半秒的遲疑,複而停歇,他搔了搔腦袋。“是嗎?” “還懷疑我的鐵口直斷?好,我可以跟你打賭。” “打賭?”厚唇一撇,姜離冷哼一聲。“哼,我還沒蠢到這樣。” 幹麼那麼費勁撇清感覺呀?喜歡就喜歡,愛就愛,經韃子的點醒,他已然領悟了一件事。 小闠初上岸時,挑明瞭拼死拼活也要賴在島上的目標就是他,看來,果然讓她心想事成了。 第八章 趴在車庫上層明亮的窗臺上,瞪著外頭的青山綠野、鳥語花香,遠處的波濤聲隱約傳進耳畔,長長地籲口氣,許央闠無奈又滿心怨歎。 沒想到那狂妄自大的番王當真說到做到,將近一個星期,除了這個屋子的每一個角落,她哪兒都不許去,甚至,他還不由分說的趕走了與她相談甚歡的聞韃,害她氣悶無處發,只能偶爾發發神經,鑽研著逃亡的路徑。 可是往往她的手都還沒沾到門把,另一隻大手已經牢牢的攫住她。 “還在想怎麼逃?”薑離的聲音自她身後傳來。 “不。”慵懶的聳聳肩,她沒有回眸瞧他。“只是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狗屎,這屋子通風得很。”哼,敢嫌棄他親自監工打造的雄偉大屋! “我原本也是這麼認為。”直到被禁足後,她才徹底發覺自由的可貴。 “幸好,她被強制禁足,他也自動自發的陪她一塊兒“受罰”,這一點多多少少撫平了她不滿的心緒。 “也是啦,禁足一整個星期對你是殘忍了些,或許,我可以找些事情讓你活動活動筋骨。”他的意思是……許央闠眼睛一亮。 “你要放我出門了?可是,一個星期不是還沒到嗎?”莫非他終於良心發現? “沒錯,還差一天才能開禁,所以,你還是不能跨出這屋子任何一扇通往自由的大門。”姜離大手滿意的拍了拍她愈來愈開竊的腦子。“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人的心實在是難以理解,當心中的困惑與情愫豁然開朗,這才察覺,早在不知何時,他已經適應她愛賴在他身邊的事實。 “我好無聊。” “這我也看得出來。” “那……”一絲希望迅速掠過她略顯頹喪的眼。 “放你出去?哈,別做夢了。”見她聞言後神情一垮,他更加貼近她,小心翼翼的緩緩釋放出,從她被禁足的第一天起就縈繞在心上久久不散的貪婪情欲。“不過,我倒是有個需要你配合行動的主意。” 罰她的禁足令同樣教他仿佛身處地獄中。 朝夕相處,看得出她是處在不甘受罰,卻又滿心歡喜的沉浸在有他為伴的日子裡;而他呢,像是染上毒癮,想對她毛手毛腳的衝動愈見明顯,可是一見到她仍舊蒼白的臉龐與有些疲倦的神情,再強烈的採花欲望也只能一而再的壓回胸口。 在那些寂靜卻情潮洶湧的夜,凝望著她似懂非懂、欲拒還迎的羞澀模樣,能忍著不完全征服她,他感到意外,更徹底的不齒自己的愚蠢與莫名其妙的憐惜心緒。 對這樣的心情,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一再地捶胸頓足,懊惱著為何熱燙的撫觸每每挾帶著滿腔決心緩緩攻到溫潤的峰沿,便不知怎地宣告敗北,又極不願捨下彼此身軀相貼的自虐渴望,無奈之餘,往往就這麼摟抱著她軟玉溫香的誘人身軀過過幹癮,聊勝於無。 挫敗滿心,若不是深深感受到在觸及她的身子時萌發的濃烈情欲,薑離真要以為自己即將陷入“不舉”的窘境裡了。 總算天見可憐,這些天,瞧她逐漸能吃、能睡、體力與精神也似乎回穩不少,與他四目相接之際,面容不時浮現嬌媚的淺淺羞紅,他那被強行壓抑在體內的欲望開始蠢蠢欲動。 他委屈自己的強烈需求,也虐待自己的意志力好些天了,今兒個風和日麗,實在是很適合……薑離下定決心了,就是……現在! “幹麼,你想進行第二項懲罰啦?”望著他唇畔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許央闠微微失神,不掩迷戀地回應著他的賊笑。 最近,雖然咒駡聲仍偶有所聞,但據斯坦利透露給她的可靠消息指出,他對她已經稱得上是破天荒的善待了。 她也清楚的瞧出他的改變,他真的對她開始有了明顯的付出,臉色極好,態度極佳,神情極為和悅,天天催著凱特燉這熬那,盯著她吃、盯著她睡、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甚至三不五時的伸出蘊著火苗的毛毛手撩撥她瀕臨爆發的性衝動。 但,偏又在她傻傻的不知該如何配合他可能會有的下一個步驟之際,他卻像是驀然清醒,硬生生的斂住侵犯的意圖,以熾熱的棕眸取而代之,目光罩緊她全身,一點一滴焚盡她的意志。 就像是……他豢養了一頭神豬,每天喜孜孜的數著日子,就等著將費盡心思養大的豬仔一刀斃命的那天到來。 當然,她就是那頭渾然不知死活的笨豬仔! “少那麼酸言酸語的,小心我加重你的刑罰。” “有差嗎?”許央闠沒好氣的噘起唇。“反正你又不肯立刻放我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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